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爸爸,你们昨天晚上玩的是什么游戏啊!
好酷哦,衣服都撕坏了!
是变身吗?
以后可不可以带着景轩一起!”
爻景轩提着那已经多处分离的外套若有所思。
朱寻猛的站起来,眼中是燃起的熊熊八卦之火。
爻景禹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也相差不多。
他们之前确实什么也没看到,会似笑非笑是因为墨谦的动作神态不对。
事实上,如果墨谦不急匆匆的跑进房间,即使那些衣服在地上,他们也不一定会看到。
毕竟谁也没有随便进出别人房间的习惯。
这就是心虚,这就是不打自招吧!
只有墨谦僵硬着脖子缓缓看过去,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事实证明就是他想的那样。
“爻景轩!”
他顿时恼羞成怒。
这孩子的探索心怎么这么强。
“墨谦!”
他恼羞成怒的吼声刚落下。
爻吆就同样恼怒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都滚出去吵!”
她烦躁的坐起来,打开房间门扔了一个枕头,然后关上房门继续睡觉。
那枕头的目标当然就是墨谦,而且正中要害。
被迎头一击的墨谦怂了,下一刻就把不消停的几人通通推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爻景禹再也没有去过片场,只躲在房中打理着自己的事情。
爻景轩倒是经常和朱寻去玩,还和导演称兄道弟。
不过很少和墨谦一起走就对了。
他觉得最近他一和谦爸爸在一起,别人看他的眼神就好奇怪啊。
他不喜欢。
爻景轩都察觉了,身为风暴中心的墨谦就更不用说了。
无论走到哪里,周围都是一张张似笑非笑的脸。
还有意无意的提他那两瓶零一口的酒量。
他只有尽量忽视。
拍戏嘛,入戏了他就是肖尧,墨谦做的事情关他什么事儿。
至于收工之后。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然而,这样还是没完。
没了片场的人,还有爻吆。
舒适宽敞的总统套每天被阿姨打扫得干干净净。
客厅中,爻吆,墨谦,爻景禹各坐一方低头在电脑上鼓捣着。
爻景轩则是在三人中间时不时的捣乱。
“唉,我的好大儿,居然都没照顾过我!”
爻吆突然来这么一句。
这话听着甚是遗憾还有些醋味,但那个表情可不是这样的。
这是嘲笑吧!
墨谦爻景禹对视一眼,眼中同款无奈。
又来了。
这两天她一闲下来,就提这事。
“差不多得了,第几次了,过去了!”
墨谦有些生无可恋。
爻吆恶劣一笑。
“我好大儿照顾人,哪有这么快就过去!”
那晚的事儿就过不去。
爻景禹实在是看不惯自己的老母亲这么欺负人,叹了口气幽幽开口。
“那个车,还在酒店呢!”
“啊!”
爻吆一愣,突然说这个干嘛!
“如果妈妈需要,我不介意照顾一次!”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爻景禹好心解释。
爻吆白了他一眼。
“大可不必!”
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真是儿大不由娘。
在她组织好语言想控诉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接通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瞬间收起,多了几分严肃。
并且不动声色的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跟在她屁股后面的爻景轩眼睁睁的看着门被关上有些郁闷。
妈妈又有秘密了。
他把小小的耳朵贴在门上,企图听出点什么。
再次出来的时候爻吆的面色已经一切如常,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爻景轩还保持着那个偷听的动作,一开门就扑了出去,跪在了爻吆面前。
还往前滑了几步,显得有些喜感。
“又偷听了!”
爻吆蹲下身把他抱了起来。
爻景轩双手捂嘴表示自己并没有偷听。
“小呆瓜,你应该捂耳朵的!”
她笑着提醒。
爻景轩这才放开了嘴巴把两只小胖手分别移到左右两只小耳朵上。
“唉,怎么这么呆,果然智商都被你哥抢了!”
她第无数次感叹。
“对,所以哥哥要负责!”
爻景轩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爻景禹也有无奈,他这是躺着也中枪呀。
爻吆把人交到了墨谦的手上,然后以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开口。
“我一会儿得出去一趟,两个孩子就拜托你照顾了!”
墨谦有些生气。
“我是他们的爸爸,不是外人!”
所以不用这么客气,这让他感觉到疏离。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计较到这种地步。
“哦!,好好看着孩子,看不好腿给你打断!”
爻吆改口道。
果然,温柔什么的都是浮云。
这人不配。
听到熟悉的语气,墨谦满意了。
“你们好好听谦爸爸的话,要让我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坏事,有你们好看!”
爻吆挥拳威胁。
待成功敲打了两个小混蛋之后,她才动手化妆换衣服。
最终她选择了一件白色绣茉莉花的改良旗袍。
虽然加了袖子,但是开叉显然要高了许多。
让她本来就出色的大长腿又凸显了几分。
再搭配同款耳饰项链,和同款发簪,整个人显得妩媚又不失清纯。
墨谦不由得看出了神。
那些名留青史的美人们大抵就是这个样子吧。
“你这是…”
墨谦开始没忍住问出了口。
爻吆看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答。
“好好待在家里哦,别瞎打听!
我们之间还是要保持些神秘感,人与人还是要有隐私的!”
她半开玩笑道。
这个家,成功取悦了墨谦,把他冲的晕乎乎的。
直到人出了门,他还未从冲击中回过神来。
“你不去看看?
心虚的女人才会突然变得温柔。”
爻景禹淡淡道。
这话成功把墨谦离家出走的思绪给拽了回来。
好像刚刚爻吆就是突然温柔来着。
“你们的妈妈说得对,人与人之间还是要有隐私的。
这是成年人之间的尊重,明白了吗?”
他最终还是没同意跟着去,并且瞅准了机会,教育起了两个崽子。
爻景轩点了点头,摸着下巴道:
“是这样吗?
也对,可是那个叫妈妈亲爱的的人好神秘,景轩好想看看!”
墨谦脸色一变,心里咯噔一声,整个人就焦急了起来。
景禹你怎么看。
他问道。
爻景禹优雅的回到客厅,坐回了沙发上,慢悠悠的开口。
“嗯,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们都很尊重妈妈,确实不该去!”
墨谦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儿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得。
“我觉得吧,自己媳妇的安全更重要!
走吧,只要我们不打扰就是尊重的!”
用爻景禹当借口这一招已经落空他只好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
三人一路跟着爻吆来到了一家咖啡厅,看着她坐到了靠窗的位置。
没一会另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