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好像听到了里面有什么声音,也隐隐约约看到了两个影子。
若真是如此,他们必定听到了些什么,要是被他们说了出去…
可他们两人活泼可爱,她是真的喜欢,若真是他们在里面那…
罢了!
纠结许久,许话梅最终放开了门把手,缓缓转过身去,带着痛苦与纠结,远离了这方天地。
此时已经过去十几分钟,冷库里面的两个小朋友,早就被冷的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哥哥,我好冷!”
爻景轩冷得牙齿打颤,抱着爻景禹的手越发的紧了。
“再等等,妈妈就快来了!”
爻景禹摸着爻景轩的头安慰道。
他同样已经被冻的发抖,但一双眼睛却异常坚毅,他相信他们的妈妈一定会找过来的。
此时被他们所惦记的妈妈,嘴毒心软的爻吆已经循着定位找了过来,距离两个小朋友直线距离不过几百米。
恰巧遇到了失魂落魄的,往回走的许话梅。
“妈,你怎么在这儿?
你有看到两个小家伙吗,半天叫不着人影了!”
墨谦首先开口。
其实有定位他也不是真的想问她,只是觉得应该跟她说句话,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并没有指望她回答些什么。
“啊!”
可意外的她的反应好像有些大,也有些奇怪。
错愕的啊了一声的同时,脚步也迅速后退几步,眼神也忍不住漂浮,显得慌张又心虚。
爻吆见此情形本就烦躁心绪更加不安了。
她怎么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样子,难道是和两个小家伙有关吗。
“许阿姨你刚刚去哪儿了,不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儿吧!”
她半开玩笑道。
不熟悉她的人,只当她是打趣。
但稍微了解一些和她相处多些的人,就很明显的能从中听出几分试探来。
“怎么会呢,我只是在家里面闷了这些年,忘了该怎么和人相处而已!”
许话梅落寞道。
她虽然和爻吆不算太熟,也不是很了解他,但是心虚的人总是比别人多想几分,自然也听出了她其中的试探意味。
“我许久没见过你们一起了!”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说辞不够有说服力她又补充道。
他每多说一个字,眼中的寥落就要浓烈几分,看起来无助又孤独深深刺痛了墨谦的眼。
确实有许久了,自从上次他们谈过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去看过她,是他这个儿子失职了。
“对不起!”
墨谦,有心安慰,有心道歉,但到底是没有相忍多久最终也之挤出这三个字。
爻吆,看着相对无言的二人,嘴角直抽抽,这种相处模式是他无法理解的。
“奇怪了,再久没有见也不应该到这儿来吧!”
她继续试探。
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有事儿,还极有可能和两个小家伙有关,或者说是冲着两个小家伙来的。
这种感觉毫无征兆,没有任何道理,但是她愿相信。
许话梅被爻吆追问得有些窘迫,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看着墨谦嘴巴张张合合,欲说还休。
“吆,我们还是先去找两个小家伙吧!
其他事情等把他们逮回来再说,让他们瞎跑让你担心,看我一会儿,不收拾他们!”
在两人交锋之前,墨谦火速将爻吆拉离现场。
某些人还真是没有骗他,婆媳这种生物,还真就是水火不容,每遇着一次都能把他给搞崩溃。
冷库中,小小的两坨眉毛上头发上已经开始结霜,意识也已经开始模糊。
爻景轩还好,进来之前吃了不少高热量的东西,此时尚能坚持。
爻景禹就危险了。
他本来身体就相对单薄,吃的又少,进来之前根本就没储备几口,此刻已经昏昏欲睡。
好冷呀,好困,好想睡觉,隐隐约约之间,他好像看到了妈妈。
她正张开双臂,要将他拥入怀中。
她逆着阳光,整个人像是在发光,她的怀抱看起来温暖极了。
他恨不得永远沉溺在这个怀抱当中。
“哥哥你不要死啊!
你死了我可怎么办,我不要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世上呀!
你可是我的哥呀,我的亲哥呀,你醒醒!”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聒噪声,脸颊也传来钻心的刺痛。
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已经出去了吗!
爻景禹猛然惊醒。
只见爻景轩已经将他平放在了地上,正揪着他的衣领子不停摇晃,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眼泪还滴了不少在他的脸上,鼻涕也长的差点就拉伸到他的嘴唇边上。
“啪!”
毫无征兆的脸上迎来了一个大比兜子。
爻景禹虚弱的笑了笑,他总算知道脸上的疼痛是怎么来的了。
看来在迷迷糊糊这阵,自己脸上挨的不是单纯的这一下了。
“恶心,擦擦,怎么还打人!”
他这话说得断断续续,又毫无逻辑,但是爻景轩听懂了。
“你总算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吓死我了,你死了妈妈打我的时候谁替我档啊!”
他超级袖子,一把抹干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后怕道。
“再见!”
听到这么煞风景的话,爻景禹的脸黑了。
艰难的转了一个身背对爻景轩不再理他。
…
酒店某层的大厅中。
两个保镖规整严肃的站在爻吆面前。
“爻总两个小少爷就在那边假山处玩闹呢,我们一直都在看着,您放心!”
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善于言辞的,拍着胸脯保证道。
爻吆,听到他如此严肃的保证,提着的心总算慢慢放下。
他顺着保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有两个小朋友,正在假山中玩闹,时不时的露出两个圆溜溜的头顶。
这座假山不像平常的是由山石堆成,而是橡胶做的,所以并不存在磕伤碰伤的风险。
也难怪这两个保镖,放心,他们在那儿玩,到自己在旁边看着。
假山的面积极大,有许多空洞,又没有水,难怪他们新鲜。
“走吧,他们正玩的高兴呢,咱们也去二人世界!”
墨谦本来也有些担心,爻吆的直觉,一向挺准的。
但此刻看到孩子安然无恙,也放下了心来,搂着爻吆的腰上下游移,可怜巴巴的撒起了娇。
他们也有好几天没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