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样了!”
她一到门口,一个长得贼眉鼠眼,态度却恭敬的像是哈巴狗一般的青年就急忙从旁边走出,贴到她耳边焦急道。
“天真无邪,热情洋溢,装得真累啊!”
白玲玲没有理他,只伸了个懒腰连声吐槽。
“祖宗,注意着点。
还在人家里呢,可不能乱说。
隔墙有耳!”
那名青年吓得立马制止她,同时四处张望,就怕有人听到。
白玲玲冷呵一声,直骂他没出息。
“没出息的东西,怕什么,互相装模作样罢了,谁还不知道谁!
只要还有用,我就说当着她的面说她也只能听不到!
懂了吗!”
那名青年连连点头,直拍马屁,直逗的白玲玲哈哈大笑。
第二天,两个兄弟放学之后竟然就回到了薛家,可把老爷子高兴坏了。
把他们叫到面前又是教书法又是教算数的,甚至还拉着他们下起了棋。
不教不知道,一教吓一跳。
爻景禹好像都会,不光会那一笔字一手棋,比他这么一个老爷子还要精通,哪里就需要人教了。
惹得薛老爷子连连称赞的同时,也有了几分挫败。
相比之下反倒是爻景轩,更合他心意得他喜爱。
不光小嘴甜甜会哄人,还需要他教,让他颇有成就感。
薛老爷子的书房,和薛家的装修风格如出一辙,极为现代化,极有科技感,也极大。
一进门就是一排接一排的白色陶瓷书架。
一层叠着一层,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但只需在旁边的墙壁上轻轻一按,输入指纹那些书架,便都乖乖的向着两边移动,乖乖的让出一条通道来。
走过通道之后,就是一张最大的玉石,雕刻的书桌,上面有墨池有笔架,还有一个小型的书架。
这些东西一体雕刻,美轮美奂。
书桌后面同样放着一排架子,只不过上面放的不是书本,而是,一个个精致古朴,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古董摆件。
是不是古董的外行人或许看不懂,但是,其中几座三四十厘米高的玉石摆件,个个通透有光泽,水头又极好。
哪怕是没有大灯,光线昏暗看着也莹润漂亮,就连爻景轩这个,稍显粗糙的小孩都看出来不一般。
两个孩子就一直跟在薛老爷子身后,看着他,一步步显摆。
走过回廊,来到书桌前,老爷子,装模作样的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悠然落座,然后伸手把姚景轩拉到了他的身边。
至于爻景禹…
刚刚来的路上已经考过了,他不需要教,他才不管他呢,免得过来拆台。
“认真看,看看爷爷是怎么写的!”
薛老爷子,像模像样的磨墨,铺纸,提笔,然后,洋洋洒洒的在纸上写上了爻景轩的名字。
其实薛老爷子并不喜欢这些,这还是为了太爷爷的派头这段时间刻意捡起来的。
纸上的字也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算不上什么好。
但是爻景轩,却极为捧场的拍起了掌。
“哇窝,太爷爷好棒呀,写的字好漂亮!
好像很简单的样子!”
前面的话薛老爷子听着舒心,后面的话他就不怎么乐意听了。
“这可不简单,要想学好可不容易,可难了!
你太爷爷我也是学到如今才能写成这样!”
他傲娇道。
一点也没有胡说八道的惶恐。
爻景禹站在旁边嘴脸一阵抽抽,特别是在看到老爷子警告的目光之后。
这一瞬间他有些委屈,他虽然实诚,爱说实话,但是也没有拆穿老头子的爱好好吗!
看到薛老爷子盯着他满脸警惕,他无奈的摇摇头转身把精力,放在了身后的书架上。
应该说是书架上的那些书上。
不得不说,薛老爷子虽然只收书不怎么看,但是这些书还是挺齐的。
保不准就能找到几本,他们家没有收藏到的。
薛老爷子看到他没有盯着自己,这才放松了下来。
下笔更加利落了,吹起牛来更加顺畅了。
“这是你哥哥的名字!”
薛老爷子又写上了爻景禹的名字,爻景轩照例狠狠夸了一顿。
他的夸奖虽然有夸张的成分,但还是有三分真的,至少他此时就对这个毛笔字非常的感兴趣。
“爷爷我…”想试试!
爻景轩,的请求还没有说完,薛老爷子就又摆上了一张纸。
“乖乖孙孙来,爷爷再给你写一首诗,一会儿爷爷让人裱起来给你拿回去挂着!”
薛老爷子激动道。今日心情愉悦,就连平时不太有耐心练的毛笔字,今日也下笔有神,怎么都舍不得放下笔。
爻景轩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字有些嫌弃。
他是觉得这个字写的比他好看起来还不错,但是要挂在屋里还是算了吧。
黑乎乎的又不好看,还没有妈妈给的夜明珠和珊瑚珍珠刺绣什么的好看。
不对也不能说不好看,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太爷爷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能要你的呢,你还是自己拿回去吧!
你要用它来激励自己,以后多多的先把你的房间全部摆满!”
爻景轩委婉拒绝。
“我的乖乖孙就是懂事儿,不像你爸和薛仁杰那两个没良心的!”
薛老爷子被他的懂事给感动的热泪盈眶,当即决定不光要送他,还要加几副。
“不过爷爷想写多少就能写多少,这个还是给你吧!”
说话间,一首静夜思已经被他写好。
提起纸张左右打量了好几眼之后,他十分满意的,将它放到一旁,然后又铺上了一张更大的宣纸。
“爷爷…”
爻景轩,抿着嘴巴,愣愣的看着薛老爷子,语气有些幽怨。
“怎么了?”
薛老爷子有些不理解。
“他不想要,他嫌弃!”
寻书的空档刚好看了这边一眼的爻景禹立马当起了读弟机,替自个儿的弟弟说出了心中的嫌弃。
薛老爷子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怎么也不肯承认这个事实。
“你胡说,你就是嫉妒,瑾萱可喜欢了才不会这样!”
他攻击起了爻景禹。
一定是因为自己没有送他,他才会这样气急败坏的。
“哦,我嫉妒他拥有这幅丑不拉叽的字吗?”
爻景禹小脸一台,冷漠道,一张小脸极认真极专业。
换做别人对一个长辈说出这种狂妄之语恐怕就要被说轻狂,骄傲了。
但是由爻景禹说出非但一点也让人讨厌不起来反而觉得本该如此。
“你行你上呀!”
老爷子孩子气的将笔一扔,起身给爻景禹让出了椅子。
客厅的时候已经考过算数和诗词,他就不信这么一个,连毛笔都拿不稳的小屁孩子还能写出个花来!
“”
“”
老爷子的书房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