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之后所有人下意识后退,瞬间闭上了嘴巴,不再敢多言。
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说呀,我还没听够呢,我还挺喜欢听的!”
爻吆轻笑道。
好似真的对这些离谱的事情感兴趣。
“没有,我们没说什么!”
“对啊,刚刚谁在说话,没听到吧,可能是你幻听了!”
这个时候他们哪里还有胆子说话,支支吾吾的掩饰了起来,绝口不提之前的事情。
再看看其他的人也是如此。
背对着说得挺起劲儿的,她到跟前儿就怂了,倒是没出什么大事儿。
爻吆也懒得管,左右不会在他面前说她不可能每一个人都去怼几句。
可这一份表面的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没过多久,薛老爷子和薛家大爷就出现了。
他们面带假笑容,和众人打着招呼,刚一出来就被围了起来。
然后这个包围圈,就在宴会场当中,不断的变化位置,围观的人也是来来去去。
用一句雨露均沾来形容,一点儿也不为过。
可就算是这么大面积的打招呼,他们偏偏跳过了爻吆。
在到他附近之时径直的从她旁边路过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到,对她的不待见,毫不掩饰。
一瞬间刚刚还有所收敛的人群瞬间炸开了。
和薛家走得近的自然要跟风表明自己的立场。
走的不怎么近的,更是要做出样子,以求取更近的距离。
“看来是真的!
笑死,你看薛老爷子和薛大爷看她一眼了吗,她怎么好意思开的!
我看传闻就是真的,要是那位新出炉的小少爷真的在乎她的话,这种时候怎么不出来替她撑着!”
“还撑着呢,我看就是被她给吓的!
真是可怜了,吓得都不敢和自己的爷爷在一块儿了!
真是缺德,这是人家的认亲宴勒,现在好了,成笑话了!
认亲宴的主人根本不敢出来!”
“我说呢,这女人还是不要太犯贱,就什么不好,非得贴着个脸子让别人打!”
“都这样了,人家还面不改色呢,咱们可比不上,要是我啊,早就没脸待下去了,直接找一个地方钻里面得了!”
“哈哈哈哈,这是薛家哪儿来的地缝,不过就算有他估计也钻不上!
毕竟人家嫌她晦气!”
周围的议论声不绝于耳,这都不是议论不议论的事情了,声音大得简直可以说是明嘲暗讽!
爻吆听得看着薛老爷子和薛大爷的背影冷笑连连,这一老一少的手段让她唾弃,同时也倍感羞辱。
用这种对付后宅小女人的伎俩对付她,不是看不起她吗?
难道他们就天真的以为她,听了这些话会像一个小女生似的受不了,然后夺门而出吗?
天真…
不管那些人如何的讽刺挑衅她依然淡然的喝着小酒,看起来惬意极了。
薛老爷子,得空之余悄悄的斜了几眼,漫不经心的观察着爻吆的一举一动。
泰山压顶面不改色,他倒是有几分欣赏这个孙媳妇儿了。
要不是那个老东西的女儿就好了!
死老东西也是,这种场合怎么还不来给他孙女撑腰?
要是他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孙女,那肯定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中怕化了。
他倒是放心!
薛老爷子和薛大爷和在场中的大多数人打了招呼之后,就带头入座了,从舞台最里面延伸至宴会中央的舞台下方的观众席上。
这些席位可都是有讲究的,越是靠前越是地位高。
每一个座位之前都写了名字,不可乱坐。
所有人都落座了,唯独爻吆仍然在原地捧着红酒品鉴。
倒不是她拿架子,或者是故意甩脸子,而是别人都有服务生接引,唯独她无人理睬。
不用说,场内多半是没有她的座位的。
“孩子还愣着干嘛呢入座啦!”
许话梅,见她迟迟没有入座,微笑着冲她招手。
爻吆一看…
霍…招啥手呀,她旁边坐着赵雪呢,你又没有空位置让她过去干嘛?
这不是诚心让她出丑,让她被笑话吗。
许话梅,看了一眼爻吆打趣的眼神似乎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
冲她抱歉一笑,然后给旁边的服务员打了一个眼色。
身穿燕尾服打着领带的服务员,点了点头,朝着爻吆走来。
“小姐,如果您没有座位或者是说没有找到自己的座位的话,我们的后方还有很多备用位置,您可以随机落座!”
服务员礼貌的冲她鞠了一躬,然后委婉的提醒她该落座了。
“你让我坐最后面?”
爻吆不解道。
听完她这句话,所有人都笑了。
有幸灾乐祸的,有看热闹的,总之每一个都不怀好意。
可不就是最后面吗?
薛家的人做到这一份上,她还不明白吗?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何必呢,自家又不比薛家差,干嘛搁这儿受气,连带着将爻家的面子都给弄没了?”
“我要是有这种孙女呀,肯定早就打断他的腿!”
“可怜爻老爷子和薛家斗了一辈子没有吃过大亏。
被这孙女这么一坑,晚节不保了!”
“不知道爻家的祖宗会不会被她气的从棺材板里面爬出来!”
这一次出来指指点点的,最大声的不是那些小媳妇儿大姑娘了,而是那些经历过风雨的老前辈们。
大多数和他爷爷是一倍的,稍微小一些的也比爻吆的辈分大。
这些言语可不像是之前那些小辈胡说八道的那么无伤大雅了。
他们这一个圈子还是挺重视礼节的,这要是被坐实了,他下半辈子在这个圈子里,都得瘦今天这样的指点。
“我也觉得不妥,但是没办法,爻总您…”
服务员,刚被招进来没有多久,还没有被这座华丽的宫殿给同化。
或者说他天生就是和这个地方不相符的人。
所以听着这些人的言论,他嗤之以鼻,这么多人,攻击一个姑娘,实在是太没有风度了。
所以说出来的话就和,那些人所期待的有些差距。
他也试图妥协,试图说出他们想要的言论,可说到一半他卡壳了,说不下去了。
“很好,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爻吆满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