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极门弟子,大都性情刚烈。
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
尤其是像霍金阁这种绝世天骄,更是暴躁如雷。
陈轩正是算准了这点,才会邀请霍金阁前来。
嘭。
一声炸响传出。
霍金阁右脚在地上一跺,方圆三米之内的红地毯,瞬间被劲气撕裂。
“好可怕的气息呀!”
“霍兄霸气!”
“哼,在别人面前装装就算了,可叶天不知死活,竟敢在霍师兄面前装逼,那跟找死有什么分别。”
陈轩、陈蓉等人,轻哧一声,满脸鄙夷。
倒是钱雨霏,挥拳呐喊:“姐夫加油。”
“油价很贵,他恐怕是加不起!”霍金阁狂笑一声,将崩拳发挥到极致,刺向了叶天咽喉。
叶天挥掌一挡,就听‘咚’的一声,霍金阁的拳头,像是砸到了金钟上一样,刺痛无比。
传闻说,金钟罩有着十二关。
前八关,主要是锤炼筋骨皮肉,铸造出铜皮铁骨。
等练到第九关,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到了第十关,内劲雄浑如海,吐气杀人。
而到了第十一关,肉身宛若精钢,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出手劲似风雷,身法轻若鸿毛,踏浪而行身不坠。
也就是神境高手口中的金刚不坏。
叶天收回掌力,淡笑道:“霍少,出来玩乐,何必喊打喊杀呢。”
初次见面,就要杀了叶天。
这未免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正如叶天所说,霍金阁原本就是出来消遣的,又不是出来杀人的。
更何况。
霍金阁根本看不出叶天深浅。
要是阴沟里翻船。
那可就丢大人了。
“下次注意点,再敢对我出言不逊,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霍金阁怒甩衣袖,转身坐回沙发。
趁人不注意。
霍金阁活动了一下右手,眉头紧皱,似是有点忌惮叶天。
“在下鹰爪门铁银衣,请赐教。”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对着叶天抱拳作揖。
面对挑战。
叶天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自顾吃着点心。
好似。
在叶天眼里,铁银衣不过是草芥蝼蚁,不值一提。
见叶天无动于衷,陈蓉挽着胳膊,怒斥道:“喂,姓叶的,你也太没礼貌了吧?没听见铁师兄要跟你切磋吗?”
“他不配。”叶天吃了口点心,不冷不淡道。
铁银衣勃然大怒道:“你敢说我不配?”
钱雨霏急忙上前劝说道:“铁少,要不等我姐夫吃饱了再说,你也不想胜之不武吧。”
的确。
刚才叶天挨了霍金阁一拳。
只怕胳膊早都废了。
之所以坐下吃点心,不过是为了掩饰尴尬。
铁银衣拿起一瓶白酒,挥手一削,直接将瓶口击断,随后仰头大口喝了起来。
陈蓉拍手叫好道:“铁师兄,你的刀掌,好厉害呀。”
“雕虫小技,不值一提。”铁银衣一脸谦虚,使出鹰爪手,直接将瓶盖拔掉。
嘭,嘭。
几道闷响声传出。
铁银衣连开八瓶白酒,并推到了叶天等人面前。
铁银衣举起酒瓶,阴阳怪气道:“叶天,在你眼里,谁才配与你动手?”
叶天如实说道:“赵玉儿勉强凑合。”
陈轩气笑道:“你也太狂了吧?”
“赵准将可是巾帼战神,她的实力,冠绝三军,怎么到你嘴里,却只是勉强凑合。”陈蓉顿觉可笑,这叶天,未免有点夜郎自大。
霍金阁仰天喝了口白酒,冷笑道:“大言不惭!”
“要是赵准将在这,非得一巴掌扇死你不可!”铁银衣跟霍金阁碰了碰酒瓶,一饮而尽,好不痛快。
霍金阁打了个酒嗝,冷声道:“鹰爪门掌门殷天鹰,可配与你一战。”
鹰爪王殷天鹰。
他鹰爪功,独步天下。
饶是虎威将军王骥,也得给殷天鹰三分薄面。
叶天喝了口酒,不耐烦道:“他配个屁。”
“你敢辱骂我师父?我他妈砸死你!”铁银衣赤红着眼睛,抡起酒瓶,就要去砸叶天的脑袋,但却被霍金阁拦了下来。
一个跳梁小丑的话。
何必放在心上呢。
霍金阁挺胸抬头,趾高气扬道:“他不配,那我爷爷霍殿堂呢。”
八极门霍殿堂。
他曾是龙魂总教官。
哪怕是赵玉儿,见了霍殿堂,也得尊称一声‘霍老’。
虽说霍殿堂实力不错。
但却顽固不化,喜欢倚老卖老。
叶天略微沉吟道:“他也不配。”
“我原本以为,你敢踢馆太极门,也算是个人物!可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个哗众取宠的鼠辈。”霍金阁并未生气,而是冷嘲热讽道。
面对霍金阁的嘲讽。
叶天只是冷笑一声,并未做过多解释。
“雨霏,跟我去一趟洗手间。”不顾钱雨霏的反抗,陈蓉一把拽起她,转身出了包厢。
刚到洗手间门口,迎面走来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东洋人。
宫本泽打了个酒嗝,拽着钱雨霏的胳膊说道:“小妞,陪小爷喝几杯。”
“你有病吧,滚开!”钱雨霏甩开东洋人的胳膊,就要拽着陈蓉离开。
但那东洋人,却不依不饶,死死拽着钱雨霏胳膊。
“八嘎,我看你有几分姿色,并且心动了,想办法爱上我,毕竟,我只给了你机会,你别不识抬举!”宫本泽拽着钱雨霏的胳膊,将她推进了一个包厢。
脾气火爆的陈蓉,飞起一脚,踹向了宫本泽。
可谁想,宫本泽实力极强,只是一拳,就将她打飞了出去。
陈蓉瘸着腿,怒气冲冲道:“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喊人。
“随便喊!”
“我皇武道场,不惧任何挑战!”
宫本泽打了个酒嗝,指了指陈蓉,不可一世。
来不及多想。
陈蓉急忙冲进包厢,气喘吁吁道:“不……不好了,雨霏被皇武道场的人拖进了包厢。”
皇武道场?
叶天眼露杀意,拇指一捏,将手中的酒杯捏碎,起身出了包厢。
霍金阁喝了口烈酒,似笑非笑:“咱们得赶紧过去,要是去迟了,叶天恐怕会被东洋狗活活打死。”
“哼,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狂到什么时候。”铁银衣打了个酒嗝,转身跟了出去。
某包厢里。
跪坐着五个东洋人,他们正在看宫本泽表演。
宫本泽搓了搓手,将钱雨霏逼到墙角,满脸猥琐道:“小美人,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
钱雨霏双臂交叉,颤声说道:“我姐夫可不好惹,你最好赶紧放了我!”
“你姐夫算个屁,他要敢来,我就宰了他!”宫本泽面目狰狞,一把撕开钱雨霏的衣领,就要对她用强。
钱雨霏带着哭腔道:“救命呀!”
“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敢来救你!”宫本泽舔了舔嘴唇,猴急火燎地扑了上去。
嘭。
突然,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