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杰笑嘻嘻的,扶着老爷子给他带路,一副主人家的做派。
老爷子正一个人生着闷气呢,懒得理他。
薛仁杰见老爷子难得的安静也不找他麻烦了越发的嚣张起来。
“你说你,你说薛家人非要赶潮流把家里装修的,像个什么东西。
欧美风,科技感!
算个啥,这才是审美,看看爻吆这儿装修得多好啊,多大气!”
他指着爻吆的别墅捧一踩一玩得贼溜。
“你喜欢这儿留在这儿好了,别回去了!”
老爷子气得推开了他。
薛仁杰不笨偏偏今天脑子短路了。
“啊,好!”
他惊喜道。
幸福来得这么突然吗。
“我…”
老爷子捞起袖子朝他脑袋又是一巴掌,完了不解气,还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好你个头呀,好!
兔崽子什么都敢应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看着两个人又像耍猴一般的打了起来,墨谦嘴角悄悄泛起了笑意。
末了又想到了什么,又突然压下,然后弯下身子朝爻景轩的耳朵边说了什么。
爻景轩本来就不满的小脸在听完之后那份不满更加明显了。
或许直接可以算是气急败坏了。
看着爻景轩气冲冲的背影,和快要迈出残影的小短腿,爻景禹一阵无语。
“幼稚!”
他吐槽道。
这两个不光是说爻景轩,还包括某一个煽风点火的大人。
“你和他计较什么!”
爻吆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爻景禹说的没错,这样不光幼稚,还有些小气。
吃醋就算了,还挑拨一个小孩儿小事儿,这点度量,啧啧啧!
没错爻景轩就是被挑拨去小事儿的,他本来就对薛仁杰主人家的样子不满,被墨谦一撺掇更加不满了。
他必须得找回自己小主人的威严。
看着被爻景轩气得跳脚,又被老爷子强行镇压完全一副孙子样的薛仁杰墨谦很高兴。
但是面上仍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自己的清白。
“啊,什么计较,我听不懂!”
他装着无辜。
爻吆没眼看,嫌弃的甩开他的手拉着爻景禹快步上前。
刚刚一脸无辜,宛若一朵白莲花的人是谁,他不认识。
“唉,等等我,等等…”
看着儿子老婆都是一脸嫌弃,他急了。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故意的!
那也是那小子活该,看他是什么样子?
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虽然急了,但是不代表他认为已经做错了,还在一个劲儿的攻击薛仁杰。
“呵呵呵…”
爻吆乐笑了,就因为这点小事儿!
“哦~
那你也可以这样呀,拿出你男主人的款儿,让他好好看看!”
她打趣道,男主人和款儿她说得极重,极暧昧。
让人一听着就不免想起,某个古装剧中的那大娘子的款儿!
墨谦显然不太爱看这些,竟然没能明白这个梗,只觉得爻吆说的话有些奇怪。
“你知道的,我不想和他们说话!”
他这个人从小就这样。
小时候,因为过年不爱说话不和长辈们打招呼没少挨他那个养母的打。
即便是这样,他也依然我行我素,进去娱乐圈之后也是。
因此吃了不少哑巴亏。
能让他心甘情愿啰嗦一大堆的也只有爻吆这几个人了。
目前的他的亲身母亲也不行。
“那你就只能继续吃哑巴亏了!”
爻吆坏笑道,说完之后乐呵的拉着爻景禹走得更快了。
她不认为墨谦错了,也从未责怪他小气,反而觉得有些可爱。
同样的他也不觉得薛仁杰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两人从小就认识,抛开他对她的感情不说,两人还是青梅竹马,曾经的中二友。
她了解他,或许他仍然贼心不死,但是再也不会有一分越矩。
他看似浑不讲道理,但实则是薛家品行最好最端正的。
墨谦如果没成他表哥的话他还会是啊时不时的被嫉妒牵引出来捣乱。
但是如今这情况他最多也只是像今天这样从其他地方过过瘾罢了。
几人穿过花园穿过小径终于来到了爻吆的客厅。
和薛家完全不同的风格,各种精巧绝伦的刺绣屏风,和散发着历史气息的木质家具,让薛老爷子眼前一亮。
“请!”
绕过屏风,爻吆将老爷子带到了屏风后的一组木质镂空雕花,上面铺满了上品狐裘的沙发上前。
这些都是有些年头的老物,或是别人送的或者是市场淘来的并不存在现在的什么买卖杀害。
“请什么情!”
薛仁杰一手拍在了爻吆肩膀上,被墨谦狠狠一推,讪讪的收回了手。
“都是一家人,自己坐一下就得了呗,还要人家请!”
被墨谦推了手还被狠狠剜了一眼的他,他说话就因为阴阳怪气。
刚刚坐下的老头子,把两个孙子眉来眼去的较量看得一清二楚,也气的明明白白。
“哼,狐狸精!”
他这话说得其实没有多的恶意,其实就是气愤,外加酸而已。
两个孙子都栽到一个女人身上,还是一个他讨厌的老家伙的孙女。
这让他怎么能能起顺,怎么他就没有一个孙女把爻家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
“我就喜欢狐狸精了!”
“够了爷爷,她是我的人!”
他这小小的嘀咕声,刚出口,薛仁杰和墨谦维护的声音就同时出现。
老爷子愣愣的看着他俩,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脸都给憋红了。
薛仁杰就算了,反正一向不是一个好东西。
墨谦…
他记得他不爱说话的,这句话也是他和自己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可…
居然是和他吵架,扎心啊!
事实证明神魂颠倒的可不止这两个人,见不得他被这么说的也不止他们两人。
“狐狸精怎么了,狐狸精长得好看!
只有自己长得丑的才会觉得狐狸精是在骂别人!
再说了,妈妈是狐狸,那我也是,你不是说是我爷爷吗?
那你岂不是老狐狸了!”
爻景轩气愤道,整个人几乎是用鼻孔在看薛老爷子。
“嗯,老狐狸!”
爻景禹也忍不住附和一句。
此时的他坐的端正,手里捧着一本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符号的书正在认真的观看。
太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刚好照到他的侧脸上,把他整个人都笼罩上了一层光辉。
无论什么样的挑剔长辈,大约都是找不出一丝错处的。
和平时不同,看似是随意且冷漠的一句话,仔细听就能从他这句话中听出几分调笑。
很明显对爻景轩此时的表现很满意。
“说谁老狐狸呢,没大没小!”
老爷子气得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