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所在,还望薛老爷子不要跟我这个小喽啰计较!
抓他我得罪的是薛家,要是放过他,我得罪的就是全国人民,国家法律!
孰轻孰重,薛老爷子应当是知晓的,还望见谅!”
说完他动作娴熟的,绕过守在前方的薛老爷子和薛文英,瞬间将薛仁义铐了起来。
他一家人铐上,周围的保镖立马想动手,他们一动手,对面的警察的枪,就瞄得更准了,场内气氛瞬间变得焦灼。
要不是薛老爷子及时的做了一个禁止的手势,这场闹剧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尽管如此杨队也毫不含糊将薛仁义拷好之后立马将他押走。
“你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会后悔的!
爷爷,爸,你们救救我!
我可是薛家的继承人,没了我香火可就断了呀!”
薛仁义,见爷爷和爸爸出马,都没能保住自己急了,胡乱的大叫起来。
“爸!”
“滚!
做出这样混账的事情,让他里面呆着,好好反省反省吧!
丢人的东西,还敢说是薛家继承人,老头子什么时候说过。
薛家能做继承人的可不止他一个。
好好想想吧!”
薛文英,不忍见自己的儿子被带走,想再跟老爷子求求情让他出手,却被立马呵斥了回去。
“乱糟糟的,自己解决吧!”
训斥了薛文英一通之后,薛老爷子愤愤离场。
事情闹成这样,他没脸再待下去了。
“爻吆你确定要这么做,你是墨谦妻子,我是他叔叔,我儿子仁杰爷喜欢你多年,你确定要这么害我儿子!”
连番受挫的薛文英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淡然模样了,那是他儿子啊。
薛仁杰烂泥扶不上墙,这个儿子就是他的继承人,爻吆是要断他的后呀!
“薛文英你不要太过分,你儿子是罪有应得,关爻吆什么事儿!
要怪就怪你只生不教,你活该!”
墨谦挡在了爻吆面前,和薛文英据理力争。
别人骂他,他可以忍,骂爻吆不行!
“你的儿子是儿子,我的就不是了吗!”
爻吆推开身前的墨谦,直面薛文英,恶狠狠道。
不管人为还是天时地利人和,这个人动了,他儿子,她也要让他的儿子翻不了身。
“我都说了我没有,我还没闲的去和两个小孩子计较!”
薛文英矢口否认。
“爻,我吧,他好像真的没有必要害两个小家伙,但是薛仁义是真的该死!”
薛仁杰在一旁犹豫了许久,终究是开口了。
不过在强大的求生欲的驱使下,为自己老爸求情的同时,他还顺带踩了一脚自己的弟弟。
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他话音刚落爻吆的眼刀子瞬间到了他身上。
“没想到连你也不信他们,好了,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话她可谓是说的毫不留情。
薛仁杰黯然伤神,墨谦却荡漾了起来。
这人这段时间暗中给他使了多少绊子呀,该…
“你们逼我的!”
一个亲儿子被抓另一个亲儿子,居然帮着外人,薛文英彻底崩溃了。
他不好过这些人也别想有好日子。
“警官,警官,这个人杀人未遂,他们是一伙的。
你不是秉公守法,一视同仁吗?
难道不该让他们一起带进去。”
他冲着还在等电梯的一众警察大声喊道。
听完他的话,猥琐的杨队皱起了眉头。
虽然不太情愿,但他还是慢悠悠的走到了爻吆一行人面前。
“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们警察办案抓人可都是要讲究证据的!”
他看着薛文英严肃道。
“他自己承认了,会议室中有监控有录音,一看便知!”
他得意道。
他们酒店的会议可都是录像录音同步的,进去之前他刻意打开了。
“你们两个去一趟!”
杨队对着身后的徒弟道。
徒弟听完后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去往了会议室中。
“爻小姐,既然有人指控,那就麻烦您和这位先生一起去我们警局录一下口供了!”
他又对着爻吆道。
“当然可以配合景观执法,是每个公民的应尽义务!”
她淡淡道。
语气疏离客气,但听着很舒服。
“不过这位薛二爷和许女士是否也应该同去!
我怀疑他们加害了我的儿子。
这是我儿子醒的时候亲口对我说的!”
在薛文英露出得逞笑意之时她又淡淡道,瞬间让薛文英的笑容消失了。
“爻吆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你让两个孩子来对质呀!”
薛文英怒了。
薛家已经被带走了一个人,要是他和许话梅再进去,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舆论也会对薛家产生负面影响。
“你明明知道两个孩子现在睡着了!!”
爻吆冷笑道。
“谁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一直没醒,你的话前后矛盾,根本就不可信!
警官,你可不要相信他的鬼话!”
薛文英立马反驳。
“全部带走!”
杨队被吵得头疼,干脆把他们全部带回去,然后再慢慢分辨好了。
得到这个结果爻吆丝毫不意外,也能坦然接受,但是薛文英却接受不了。
“警官我们有证据,事发的那段时间话…我嫂子身体不舒服,我送她回房间休息了!
我们有监控证明!”
说着向手下招了招手,让手下送来了一段拷贝下来的监控。
监控中,薛文英扶着许华梅径直的,进了顶层的套房中。
约半个小时之后他出来了,然后一直守在房间门口,足足守了半个小时。
加上在房间中的半个小时,足有一个小时之多,根据时间推测他们,不可能害两个小家伙。
爻吆,看着监控画面中,看不清脸,互相搀扶的两个人,悄悄捏紧了拳头。
准备得还挺充分,是她低估他们了。
“脸都看不清,能说明什么!”
她不屑道。
“那也总比你空口说白话强!”
薛文英得意道。
“原来真的是误会,幸好是误会!”
目前看着监控画面,悄悄松了一口气,不由得感叹出声。
要真是他母亲他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什么误会,就这样你就信了,你还配不配当两个孩子的父亲了!”
爻吆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