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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娇娇乖,阴鸷帝王低声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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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男人的通病罢了

之前的表演,他都漫不经心的,连眼神都懒得施舍一个,为何江宝翎一出现,他便正经起来?

难道他是为了江大小姐而来?

不应该吧!

他虽然七岁便离开楚京去了千里之外的云顶山,但京中的事务,外祖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写信告诉他,对于楚京的一切,他亦是了如指掌。

卫陵被送到东楚做质子的事,他自是知道的。

他比卫陵约莫年长一岁,他离开的时候,卫陵还未被送来。

江宝翎今年十四岁,卫陵是六年前离开的,那时候她也就七八岁,之后的六年,卫陵再不曾踏足楚京,他俩应该不会认识才是。

再说,江宝翎乃江靖安和云静秋的掌上明珠,又是大房的独女,是万不可能将她嫁到南临那样远的地方。

而后他发现周围大多数年轻男子,不管是已婚的还是未婚的,目光都粘在江宝翎身上,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看来,卫陵也只是被江宝翎的美色吸引。

不过就是男人的通病罢了。

高台上,沈太傅见江宝翎和江冬漪一起上台,笑问道:“原来是镇国公府的两位小姐,不知二位要表演什么?”

姐妹二人朝沈太傅行了一礼,江宝翎落落大方地道:“回沈太傅,小女准备抚琴,四妹作画,一会四妹画好后,三妹会上来为她题字。”

听到江宝翎要抚琴,江秋蕴恨不能咬碎一嘴银牙。

合着我刚刚白求你了!

好,既然你要抚琴,那我也依旧抚琴,就让众人评判评判,我和你到底谁更技高一筹!

“老夫听闻镇国公府的小辈最是友爱和睦,是世家学习的典范。”沈太傅顺势夸道:“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江宝翎淡淡一笑,“沈太傅谬赞了。”

从前或许是,但在知道江秋蕴是那样一个恶毒的人后,就已经不是了。

沈太傅乐呵呵地捋了捋胡须道:“老夫就不多言了,将舞台让给你们姐妹几个。”

琴便是焦尾琴,绘画的纸笔画具也早就准备好。

台上,左相府的小厮动作麻利地摆好了琴和琴台,画架和画具。

江宝翎在左,江冬漪在右。

一左一右,两两相望。

江宝翎姿态优雅地在琴凳上坐了下来,下方的男儿们只能看到她笔挺的身姿和被红狐毛遮了一半的侧颜。

她的正脸,完美无瑕。

即便是侧颜,亦无懈可击。

眼下只看到半副,反而若隐若现的令人遐想。

她就那样一坐,便是一幅美丽的画卷,她身后的梅花在她的映衬下,仿佛都失去了颜色。

下方的众人竟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

只见她青葱似的手指缓缓的搭在古琴上,左手轻抹,右手一勾一挑,一串悠扬缠绵的音符便从她指尖流淌而出。

刚起了个音,江秋蕴便听出她弹的是《平沙落雁》。

这是她准备弹的曲子!

江宝翎,你定是听到我时常弹起,故意和我作对是吧?

这些天她装着和她姐妹情深,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忘记文心兰上门去闹的事!

真是太会装了,连她都被骗过去了。

也罢,《平沙落雁》我已练过无数遍,未必就会输给你!

其实江宝翎会选择《平沙落雁》,便是因为前世江秋蕴的确就是弹的它。

若非因为有内幕,江秋蕴不一定会输给文蔚。

她倒要看看,她选择了这首古曲,江秋蕴还有没有胆量继续。

对面,江冬漪坐在那里身子微微发抖,迟迟不敢下笔。

江宝翎一边抚琴,一边朝她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江冬漪大约明白长姐鼓励她上台的用意,她想,就算是不负长姐这番心意,她也沉静下来,把画完成,不让镇国公府丢脸。

看着长姐轻松自若地抚琴,她身后的梅花和她身上的大氅相映成趣,心底突然有了个美妙的想法。

呼!

江冬漪强压下心底的怯意,深呼了一口气,终是提笔在宣纸上画起来。

《平沙落雁》是古琴的经典名曲,描写的是傍晚时雁群结队离去的画面,实际是借鸿鹄之远志,写逸士之心胸的辽阔场景。

在江宝翎的琴音里,众人仿佛看到了天高云淡,秋高气爽,澄澈的天空下,忽然飞来一群大雁,遮天蔽日。

而后,雁群向远处飞去,越飞越远,只余它们的鸣叫在天际飞鸣。

渐渐地,连雁叫也听不见了,只余蓝天白云,水静沙明,风静沙平……

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

同样的琴,江宝翎弹出来和文蔚的完全不一样。

文蔚弹出来是雄浑的、厚重的。

她的则时而高昂,时而低沉,时而空灵悠远,时而缠绵悱恻,时而泠泠淙淙……

一撩一拨,让人从心里感到宁静祥和,仿佛世间从来都是那般美好。

随着江宝翎的琴音收尾,她对面的江冬漪也搁下了画笔。

梅园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江宝翎淡淡扫了下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众人都沉浸在江宝翎描绘的画面中,不愿走出来。

江宝翎去叫了沈太傅,他这才回味过来,朝江宝翎竖了竖大拇指,这才朗声将人们唤醒过来。

“好!江大小姐的琴当真是极妙!”

一道激动的声音从男子帐篷那边传出,紧接着是拍得啪啪响的巴掌声,将人们一个一个拉回了现实。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接一阵的掌声。

文心兰回过神来,回想刚刚那声音,险些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因为那声音并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未婚夫钱琅发出来的。

他拍得那么起劲,敢说江宝翎跟他没什么?

看着周围的人陆陆续续地起身去给江宝翎她们投票,江秋蕴的指甲一次一次的掐进肉里,若非尽力克制,只怕手心早已血肉模糊。

她都不用上台比试,便知道她比不过江宝翎。

比不过的。

她一个四品闲官的女儿,又哪里比得过镇国公唯一的嫡女呢?

莫说江宝翎的琴本就弹得好,即便她上去什么也不做,估计也有大把大把的人给她投票。

而可悲的是,她这个还要依附大房而活的人,不得不强颜欢笑去给她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