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擦擦!”
墨谦虚弱的抬起手臂一脸慈爱……
额,下一秒他慈爱不起来了。
脱氧太久带来的浑身无力的后遗症,让他准头不怎么好,这手一抬刚好就落在了他的鼻子上。
他嘴角抽了抽,双手不受控制的萎靡,手指随着这阵萎靡僵硬的开合着手指。
那黏糊糊的东西就随着这个动作拉起了丝!
为什么小孩哭总是一脸鼻涕啊!!
墨谦无声呐喊。
爻景禹被解开之后有些不服气,立马把自己的头又给顶了回去,好巧不巧,想抢占位置只是刚好看到那一幕!
“呕!”
下一秒爻景禹连爬带滚的迅速离开,偏着头成呕吐状。
爻景轩的心都碎了。
“刺拉!”
他用尽全力吸溜了一下鼻子,看着墨谦满脸希翼。
“爸爸,哥哥,他是不是好过分哦,爸爸你就不会…”
说到这儿他才注意到墨谦颤抖的双手和脸上的嫌弃。
他甚至嫌弃的额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爸爸,你也嫌弃我,我都是为了谁呀!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宝贝了,你还爱不爱我了!”
他皱巴着小脸可怜兮兮道,像一只没人要的哈巴狗,十分惹人怜爱。
“他不爱你,他只爱妈妈,他的宝贝也是妈妈!”
爻景禹无情吐槽。
刚好这时墨谦轻轻拍着爻景轩的肩膀安慰不动声色的将鼻涕还给他。
可惜被他发现了。
两相打击之下他终于崩了,到了此时他终于认清形势了。
爻景禹说的是真的。
“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特别是你啊,爸爸!呜呜呜!”
被嫌弃之后他也摆烂了,一边控诉墨谦,一边用价值六位数的衣服袖子抹起了脸上的一切多余事物。
“哥哥刚刚还欺负你呢,明明是这个奶奶的错他还骂你!
他一点都不好,奶奶欺负你他都不帮你,还骂你,你还和他一起欺负我!”
爻景轩也不和爻景禹争墨谦面前的第一位置了,气氛的站起来叉腰控诉道。
一旁的许话梅听到爻景轩提到了自己眼中泛起了一抹心虚。
她刚刚听到墨谦说要离开不要薛家的东西时就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着让他屈服,要惩罚他,一时间失了分寸。
要不是两个孩子手脚并用又是踹她又是咬她,她估计还真有可能酿成大错。
被两个孩子扒拉这么一阵之后也冷静了下来。
放开墨谦后就后怕得瘫倒在地,然后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客厅沙发一角,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此刻她依然是这个姿势只是头稍微低了些。
墨谦被这么一提,也想起了因为自己一时犯傻差点掐死自己的女人。
此刻再看到许话梅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若是没有爻景轩插科打诨,他大概会疯了一般质问许话梅。
但被爻景轩两兄弟一打断,还闹了这么一通他躁动的居然神奇般的平静了下来。
他缓缓从地上做起,轻轻拉起两个小朋友,一手一个,转头看着许话梅发出了一声冷笑。
“所以你对我所有的好都是骗我的,目的就是想让我满足你的一切是吗!”
墨谦自嘲道。
许话梅一时间慌乱了起来。
“我…你!”
她眼神不断乱飘,眼睛不正常的迅速眨动,努力找着说辞。
在她纠结的这段时间里爻景禹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着墨谦一脸同情。
他能明显感受到墨谦不开心了。
“爸爸,没事她不爱你还有我们呢!
我们和妈妈都爱你!
她不喜欢你,我们带你回家!”
说完他抱上了墨谦的大腿,和平时调皮捣蛋的样子判若两人,暖心得像个小太阳。
“不,我没有,我没有不喜欢你,我是真的想对你好!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怎么可能不心疼你!
我就是太生气了,这些年我在薛家过得还不如一条狗!
我能怎么办,我不甘心啊!”
她从地上站起,扶着沙发被背脊弯曲,想要上前伸手抚摸墨谦的脸,却被墨谦后退的举动惊得愣在了原地。
她做了什么,明明半个小时前他们还母慈子孝。
“哼,你骗人!”
爻景轩哼声道。
都说他会演,在他看来面前的这个奶奶才是真的会演,他就是…嗯,就是个趴菜。
都这样了,能是爱吗,爸爸真是笨居然看着快要相信他了。
“爸爸,我们不要呆在这里了好不好!”
他拽着墨谦的衣角左右摇晃。
他要拯救爸爸,才不要他相信坏奶奶。
墨谦有些好奇,之前爻景轩不是很开心的要留下来陪他吗,怎么现在…
“你不是说要陪爸爸吗,怎么奇特话不算数啦,反悔了!”
他直接问了出来。
爻景轩求助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得到了一个无情白眼之后,只有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留下来是怕爸爸孤单,不耍赖让你走是知道你和你的妈妈很多年没有见了,她一定很想你,一定有很多好要说!
要是我的妈妈这么多年没有见到我得话,一定会抱着我不挺的香香的,嘿嘿!”
想到被妈妈香香的场景,他不可抑制的嘿嘿出声。
“妈妈才不会,那时你都几岁了,不害臊!”
听到他憨憨的嘿嘿声和脸皮厚厚的言论,爻景禹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哥哥你讨厌,别打断也,要不就你来说!”
爻景轩不乐意了。
“那倒不必!”
说,说什么,爻景禹才不说,他说不出这样幼稚的话,所以傲娇的闭上了麦,美誉其名不抢风头。
“同理可得,爸爸也是想奶…这个坏奶奶的,嘿嘿毕竟景轩离开妈妈几天就想了!
所以才陪爸爸的。
这样爸爸就不用想景轩也不用想自己的妈妈了!”
说道这儿他傻傻的笑容消失,还重重的哼了一声。
“说知道这个妈妈不像妈妈,还不如不想呢!
我打碎了太太太爷爷当年结婚是戴的玉冠妈妈都没有把我打痛呢。
谦爸爸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打他!”
就是他这看似幼稚的话语,重重的敲击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是啊,小孩子心思纯澈看得最为清楚,说得道理也最公正,最是不带私人情绪。
是啊,墨谦什么都没有做错,甚至是受害者啊!
某两人破防了,眼泪像是决堤的堤坝,泪水关也关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