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来袭所有人都上了游轮,并且迅速返航。
整天蹲守直播间的观众,虽然遗憾,但也表示理解,安全重要嘛!
不过…虽然节目没了,但能不能让他们看看这群老少爷们们的日常啊。
反正都是播,他们不嫌弃。
对此爻吆表示你们在想屁吃,这个要求多少有点无理取闹了。
能不洗脸不梳头的窝着,谁乐意给你们看!
枕头垫高点吧,或许能梦到。
本来按照既定的路线避过台风是没有问题的。
可谁知道,导航中途出了点问题,偏离了路线。
虽然不至于迎面撞上,但还是受到了簸箕。
和台风擦肩而过的那天,风声呼啸,带出一阵鬼哭狼嚎。
邮轮上的人房门紧闭,胆战心惊,这可是在海上,万一有点什么事情,可连根救命稻草都抓不到。
爻吆倒是心宽锁了房门,指派起景禹教起了景轩认字。
而她在旁边吃吃喝喝,追追剧,再时不时的打趣景禹几句。
然后笑话笑话景轩,好不快活。
“沙,咯吱…”
几道微小的,像是什么东西摩擦过地板又像是窗户击打的声音响起。
爻吆拖进度条的手一愣,紧接着双击屏幕暂停了正在播放的某热剧。
她竖起耳朵仔细一听,那声音却又消失。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来是太敏感了。
“啪嗒,啪嗒…”
她刚刚才按下播放键,那声音又响起。
这次很清晰,能很明显的听出是脚步声。
她浑身汗毛竖起,本能的感觉出危险的临近。
她对危险的感知一向敏锐,且从未有错。
恰好这时敲门声响起,她示意两个崽子躲起来之后随手抄起一把椅子就打开了门。
“呃…是我!”
墨谦那低沉的声音响起,椅子也被人截住。
看清来人是谁时,爻吆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
爻吆白了他一眼,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这么信任他了。
若是以前,她恐怕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一顿,然后再拷问了。
“讨厌,我来干什么你还能不知道吗!”
墨谦痞笑道。
说完他妖娆的进门,迫不及待的拉过爻吆反抵门上,很自然的就把门给关上了。
爻吆一脸见鬼,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今天的墨谦,是被鬼上身了吧,是的吧!
在她挥出拳头的前一秒,墨谦食指竖唇,示意她安静。
他本来在自己房间休息得好好的突然就心慌的厉害,莫名的开始想起爻景轩两兄弟。
这种感觉不陌生,他初见两个小鬼时就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只是没有这般强烈。
这也是他喜欢他们的原因之一。
为保万一,他决定过来看看,果然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爻吆看他这个样子,也严肃了起来。
看来她的第六感没错了。
再次给了两个崽子一个眼神后,那两个刚刚冒出的脑袋又缩回了床底。
这一切刚刚结束,门就被暴力破开了!
墨谦也被这惯力推得扑了出去。
爻吆眼疾手快一把两人给接住,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被当场扑倒。
门破之后十来个皮肤黝黑的大汉走入。
黑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明明没有戴面具,爻吆却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
这些人个个膘肥体壮,面带杀气,你看就知道是手里有人命的亡命之徒!
也就是职业杀手或者佣兵。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爻吆,对比了一下照片,确认无误之后,就对爻吆下了杀手。
爻吆反应迅速,抱起还在她怀里的墨谦用力一甩,墨谦也配合的顺着力道飞腿一圈,撂倒了一圈人。
墨谦此刻的心情很复杂,这种浪漫唯美的打斗场景,不说想,演都演过好多次。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飞出去的那个。
“废物!”
为首的大汉见自己的手下被两个小白脸轻松撂倒,气急败坏。
被老大看扁的黑哥们这下不乐意了,某足了劲儿的找回面子。
爻吆一个扫腿撂倒了俩,又撑着墨谦肩膀一个飞踢解决了迎面两人。
“你说你来干嘛呀,找死吗!”
爻吆看着还愣在原地的墨谦气不打一出来。
墨谦反应过来后,以一敌二,挨了一下,显得有些狼狈,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坚定。
“或许吧,但是找都找了,总不能真的死吧!
我还能扛,你的人还有多久来!”
他记得她有带保镖的。
爻吆一踢一拽卸下了一人的胳膊,趁着空挡,没好气的道:
“要来早来了,估计是废了,你现在走就不用死!”
要是还好好的,这些人就到不了这儿。
还好她发现得快,提前让孩子们躲了起来。
墨谦虽然也练过,但是肯定比不上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一个不小心手臂上就挨了一刀。
爻吆皱眉,心知不能硬碰硬,拉着墨谦就往外跑。
外面的风雨比想象中的更大,人脱离了可以抓扶的建筑连站都站不稳。
爻吆借着这点和对船上情况的熟悉,暂时躲开了那一伙人。
角落里,爻吆解下腰间硕大的蝴蝶结丝质腰带,充当绷带绑在了墨谦手臂上。
“你快回去吧,他们的目标是我。”
只要他不阻挠,他们不会多事,背后的人也怕闹大了上面查。
墨谦轻轻一笑,那气若游丝的样子衬得他此刻那么凄美。
“那可不成,我后悔了,我签你,随便你做什么,你可不能有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么暧昧,这么肉麻的话。
或许是怕现在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吧!
爻吆伸手抚摸着墨谦的脸,脸上的表情深情而珍重,像是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瑰宝一般。
这珍视的动作,这眼中包含的情意,烫得墨谦整个人都沸腾起来了!
原来她这么在意他吗,那他…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原本情意绵绵的爻吆也只剩满脸的鄙夷。
“那你装个球啊,都追上来了!”
不就是划破了点皮吗,整得跟快死了似的。
给他蝴蝶结是单纯的觉得碍事然后又不舍得扔,他还装上了。
“哦!”
墨谦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瞬间龟裂,那股子凄美感也没有,心中的感动也瞬间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尴尬。
……
两人东躲西藏时,两个小家伙已经换了个房间了。
在收到老母亲的眼神之后,爻景禹就拉着爻景轩躲到了床下。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又拉着爻景轩换了个房间。
爻景禹清楚这群人的目标是他母亲不是他们,之所以要换一个房间,是怕那伙人抓不住他母亲回过头来用他们做人质。
他们就这样趴在隔壁房间的床底,听着打斗的声音渐渐远去,然后慢慢消失,一动也不敢动。
爻景轩几次想哭出声来,都被爻景禹第一时间捂住了。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爻景禹才松开了捂爻景轩嘴的手。
“呜呜呜,妈妈,哥哥,我们去找妈妈吧!
好多坏人,妈妈会被他们伤到的!”
爻景轩迅速从床底爬出,想要冲出去找妈妈。
“如果你想害死她,就尽管去。”
爻景禹呵斥道。
我也想去,可去了除了拖后腿还能干嘛!
他的眼眶早已通红,小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从未有一刻痛恨自己年纪小力量弱过。
聪明又如何,在如此悬殊的力量下,任何诡计都无济于事。
何况…
爻景轩听不懂为什么出去会害妈妈,但是他相信哥哥。
爻景禹抱着爻景轩,不断的和他说:“没事儿相信妈妈!”
可他自己的眼泪也同样不争气的从眼眶掉出!
…
被两兄弟信任的爻吆此刻已经被追到了甲板边缘。
她一抓着栏杆,一手捂着受伤的手臂。
她的发丝已经全部湿透,和长长的裙摆一起被大风刮得随风摇摆。
可她的背依然挺得笔直,眼神也依然桀骜。
“齐铭在那儿找的你们,还真是够狠,够敬业的呀!”
她冷笑道。
当然没有人回答她,职业杀手怎么可能随便透露雇主信息。
爻吆不经意的后退,整个身体都已经贴到了甲板边缘,只要稍微后仰就会掉入海中。
她的嘴角已经微微勾起,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已经报了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们现在跑还来得及!”
艹,爻吆暗骂一声,这憨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