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儿淡淡的几个字磨灭了他所有的热情。
“你不知道?”
你还在啊?
多么冷漠的几个字。
原来自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原来她连一丝精力都没有放在他身上吗?
苏秀儿听得直皱眉。
“你怎么还在?”
她没有回答他,只继续询问。
她不是说了让他们都走吗。
她是有点喜欢张哲,但是不喜欢这样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他。
最近他越发不乖了,要提前结束了吗?
隐隐有些不舍呢!
对于她的想法,张哲似有所感。
“原来我在你眼里一直都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有些好感的平常男人而已!”
他自嘲道,满心满眼都是苦涩。
苏秀儿本来因为可能关系要提前结束有些惋惜。
但看到张哲如今的模样瞬间收起了这点惋惜。
她是海王,所以从来没有无耻的要求和他在一起的男人必须全心全意爱她。
且她不喜欢这种男人。
她喜欢在两人的关系中,彼此都是快乐的,而不是整日悲春伤秋。
或许有些遗憾有些心痛,但是那句话她还是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
张哲你越矩了,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
分手吧!”
说这话时她是那么的轻描淡写,甚至算得上是温柔。
手上的文件也被她暂时放下,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张哲,一切都那么自然。
自然到像是在问他吃饭了吗。
自然到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
“是啊,我该知道的,我明明知道!
我怎么敢奢望,能在你心里留下一丝痕迹的!”
他低着头失魂落魄的从椅子上站起,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跑出,越过脸颊直直砸到桌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
到底是自己看上的,还相处这么久苏秀儿看到他眼泪的瞬间就心软了。
一颗心随着他泪水的逐渐揪起。
“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补偿!
轩禹也会继续捧你,圈子里自然没人敢轻易打你的注意!”
她安慰道,语气不自觉的就温柔了起来。
里面还夹杂着丝丝复杂情谊。
墨谦非但没有被她这丝情谊安慰道,反而被深深刺痛。
“苏秀儿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这些,原来你不光心里没我还这么看不起我!
没必要,分就分,什么补偿都不需要!
以后谁再想你,谁再见你就是狗!
再见!”
他气得像只炸毛的狸猫,亮出了锋利的爪子,张牙舞爪一阵之后砸门而去!
苏秀儿被张哲突然炸毛的举动吓了一跳,尤其是砸门那会儿,她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想着确实是自己不对,她也没多说什么,只又低下头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
“卡擦,卡擦!”
纸张翻阅的声音悦耳而动听,轻轻敲进了苏秀儿的心里。
她是喜欢这种声音的,可此刻听起来却异常的烦躁。
吵得她头疼。
与之相反的,她心里却异常的空落,像是心口被人生生剜了一块,难受的紧。
“🌿!
真是邪门了,老子可是海王!”
苏秀儿烦躁的将文件合上,嫌弃的丢在一边,不由自主的爆了句粗口。
“没错,我是海王,我是不会动心的!”
她仰头靠在座椅上看着吊顶再一次重复道。
只是这话是真的还是安慰自己的,就无从得知了。
……
张哲气呼呼的离开,直到到了公司门口,脸上的泪痕也还没有散去。
皱起的眉头和紧握的双拳也没有松开。
“哟,这是生气了?
本来就是个替身,还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你放心走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她的!”
刚出公司大门,那个不合时宜的人就出现,嘴里还说这不合时宜的话。
此人除了徐天齐还能是谁。
他双手插兜,从旁边的巨大石雕身后走出。
脸上是得意的嗤笑,嘴角是压抑不住的幅度。
张哲看到他,瞬间侧头,装模作样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不经意间迅速擦去眼角的泪痕。
“你再瞎说什么,怎么,打挨得还不够多吗?”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看向徐天齐,厉声呵斥。
徐天齐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愈加嚣张起来。
他慢慢走到张哲面前脸上带着嗤笑,从鄙夷的眼光把他从头到尾,从尾到头狠狠打量了几轮,然后悄然开口:
“是吗,我怎么看着你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灰败的气息呢!
我了解她,你骗不了我的!
安心退下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哈哈哈哈哈…”
这话把张哲气得胸闷气短,一时间竟然忘了反驳。
而且说完后他就大笑着离开了,让好容易想到反驳之语的他压根就没机会说出来。
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差点原地去世!
“你给我站住,我允许你走了吗!”
回过神来的他只能对着快要消失的背影无能吼叫。
显得那么可笑幼稚。
……
爻家花园里,爻吆刚刚进门。
从薛家离开之后她的心情就好了许多,但心头依然烦闷。
她有种预感,今后的日子不会寡淡,那个女人不会甘于平静。
真是有些生气又期待呢。
走过花园到达别墅门口,爻吆远远的就瞧见一群人围成一个圈。
这些人个个面色激动,嘴唇兴奋的张张合合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她好奇的走过去往中间一看,瞬间明白他们这么激动是因为啥了!
之见小金和已经被他遗忘所以还在此地的莫离一站一蹲在中间相对而立。
莫离的头十分有规律的前后左右摇晃,有几分新疆少女舞脖子的样子。
这不是重点,重点就是小金居然跟着学了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它的脖子本来就长,又要柔软灵活几分,所以舞起来异常的好看。
别说他们了,就连刚刚加入的爻吆都看得津津有味,十分想拍手称快给这一人一龟叫好。
“唉,爻总你回来啦!
来得正好,让小金给你表演一段!”
正当爻吆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莫离发现了她。
说话的同时他轻轻拍了拍小金的脑袋,示意它赶紧的,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意,满脸都是不谙世事的纯真。
一向高傲的小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听话的跳起了笨拙的舞蹈。
逗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就连爻吆都没忍住轻轻勾起了嘴角,笑弯了眉眼。
“你走吧!”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笑过之后爻吆的态度突然急转直下,突然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