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老爷子,看着乱糟糟一片,举起拐杖冲着地面怼了三怼,发出巨大声响瞬间让众人安静了下来。
就连濒临失控的杨柳,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小了起来,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老爷子都说你处事最公正无私,为人最为正直,您不觉得墨谦你的大孙子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他先是给薛老爷子戴了一顶高帽,然后再讨一个说法,自以为拿捏住了薛老爷子,已经将他架在了台子上。
可实际上薛老爷子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哼,交代什么交代!
哦,确实是需要交代!”
话到此处,杨柳已经勾起了嘴角。
但是下一秒他笑不出来了。
“你都赶在我薛家的宴会上,指着我重孙子的脸说他没人要白眼狼了,怎么就只打区区一巴掌了事儿!
要我说直接打一顿,然后扔出去,以后再也不许踏入有我薛家参与的任何宴会和项目才对!”
老爷子气呼呼道。
敢骂他重孙子,管他是什么场合呢,呼过去就完了,不愧是他最满意的儿子的种,就是霸气。
不像老二,说话弯弯绕绕,一件事情要思考个38回才能决定,白白埋没了薛家的血统。
前一句话还好,就是宴会而已,有薛家参与的,不能参加还能参加低一些级别的。
后一句话就言重了。
京都但凡有好的项目,哪一个没有薛家和爻家的身影这是要封杀他和他们家啊。
“小儿不懂事儿,老爷子别动气,我这就收拾他!”
杨柳的父亲刚刚,去了卫生间,回来就看到这副场景,被吓得冷汗直流。
小跑着走到老爷子面前,低三下四的赔着罪。
“混账!”
杨父一脚踢到了杨柳的腰上,直将他踢的瘫倒在地。
“混账东西无法无天了是吧。
狗日的兔崽子,老子就上个卫生间,看你惹的什么破事!
能耐是吧,好啊,自己去闯呀,以后家里的产业,你一点也别想拿到!”
他边骂边踢,很快杨柳就龇牙咧嘴的缩成了一团。
话里话外都在和他撇清关系,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撇清他和家里产业的关系。
血钾是何等的存在,想要对付他们,他们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儿子和产业之间,他只能选择产业了。
毕竟儿子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但是产业就这么一份。
“行了!
领回去吧,我老头子还不至于跟这么一个黄毛小子计较!
好好管教吧,挣这么份家业也不容易,别哪天因为这糊涂东西把老祖宗的基业全给毁了!”
老爷子,挥了挥手,叫停了杨父的动作。
算是全了他的心思,不和杨家计较。
“还不快滚!”
杨父喜出望外,只拍了薛老爷子10分钟的马屁,这才转身凶神恶煞的让自己蠢儿子赶紧滚。
杨柳,低着头,蜷缩在地上,低垂的眼眸中满是恨意和不甘。
受尽屈辱的他想离开,却在无意间瞥到了心上人白玲玲担忧和委屈的眼神,瞬间回血。
“我承认是我不对,我向他们道歉!
但是墨谦是不是也欠玲玲一个道歉,他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
他怎么忍心伤她!”
他先是给两个孩子鞠了一躬,然后直视老爷子倔强道。
“别说了!”
白玲玲被他突然点到,一脸愕然,慌忙捏着他的衣角将他往后拉。
她就是想着这个人或许以后可以利用,所以用眼神稍微安慰了他一下。
也不知道这人脑补了什么,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玲玲不用怕,有我在呢。
告诉我们墨谦对你做了什么,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他不知白玲玲的尴尬,拉过他揉着她的脑袋固执让她说明真相。
白玲玲被无语到了,真是脑子有病,她就是装的他看不出来吗。
不能在这么丢脸了。
“你…你气死我了!”
她娇嗔一声,一跺脚往门口跑了出去。
今天,已经够丢人了,她还是暂时离开为好。
她一出去,刚刚还义正言辞地讨公道的杨柳也跟了出去,看得杨父连连冷笑。
看来这个儿子是彻底废了,得着重培养小号了。
他们几代人这么辛苦打拼下来的江山可不能因此毁于一旦。
想到此处,他对薛老爷子和爻吆的态度更加恭敬了。
谁人不狂傲,谁人不想为所欲为。
可这些如果有相应的实力,那就是在世英豪,如果没有,那就是现世笑话了。
“好了,都结束了,你也走吧!”
一连串的意外,让薛老爷子面露不快,直接看着爻吆下起了逐客令。
爻吆倒是不至于因此不快,只意味深长的看着薛老爷子,双唇轻轻打开。
这老头子吃了这么多次亏,还没有学聪明呢。
既然他主动找茬,她也就不给他留面子了。
“吆!”
在他开口之前墨谦轻轻拉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她自认为如今也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可他不是别人。
现在的她很享受墨谦的维护与偏爱。
“爷爷我说过的!”
墨谦拉着爻吆的手,将她整个搂在怀中,什么立场不言而喻。
这一幕自然又气的薛老爷子一阵头昏脑胀。
“你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想要干什么!”
老爷子烦躁的背着手,在原地踱步。
墨谦仿佛没有注意到老爷子烦躁的情绪,宠溺的看着爻吆淡然开口。
“我想要她时刻陪在我身边!”
他这话说的极自然,吉傲娇没有一点恋爱脑的羞耻,让围观的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嘶,真肉麻,不过莫名的有点丑是怎么回事?!
这什么新出炉的薛家少爷真不是冒充的吗?
他们家的人不是人均渣男吗?”
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恋爱脑,恋的还是敌人的。
不知道是惊讶出声。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年的薛大爷不也是,要不是因为娶了个对自己没什么助力的媳妇儿,或许就不会遭遇车祸了!”
另一个被他这么一带偏,可无遮拦的说道。
刚说完场面就陷入了寂静,然后他的脑袋上,就挨了重重一记。
“闭嘴,什么话都敢说!”
那人也知道自己胆大包天了,瞬间缩成了鹌鹑。
薛老爷子听到周围的议论声,目光中渐渐堆起了一层寒意。
这层寒意,随着他的眼神向着周围扫视一圈待回到墨谦身上的时候瞬间消失,转而变得柔和。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慈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