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军部?
这怎么可能?
看叶天的穿着,只是个土包子。
笑面虎实在是想不通,一个土包子怎么可能喊来魔都军首?
啪嗒嗒。
不多时,从苏公馆外,传来一连串整齐的脚步声。
“全部蹲下!”
“谁敢造次!”
“杀无赦!”
一个个荷枪实弹的战士,提枪冲了进来。
但凡遇到阻挠。
那些战士便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这怎么可能?”笑面虎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
一群虾兵蟹将。
哪敢跟正规军叫板?
只待叶天一声令下。
笑面虎等人,就会被全部射杀。
胆敢围杀两江总督。
其罪当诛。
“小妹,这姓叶的,到底什么来头?他怎么可能喊来魔都军首撑腰?”苏青松吞咽着唾沫,小声试探着,哪还有之前的猖狂。
苏芷萱苦涩一笑:“大哥,我也不清楚。”
对于叶天的过往。
苏芷萱是一点都不了解。
莫非是叶君尧之前的手下,在暗中庇护叶天?
以叶君尧的威望。
还是有着不少铁杆的。
等到所有人缴械投降,齐开甲纵身一跃,稳稳落到了庭院。
随着齐开甲的落地。
笑面虎等人,吓得一哆嗦,直接跪到了地上。
“叶先生,请示下。”齐开甲并未搭理笑面虎,而是小跑到叶天面前。
堂堂军首,怎会如此低声下气?
莫非这叶天的职位,还在齐开甲之上?
这怎么可能?
看叶天的年龄,不过才二十出头。
叶天俯视着笑面虎,冷笑道:“你可服气?”
笑面虎轻笑一声,一脸不屑道:“哼,我就不服气,你敢杀我嘛?”
“为何不敢?”叶天一把夺过齐开甲的配枪,对着笑面虎的胸口,就是‘嘭’的一枪。
很快。
鲜血就沿着笑面虎的胸口流了下来。
说杀就杀。
这叶天,还真有叶君尧当年的风范。
齐开甲很想说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贵为两江总督。
手握两江生杀大权。
像笑面虎这种小角色,胆敢围杀两江总督,其罪当诛。
叶天将配枪递还给齐开甲,淡淡说道:“全部押下去。”
“是。”
齐开甲应了一声,大手一挥,就见那些荷枪实弹的战士,押着那些打手,离开了苏公馆。
兵贵神速。
齐开甲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等到齐开甲带人离开,苏公馆再次恢复了之前的祥和。
“多谢叶小友,助我苏家脱困。”这时,苏国富缓步上前,对着叶天抱了抱拳。
苏芷萱很想告诉苏国富,叶天就是他的亲外孙。
可苏芷萱知道,叶天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
一旦暴露,叶天绝无生还的可能。
所谓斩草除根。
这个道理,白玉京等人,还是懂的。
叶天淡道:“举手之劳。”
苏国富忍不住问道:“叶小友,你跟叶君尧,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天略微沉吟道:“他是我的长辈。”
“只是长辈?”苏国富似是有点不信。
叶天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道:“苏老,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不知为何。
苏国富总觉得眼前此人,有着一种特殊的亲密感。
这种亲密感,源自血脉。
莫非叶天,是叶君尧的儿子?
但是很快,苏国富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以白玉京等人的狠毒。
只怕早已斩草除根。
“婉儿,还不送送叶小友。”苏国富朝苏婉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送送叶天。
苏国富的话,苏婉儿哪敢不听。
她只好不情愿地,挽着苏芷萱的胳膊,不紧不慢地跟在叶天身后。
短短一小时不到。
笑面虎被人枪杀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魔都。
但凡在道上混的人,无不震惊。
魔都秦家。
得知笑面虎被叶天当众枪杀。
秦北玄气得掀翻茶桌。
秦北玄怒红着眼睛喊道:“叶天,你欺人太甚!”
一旁站着的秦清泉,小心翼翼道:“老爷,您的六十大寿,要不要简办?”
“为什么要简办?”秦北玄铁青着脸,冷声说道:“秦管家,邀请函发出去了嘛?”
秦清泉点头道:“老爷,已经按照您给的名单发了出去。”
秦北玄挑眉道:“白家、楼家可有回话?”
秦清泉答道:“老爷,白家派了一位总督前来祝寿。”
秦北玄扭头问道:“哦,不知是哪位总督?”
秦清泉凝声说道:“九大总督之一的辽北总督白玉龙。”
辽北总督?
白玉龙?
秦北玄怎么也没想到,白家竟会派此人前来祝寿?
要知道。
这白玉龙,可是修罗战神白玉京的胞弟。
秦北玄强忍着激动,继续问道:“那楼家呢。”
秦清泉苦笑道:“老爷,楼家只派了楼卿月前来。”
秦北玄气得摔碎茶杯,咬牙切齿道:“哼,这楼家,真是太失礼了,竟派了个黄毛丫头,前来给我祝寿!”
就算秦北玄,再有怨气,也只能忍着。
谁让楼家,权势滔天呢。
外界盛传。
白玉京的实力,略胜楼五城一筹。
可秦北玄知道,楼五城喜欢藏拙,他行事低调,不像白玉京那般张狂。
若论实力。
楼五城绝对不在白玉京之下。
“大哥,白少到了。”这时,秦北狼吊着绑带,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秦北玄挑眉道:“哪个白少?”
像白家这种豪族。
最不缺的就是白少。
但并不是哪个白少,都可以得到白家的重用。
像一些边缘化的白少。
见了秦北玄,也得尊称一声伯父。
“怎么?难道我白崇山,不配称白少嘛?”说话间,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青年,带着一个黑衫男子,出现在了秦北玄面前。
一听来人是白崇山,秦北玄急忙上前迎接,毕恭毕敬道:“白少说笑了,您贵为辽北总督的爱子,自然有资格称为白少!”
“闲话少说!”
“到底是谁,抢走了天狼俱乐部?”
白崇山气宇轩昂,右手拇指戴着祖母绿扳指,一屁股坐到主位上。
而贵为魔都首富的秦北玄,却只能站在一旁侍奉。
秦北玄给白崇山倒了杯茶,一字一顿道:“叶家余孽。”
“你说什么?叶家余孽?”白崇山瞳孔紧缩,阴沉着脸道:“他叫什么名字?可查清他的身世?”
秦北玄答道:“白少,他叫叶天,身世不详。”
白崇山转了转祖母绿扳指,冷声说道:“叶天?这名字,好生耳熟。”
秦北玄急忙说道:“白少,他是暗夜君王的心腹。”
“原来是他呀。”白崇山抿了口茶,阴森森道:“秦家主,你可知那小子,在什么地方?”
秦北玄凝声道:“金水湾。”
“走吧!随本少去会会他!”白崇山放下茶杯,起身离去。
对于白崇山而言。
天狼俱乐部就是他的摇钱树。
谁敢打天狼俱乐部的主意。
谁就是他白崇山的敌人。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白崇山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等白崇山一行人坐车赶到金水湾时,恰巧看到叶天带着苏芷萱,出现在了金水湾门口。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跟在秦北玄身后的秦北狼,指着叶天喊道:“白少,就是他要断你财路,他还扬言说,明天早上要亲自接手俱乐部!”
“哼,本少的俱乐部,岂是他想接手,就能接手的?”白崇山轻笑一声,带着秦北玄等人,拦住了叶天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