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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娇娇乖,阴鸷帝王低声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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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二弟真上道

果然如文澜所料,文蔚在文承畴那里不但没拿到钱,还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甚至放狠话说,他再敢去赌,就把他逐出文家!

文蔚气呼呼地又去了文老夫人那里,结果文承畴早就给文老夫人打过招呼,说是一旦敢给文蔚银子,便休了她。

都快六十岁的人了,要是被休了,还不得丢死个人?

是以任凭文蔚如何跟文老夫人撒娇撒泼,恁是一文钱都没给他。

文蔚从文老夫人那里出来,整个人都感到不好了。

他欠了赌坊的一万多两银子,该怎么还?

那些人可是只认钱不认人的狠角色,若是还不出来,他断胳臂断腿都是轻的,严重了非得丢命不可。

可是他娘那里已经没有现银了,难不成把家里给他妹准备的嫁妆拉去卖了?

东西卖得急了,压价会被压得很惨,只怕把嫁妆搬走几乎一半,才能凑够一万多两。

再说有了他抢他娘银子的事,现在莫说拉走一半嫁妆,就是搬几件,估计他祖父就得追过来打断他的腿!

可如何是好?

文蔚埋着头一边往前院走,准备回他现在的院子;一边思考着先找谁借银子来把这个窟窿堵上。

哪知,他不知不觉走回自己从前的院子,忽然眼睛一亮,疾步走了进去。

小牧正坐在廊庑下的栏杆上,拿着把匕首正削着一把木剑。

见了文蔚,不但没再像之前那样阻挠,反而对他的态度格外恭敬,放下匕首和木剑,规规矩矩地给他见了个礼后,把他迎进大厅落座后,又亲自给他上了茶水。

一名小厮则进去禀报,“主子,大公子又折回来了。”

文澜正在书房一边蹲马步一边看书,闻言,他的脸上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

没有多耽搁,他放下书走了出去。

文澜假装没看见他难看的脸色,在文蔚身边坐下后问道:“大哥,祖父可是答应你去学经商了?”

文蔚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他一把将手中的茶盏顿在边几上,一边气怒地道:“别提了,那个老不死的,心中果真只有他那个皇子外孙。我刚开口说想学经商,让他支我点银子去拜个师,他立即把我臭骂了一顿。说家里的银子,我休想再动一分一毫。

二弟你说,他做左相的时候,卖官鬻爵贪了不少银子吧,这些若不是存着给咱们的皇子表哥招兵买马,我都不信!真是老糊涂了,孰亲孰远都分不清了。”

“大哥别这么说,三皇子表哥身上流了一半文氏的血,他若是坐上那个位置,咱们文家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祖父说出去也倍儿有面不是?”

“呵,他们当太子殿下和二皇子这些年在京中的经营是虚的?你看啊,太子身后有镇远将军府,二皇子身后有威远将军府,这两家都是手握重兵的家族,他身后有什么?”

稍顿,文蔚轻蔑地道:“原本咱们表哥还能借助兰儿拉拢鄱阳侯府,他完全可以借招募五千私兵的时候做做手脚,找个地方把多招募的人藏起来私下训练,打造一支属于他的队伍。可他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手好牌被他打得稀烂。”

文澜眸光闪了闪,端起茶盏啜饮了一口茶才道:“大哥,你提到他和七妹,我是真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那日钱世子坠塘,我带他来这院子沐浴更衣,结果兰儿跟了过来,没多久他也来了。等钱世子洗完澡换了衣裳,发现他们在西厢房里……”

文蔚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转移话题,“他说是着了别人的道,可到现在都查不出着了谁的道。我看他分明是精.虫上脑,才做下那等蠢事!”

可文澜哪里会放过知道真相的机会?

他立即装出一副错愕的样子道:“大哥你说钱世子亲眼看见他和兰儿苟合,可是钱世子怎么会不争不闹,完全跟没事人一样?”

文蔚原本是不想说的,但是被文澜问起,又想到自己有求于他,便将他偷看到顾旸将一只蠕虫放进钱世子耳朵里,之后他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现的事说了。

文澜这会是真的被惊到了,“咱们表哥竟然还有这种邪门的手段?他这些年在外面,到底学了些什么?”

“哼,这些就只有他和祖父知道了。”

文蔚想到文家的银子最终会落入顾旸之手,愤慨不已,“瞧着人模狗样,一派阳光,实则内里阴暗狠辣。二弟,你今后少不得要和他接触,你自己注意一些。”

文澜连忙起身朝文蔚拱手行了个礼道:“多谢兄长提醒,我会注意的。”

说着,他从袖袋里取出一叠银票来,自己留了一张,其余的都递给了文蔚,“这是我回来那日祖父给我的,我买下人用了一些,剩下的都在这里了。兄长拿着它去拜个师傅吧。”

文蔚就是想来在文澜借银子的,还没开口呢,他自己就给了,可真上道啊。

他假意跟文澜客气了一番,便接过了银子。

可一数,才一千八百两都不到,这距离一万多两差的也太远了。

他想了想开口道:“二弟,你就要被大长公主殿下收做义子,身上就没有多余的银子了?”

“兄长此言差异,大长公主殿下虽然要收我做义子,可我哪能随便要她的银子?除了她让人给我准备的衣衫,我一文钱都没敢要。再说,我要了银子,还不是便宜了祖父跟表哥?我又不傻,要是因为收了银子让大长公主殿下对我产生不好的印象,那就得不偿失了。”

文蔚点点头道:“二弟你说的没错,我再想想办法吧。”

“兄长可是遇到什么难处?”

文澜没有直接抖出文蔚欠赌坊银子的事,后者也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欠了赌坊银子。

只听文蔚道:“我前日把人打了,要赔一大笔钱,原想跟祖母要一些,哪知那老东西竟然威胁祖母,说是再给我一文钱就休了她。你说说,那老东西可有把我当他的孙子?”

“兄长莫急,你是文府的嫡长孙,等祖父走了,这偌大的府邸里的一切都是你这个继承人的。”

“我宁愿老不死的现在就给我五万两银子买断我和他的祖孙情份,之后这个继承人他爱让谁做爱就谁做。”

文澜佯作不解,“兄长这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