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染伸手去拉他因为用力搭在方向盘上的关节都微微泛着青色的手。
叶染知道傅野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她首先是她自己,其次才是他傅野的妻子。一旦外界知道她和傅野的关系,那么她想要的平静的生活将不复存在。
“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叶染微微侧着头,明亮的目光里有着不解。
傅野不说话,“哼哼”了两声,一脚踩下油门。
叶染对他像小孩子一般都举动有些无奈,哄道,“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我们就官宣。”
傅野挑了挑眉,还是没说话。但是叶染却能感觉到车里的气压在稍稍回笼。
叶染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颜,不禁感叹他真好哄。
回到玺华邸,老金已经准备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红烧肉,水煮虾,臭鳜鱼……都是叶染爱吃的菜。
叶染吃得痛快,却也弄得满嘴都是油。
傅野看着她,眼底有浅浅的笑意。
——
床上,叶染摸着圆滚滚的肚皮,陷入了沉思。
按照现在的吃法吃下去,不出一星期,她的马甲线就会被她吃没了。
傅野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叶染唉声叹气加愁眉苦脸。
“有心事?”
大概是刚冲过澡,傅野的声音像是被热水温过,带着水汽。
叶染抬头,看着傅野的巧克力腹肌,心中顿感不平衡。
“为什么你的腹肌一点儿事也没有?”
明明饭菜都是一起吃的。
“什么?”
傅野被她跳跃的思维弄得一愣一愣的。
叶染直接掀起睡衣给他看,“我们吃的不是一样的吗?可是你的腹肌还好好的,我的马甲线都要没了。”
叶染努着嘴,不太高兴。
傅野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火辣辣的,“宝贝,你这是在勾引我。”
叶染心底惊呼一声大意了,她忘记了傅野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人。
迅速盖好小肚子,叶染否定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小叶宝,这种时候否定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叶染耳垂迅速发红,她偏过头,试图装没听见。却被傅野的大手直接覆盖到了肚皮上。
傅野的手掌很大,带着灼灼的热度,惹的叶染浑身都跟着一颤。
傅野摸摸这儿,捏捏那儿,最后评价道,“你以前太瘦了,现在的胖瘦就正合适。什么马甲线不马甲线的,健康就行。”
叶染才不听他的洗脑,嘟着嘴,“我以前也很健康好不好?”
傅野顺势就亲了亲她嘟起的唇瓣,甜丝丝的,让人亲了还想亲。
叶染用手堵住他亲个不停的嘴,认真又严肃道,“明天你就跟老金说让他做点儿清淡的吃的,天天大鱼大肉,我不胖谁胖。”
“不行!”傅野一口回绝,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的身体就需要好好补一补。”
叶染觉得他莫名其妙的,她身体好着呢,补什么补?
“伙食不可能改变的,但是我可以以后晨跑锻炼的时候拉上你。”
晨跑?
那不就意味着要早起?那这跟要了她半条命有什么区别?
“我起不来。”
“能起来的,相信我……”
傅野舔了舔她的手心,声音低低的。
叶染总觉得傅野知道自己的声音很好听,有种魅惑人的力量,所以他才会这么跟她说话。
房间里暧昧的浓度达到了极致。
一触即发的时刻,叶染提着最后一丝的理智,指了指一旁的抽屉。
傅野心底骂了一句 Shit,动作粗暴的拉开抽屉,却发现最后的库存都没有了。
“小叶宝,看来今晚我们没有小雨伞了。”
傅野潇洒的将用空的包装盒丢在一边,语气里有几分兴奋和期待。
“如果怀孕了,那就生下来。”
傅野眼里的光照进了叶染的眼里,叶染脸色微恙,却在傅野接下来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没时间思考其他。
——
第二天,七点钟。
叶染睡的迷迷糊糊就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挠她。
有了前几次挨打的经验,傅野这一次很轻松就躲避了叶染的一巴掌。
他含着笑的亲了亲她水润润的粉色唇瓣,“小懒猫,起床了。你再不起来,我就要干坏事了。”
某人嘴上说着是喊她起床,但是这说话的声音却小的可怜,这妥妥的,就是借着叫叶染起床的名义行不轨之举。
叶染被吵到了睡觉,带着怨气的睁开眼,就看见近在咫尺放大的俊颜。
叶染:……
“傅野,现在是白天,而且还是大早上!”
她牙都没刷,他都能下得去口!真重口!
“乖,我们该起床晨跑了。”
叶染:“……”
她可以不去吗?
话都没有问出口,傅野就摇头,“不可以!宝贝,为了你心爱的马甲线,忍一忍。”
叶染:“……”
她突然又不是很想要马甲线了。
最后,叶染还是起来了。
傅野在前面带路,叶染跟在他的后面打哈欠。
清晨,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随着晨跑时的一呼一吸,身体里的污浊之气被排出,整个人都轻松了一大截。
慢慢的,叶染的瞌睡也醒了。
两人并肩跑着,山路上都是两人挥洒下的汗水。
……
今天是周六,叶染不用去剧组。
两人用过早饭,就发现傅野已经穿戴整齐。
“去一趟警察局,一起吗?”
傅野问。
警察局,那就是傅美英之死的事情。
想想也是,傅野曾经被指认为第一嫌疑人,现在案件有了新的进展,告知他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叶染点头,上楼换了衣服,两人一起去警局。
比他们先来的,还有叶橙和傅靳徒。
看到傅野,傅靳徒一脸愧疚地上前,“四弟,都是我不好,听信了裴沐辰那小子的谎话冤枉你了。对不起。”
傅靳徒道歉的态度诚恳得让人挑不出一点刺。
傅野语气轻蔑极了,“反正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无妨。”
言外之意:你那点儿破本事连给我挠痒痒都算不着。
傅靳徒脸色就像是调色盘一样,一阵青一阵白,非常精彩。
人都到齐了,警察很快就出来了。
“这次请你们几位过来是想告诉你们一声,杀害傅美英的真凶已经找到了,正是其子裴沐辰。”
没人感到震惊,尤其是叶染和傅野,因为他们早就得到了消息。
警察继续又说,“根据裴沐辰的交代,他公司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于是他就去求助于母亲傅美英,可是却遭到了傅美英的狠狠拒绝,两人发生了争执,裴沐辰失手不小心将傅美英推下来楼。至于傅美英脖子上的掐痕,裴沐辰交代当时只是想吓一吓傅美英,好让她拿钱。”
“我们也对傅美英脖子上掐痕进行了模拟比对,裴沐辰符合比对条件。”
“此外,他还交代,他之所以告诉傅靳徒傅野先生是杀害他母亲的真凶,是因为你们裴沐辰和傅野先生你们之间存在私人恩怨。”
说到这里警察顿了顿,问,“傅野先生,我们再次跟您核实一下,你与裴沐辰之间是有私人恩怨,对吗?”
“算是有吧。”傅野冷淡道。
警察合上记录本,向几人点头示意就回了审讯室。
再出来时,就押着裴沐辰从里出来。
裴沐辰双手铐着手铐,曾经脸上的意气风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麻木和毫无悔意。
傅野注意到,裴沐辰出来后第一个寻找的视线是傅靳徒。
“沐辰,你糊涂呀!傅美英毕竟是你的母亲,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呢!”
傅靳徒一脸的痛心疾首。
裴沐辰任由他教育着,只是视线落在了傅野的脸上,变得尖锐又恶毒,“傅野,你可以骗过所有人的眼睛,但是你骗不过我的眼睛。你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生不如死!”
叶染紧了紧眉,出口维护道,“裴沐辰,都这个时候了,你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吧?遭报应的是你自己,生不如死的也会是你自己!”
裴沐辰望着叶染那张绝美的脸,冷“呵”出声,“叶染,你现在开心了吧?你可是最大的赢家!你的丈夫不仅不丑,而且还同时是傅氏集团和FLY集团的继承人!”
叶染眉头皱得更深,有些人的心是黑的,所以他看什么东西都是黑的。
裴沐辰装得很像,他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他毫无悔意的把一切的错误都推给了别人,那咄咄逼人的样子成功的演绎出了什么是个loser。
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loser会藏着一把刀,而这把刀的刀锋指向的不是别人正是叶染。
裴沐辰藏在心里的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他的动作又快又狠。
两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撕~”
是衣服被划破的声音。
随之落下的还有“咣当”和“砰”的两声声。
前一声是刀子落地;后一声是人落地。
顷刻间,傅野的衣裳被鲜血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