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爸爸你不要我了吗?”
爻景轩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抱着墨谦不撒手。
他不懂谦爸爸为什么这么说,只知道妈妈不会到这里第二次。
爸爸留下了他就看不到他了。
“怎么会看不到呢,爸爸是说如果。
什么是如果就是假设,就是现在还没有发生。
再说了,就算真是这样也能看到啊。
房子不会动爸爸会啊。”
墨谦心疼的将他搂在怀里。
爻景轩暂时止住了哭声,小脑瓜子滴溜溜的转了好半天才想明白话里的意思。
“不一样!”
爻景轩义正言辞。
他才不会被骗,他是小学生了,是个大聪明了。
“在这里不可以偷小金房子了!
爸爸一定是不敢去才要躲这里的是不是,我不让你去了还不行吗!
你别走!”
爻景轩真的是喜欢墨谦,怕他离开,好不容易赢下的赌约都放弃了。
“你个小笨猪,蠢死了!”
爻景禹嫌弃道。
“笨哥哥,笨景禹你才笨,你全家都笨!”
爻景轩听到哥哥说自己笨,瞬间炸了哪里还顾得上追问墨谦。
“是啊,我全家只有你笨!”
爻景禹淡淡道。
“你,你欺负人,是是个坏哥,你不是好人!”
爻景轩叉着腰反驳,小嘴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而挑起事端的爻景禹此时反而淡定的坐着,始终一言不发。
他察觉出了墨谦的为难所以才会这么说。
现在已经成功的把爻景轩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他就没必要和他争论了。
让墨谦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不然就真的要父慈子哮了。
“你想好了!”
待爻景轩自己把自己吵得气鼓鼓的抱着手不理人的时候,爻景禹出声问道。
墨谦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目视着前方淡淡道:
“想好了…吧!”
……
薛老爷子的院子门口。
爻老爷子到达之后就径直走到薛老爷子面前。
“什么时候,薛家…”
薛家变成爻家的后花园了。
其中一个妯娌,想开口数落两句,硬是在爻老爷子吃人的眼神中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啧啧,老土匪,许久不见老了不少呀,难怪急着要把我的女婿和重孙子占为己有,原来是快入土了呀!
不过我劝你啊,可别想着抢我重孙子。
可不是我小气,是太吵了,真的。
我重孙子重孙女一大堆,还能不知道还能骗你!
我可真羡慕啊,耳根子也太清静了!
我就享受不了这种福气咯!”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爷子平时电视剧看多了,年纪这么大的一个人,说出来的话,居然还能沾着茶味!
“你个老兵杆子,谁允许你进来了。
可不归王八蛋曾经说再也不踏入薛家了!
呸,说话不算数,你不要脸!”
薛老爷子不甘示弱,上前几步,与他面贴面瞪着眼睛骂道。
两个人都是上了岁数的人,都是头发花白,杵拐杖,而且都是家族中资历最老的人。
但是动作神态和那些初次打架对垒的小学鸡,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
“老土匪你抢人重孙子孙女婿不要脸!”
“老兵杆你不守信用不要脸!”
“我说过吗,谁听到了,你吗,你得话能信!”
“你…你,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
“就是你不要脸!”
好了,这下更像小学生约架了。
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平日里最怕的,最尊敬的薛老太爷变得这么幼稚,这个变故让他们一时反应不过来。
爻吆开始还抱有期待,现在是完全提不起兴趣了。
这种场面有爻景轩在她能看得少吗。
算了,找墨谦吧,也不知道他那边怎样了。
有没有电视电影里面的深情款款泪流满面。
不过以他的性格,泪流满面的永远也不可能是他吧。
想到这些她悄悄后退,趁着所有人没有注意,悄悄离开。
…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看着一脸穷酸样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墨谦和两个孩子正准备起身去找爻吆,一个十来岁的,身体健硕,看着有些肥胖的小男孩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身后还跟着四个凶神恶煞的肌肉男。
他穿着图案极为夸张的寸衫,手腕上戴着的明显不适合他的但是很贵的至少五百万的手表。
手上还拿着用铁签串起来的肉串,时不时的吃一口。
站在他们面前极为嚣张,眼中的轻蔑也毫不掩饰。
手表的牌子和衣服的牌子墨谦认识,一个外国的品牌。
他以前还代言过,东西的质量和价值并不高,也不保值,买了立刻就买一半的钱都收不回来。
就是广告打的比较好,营销得好,所以受众比较多。
换一句更加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专门在外国找冤大头,在本土一文不值。
这都还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他的脖子上还带着一条大拇指宽的大金链子。
从正面看土归土,这还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儿。
要是从后面,还以为是哪个人矮钱多的金矿老板呢。
爻景轩低头在自己的身上左看右看,又抬头看着对方的一眼。
奇怪也没瞎啊。
“爸爸,他眼睛是不是不好,看着也不像是瞎子呀!”
不理解的爻景轩疑惑到。
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对面的小胖哥儿,想从他身上寻找蛛丝马迹。
他才不穷酸呢,他的衣服,鞋子用的一切都是叔叔阿姨纯手工制作出来的。
用的料子都是妈妈精挑细选的,虽然可能不是最贵的,但一定是最好的。
墨谦拉着两个孩子走出亭子,向着来时的地方走。
一边走一边道:
“如果一个人做出了不合常理的事情,或者说出了不同寻常的话,而身体又没有问题的话,那就是…”
说道这儿,他就着拉着他的手,点了点他的小脑袋。
“爸爸,能不能别闹了,我和你说正事呢!
别捣乱,到底他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
爻景轩无奈道。
大人还说他们小孩子爱捣乱呢,他们大人不也是吗。
“笨啊,身体没有问题,那就是脑子有问题呀!”
爻景禹吐槽道。
这个弟弟真是…算了,亲的,也不能扔,更不能换!
“你们说什么,你们敢说我脑子有问题!”
小胖子原本看他们无视自己就已经够生气的了,现在居然听到他们说自己脑子有问题,气得边吼边往前冲。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用自己的吨位优势扑到他们,让他们不敢待在这里。
伺候他的保姆说了,他们回来了自己就更不会有人喜欢了。
连现在拥有的也会失去。
他有这个想法也正常,也无伤大雅,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
可往往就是这样无伤大雅的事情就越容易出意外。
就这么个人高马大,下盘稳健的高大个居然摔倒了。
身体还微微腾空,手上的铁签直直戳向前面墨谦三人。
那天钱被打磨的光滑透亮,约有20cm长,戳起人来可不比匕首差在哪儿。
等到墨谦三人察觉出危险,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墨谦也只来得及把两个孩子往两边推开,他已经只能愣愣的待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