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酒之后,墨谦的视线已经模糊。
“唉,果然!”
爻景禹轻轻叹了一口气,表示有些失望。
虽然知道他酒量可能不好,但是也太…
墨谦脑袋迷糊着,但是意识却很清醒。
很精准的捕捉到爻景禹脸上的失望和嫌弃。
“景禹,我没醉,清醒着呢!
要不是,怕醉了没人带你回去!
区区这点东西,算什么东西。”
他的嘴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估计自己说了什么也不大清楚了。
爻景禹呵了一声,拍了拍手,黑暗中立马走出两个强壮魁梧的小哥。
“没事,有它们!”
他铁了心要让他喝。
小小的一张脸上满是恶劣。
墨谦整个人都呆愣呢,像是卡了bug。
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爻景禹这么讨厌呢。
下楼的梯子瞬间没了,无奈他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喝!
再一口之后他终究还是倒了。
“两瓶零一口!”
爻景禹摇着头念叨。
还得练啊,他家就没酒量不好的。
就连他三岁时的酒量都不止如此。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当然是她妈太忙了,酒的包装又太好看了。
“回去吧,好好抬,别磕着!”
爻景禹冲着保镖道。
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动手。
“怎么,我叫不动你们了!”
爻景禹冷声道。
小小的他声音虽然稚嫩,但是其中的压迫感已经显出雏形。
两个保镖心里一紧,为避免失业赶紧解释。
“爻总吩咐,只负责安全,其余的事情我们不能管!”
人高马大的两人,居然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看得爻景禹一阵恶寒。
他一把捂住双眼。
真是好辣。
良久后他放开了手,看了看对面倒桌不起的墨谦。
突然就有些后悔撺掇他喝酒了。
十分钟之后爻景禹带着口罩低着头,一步一步的艰难行走。
身后还拖着个拉菜的平板车。
平板车周围都用木板围上了,形成了一个深三十厘米的盒子。
墨谦就躺在里面。
他整个上半身斜躺在里面,一双大长腿因为无处安放一直从盒子边缘拖到地上。
脚底六位数的真皮限量皮鞋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产生了明显的划痕,并且越来越大。
再远处就是那两个不敢帮忙的萌萌哒保镖了。
好在一路上人少,注意到的人不多,不然爻景禹可能就会做出找个角落把墨谦藏起来的事儿了。
板车嘎吱嘎吱响,完全盖过了爻景禹一声重过一声的脚步声。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终于,二十分钟后,他把人拉回了酒店。
这时的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庆幸酒店离拍摄场地近过。
到了酒店总算有人帮忙了,他也可以轻轻松松的走在前面带路了。
墨谦经过板车的颠簸,就已经清醒了些,只不过他觉得里面还挺舒服的就没起来。
现在被这么一拽一拖,他再也不能闭眼装死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爻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原来人醉酒之后会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是真的啊。
他痴痴的笑了!
爻吆看着墨谦这傻兮兮的样子有些嫌弃。
好好的人,什么时候傻的。
“妈妈,很晚了,我先走了,晚安!”
爻景禹把人一推,拉着服务员转身就跑。
跟被狗撵了似的。
可不能被抓回去当苦力。
他是看到秀儿阿姨的朋友圈知道自己老妈到了,才撺掇墨谦喝的酒。
酒后失德什么的,对于直女和傲娇恋爱脑男来说是最能促进感情的了。
爻吆一脸懵的接过墨谦,那软得和烂泥似的身体给她压得差点跌倒。
“要不怎么有死沉这个词呢!”
爻吆一边把人往里拖一边吐槽。
下一刻一个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还重重的吸了一口发出了啵的一声响。
爻吆不可置信的扭过头,就看到了墨谦还有些得意的笑容。
她瞬间火了,一把拉开墨谦环他脖子上的手臂,把人扔到了地上。
“呵,给我装是吧,能占人便宜还不能自己走了!
晚安!”
说完再也没管他。
墨谦平躺在地上,平日总是一本正经的俊脸上写满了无辜和错愕。
这不是梦吗!
怎么梦里的爻吆还是这么凶,这么直。
不行,这是他的梦,他得自己做主。
“你要拉我,你要伺候我!
现在我说了算!”
他哽着脖子冲爻吆直吼。
爻吆掀开被子的手一顿,顺手扔了一个枕头过去。
“好的呢,我伺候你。
地上硬,少爷别落枕,这个枕头赏你了!”
她咬牙切齿。
墨谦支起一半的身体又被枕头给砸了回去,干脆躺在地上摆烂。
“你别后悔,你不来拉我,我就不起来!
你一个人睡!”
他说得断断续续,显得孩子气十足。
爻吆躺到床上,拉过被子蒙过头,眼不见为净。
一分钟后,她翻了第一个身,两分钟后她翻了第五个身。
五分钟后…
“算了,真是欠你的!
罢了,感冒了两个小家伙该闹了!”
她烦躁踢开被子,不耐烦的走向了墨谦。
刚刚走到近前她就和墨谦四目相对。
这人正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呢。
她严重怀疑,从她转身起这人的眼睛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我就知道你得回来,现在你得听我的!”
对视的一瞬间墨谦咧嘴一笑。
爻吆强忍着不快,粗鲁的把人拉起来,不理他。
“唉,现实中你也听我的就好了!
老是不理我,老是忽冷忽热的,讨厌死了!”
他又继续吐槽,好像要把多年来节约的词汇,就是为了攒着在这一刻爆发。
爻吆皱眉。
她有忽冷忽热吗!
她不是一时忙一时不忙的吗,这也能怪她。
爻吆就一直听着他喋喋不休。
从半夜抢被子控诉到上班前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再到突然热情的关心他下一秒又漠视。
好在距离不远,墨谦很快被她扔到了床上。
“扶也扶了,这下该消停了吧!”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墨谦听的,还是安慰自己的。
墨谦难受的翻了一个身,嘴里念叨着枕头。
“事真多!”
爻吆嘴上嘀咕着,身体却已经很诚实的出发去捡。
算了,自己扔的,有来有回。
捡起来后爻吆反手一扔,扔到了墨谦脸上。
墨谦被砸了也不生气,笑嘻嘻的靠在了上面。
“还没脱鞋,你会不会照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