爻吆一愣,僵在了原地。
不过想到这人白天的所作所为,硬是强行压下了那份心虚。
“你管我,不光说我还要做呢!”
她哼了一声,晃晃悠悠的走到莫离面前搂住了他的肩膀。
莫离也很来事儿,一秒入戏配合的靠在了爻吆的怀中。
“女王大人说了,要娶我做小呢!
还要让我,回到公司,好好培养我呢!”
他炫耀道。
爻景轩爻景禹互相对视一眼,拉着欲言又止的薛仁杰直往屋里走。
两个孩子的力气不大,可他怕伤到他们挨揍,硬是被连推带哄的拖进家门。
“让开,爻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墨谦脸黑如墨,浑身的肌肉紧绷,拳头紧握。
一副忍到极致的模样。
爻吆醉了但是没有完全醉,基本的思考能力还是有的。
她本想适可而止,可偏偏看到墨谦的黑脸,和他冷的让人发寒的语气起了逆反心理。
“你让谁让开了,这是我家,爻让也是你先让开!
我就是说了怎么了,只能你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就不许我培养个小鲜肉肉吗?”
她跌跌撞撞的走到墨谦面前,用手指着他的胸脯道。
“算了,我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墨谦闷了一肚子的气在她说出别的女人的时候瞬间消散。
他在计较什么,先惹事的不是他吗。
伸出双手将爻吆整个都放在了自己怀中,下巴放到她的头顶,贪婪的吸取着她发丝间的清香。
天知道
“何方小人,竟敢辱骂孤!
叫女王陛下!”
爻吆推开墨谦,又又又摆起了自己的女王派头。
“啊,你干嘛,当我下来!”
然而这派头并没有摆多久,下一秒她只觉得身体一轻,然后整个人脱离了地面,视线也倾斜了起来。
墨谦竟是直接扛起她就往屋里走。
完全无视一直在旁边借着酒劲儿一个劲儿往爻吆身边凑的莫离。
两人走进屋子的第一秒,莫离眼中的迷离和醉意就全部消失。
一双眼睛幽深阴沉,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
“都走吧,全都无视我才好,我还有机会!
这个圈子我是不会退的!”
说话的同时他四下看了几眼,确认无人注意之后,他默默地跑到爻吆别墅大门旁边的一丛灌木丛后,贴墙坐下,靠在了墙壁上。
被墨谦扛回家里的爻吆有那么一刻是后悔的。
后悔把这个平时没有任何攻击力的男人惹怒。
她一路挣扎着,多次试图挣脱墨谦的控制,结果可想而知。
非但没有如意,还使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危险了。
“听说你想开后宫啊,真是不错!”
进了房间之后,他一把就将爻吆扔在了床上。
软绵的大床在力的作用下,带着爻吆上下起伏了好几下。
把她原本就昏沉得只剩下十分之一的思考能力的大脑摇得更昏沉了。
“什么听说,那就是我说的,我是谁!
全宇宙的女王陛下,我开个后宫怎么了!”
她双眼放空,身体躺床上呈大字状,看着天花板痴痴道。
“呵!”
墨谦冷笑一声,单手解起了自己的扣子。
他动作迅速,但是不失优雅,简直就是童话中走出的王子。
但是与这高贵气质截然相反的是他那漆黑如墨,带着浓浓寒霜的眼神。
如果爻吆此时是清醒的,那么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小命将休,然后怂兮兮的求饶卖乖。
可惜她早已经被酒精麻痹,完全不知危险即将来临。
不光如此,她还火上浇油的念叨着小狼狗,小奶狗各自的优点,细数着各个种类中的各中翘楚。
“唔…你…唔!”
墨谦起得发抖偏偏不舍得对她如何,只能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直接堵嘴。
“我亲爱的女王陛下,想要后宫可没这么容易!
你还是先满足我这个正宫吧!”
她喘息粗气,声音低沉迷人。
直引的爻吆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斗。
“我不要,你走开,走开!”
到了这会儿,爻吆变得在怎么迟钝也察觉出危险即将到来了。
推着墨谦的胸口,极力的想要将他推开。
这本来没什么,不管成不成功至少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可偏偏她已经四肢瘫软,连抬手都是勉强。
这一推与其说是推倒不如说是摸。
这这一动作可谓是火上浇油,将墨谦早已经沸腾的血液升高了几个度。
“晚了,已经晚了,你只能受着!”
说完他不在墨迹,低下头副首在了自己期盼已久,离不开,戒不掉的软绵中。
这一夜,狂风巨浪达到了历史的高峰。
初始,逃不了躲不掉,又沉浸在女王梦中的爻吆,霸气的挺直腰板,掌握方向,试图主宰一切。
也确实做到了。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体力渐摔,敌人有把实力保存得极好,她最终只能无助的沉溺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中。
如果说爻吆墨谦是冰与火中的火,那选择让人遗忘的莫离就是冰了。
就在他躲到灌木丛后面的同一时刻,从别墅里面走出了一位阿姨。
她站到门口,张开嘴伸出手准备把客人招呼到客房中休息。
可下一秒她愣住了。
客人呢,小少爷不是说有客人吗。
现在的客人真见外,一声不响的就走了。
找寻无果,她只得搓着手臂回到了屋中。
京都的冬天极冷尤其是晚上,那是真的能冻死人的程度。
虽然莫离穿了羽绒服,但也扛不住在这种零下温度待一晚。
还没到凌晨就已经抖着身体,缩成一团,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由内而外爆发的寒意将他折磨得痛不欲生,但是他的嘴角却是扬起的。
快了,他就快翻身了。
凌晨七点,冬日的太阳总算不情不愿的从天地相接的白线中升起。
可只有颜色没有温度的光线却暴露了它不太积极的工作态度。
随着太阳的升起,房间中的墨谦握着嫌疑的手指一紧发出了一声闷哼。
而爻吆已经累得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无力的绷直脚背,抓紧了床单。
涣散的眼中流下两滴眼泪。
然后二人都无力的倒回了被窝,一秒完成与周公下棋的任务。
“啊!!”
就在二人进入梦乡的下一秒,负责修剪花草的大爷发出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