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设置里能禁用的该禁用的全部禁了,徐淼淼才回到正经页面。
超大的金币球密密麻麻地挂在小面板上方,个个都是500金币。
看了一下金币获得的途径,徐淼淼笑了。
统子还是干了点好事的。
跟夫君共赴巫山云雨,提升夫妻感情一次,+500金币。
虽然是后补的任务,可,前面那些也给了。
于是收完金币球,徐淼淼顿时破了万元户。来多几次,凑够三万,就可以买挖掘机了。
正笑得合不拢嘴,徐淼淼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也不是随便的人,怎么就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了呢。
后世她曾经有过男友,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也没有越雷池一步,互相鼓励着上了大学。
本想着十八岁成年礼可以干点什么,对方消失了。连同着对方的父母一起人间蒸发。熟人说,他家继承了一大笔遗产。
从此,她断情绝爱。
跟朱庸,这个速度,几乎等同于见面就滚了。
难道是夫妻属性?
百思不得其解的徐淼淼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就藩之旅走得很顺利。
大圣朝建朝已经六年,皇城就是建在朱大常发迹的地方——南京。
这一片在建朝之前就已经是相对发达,民心安稳的区域。
出了南京,越往北,这官道就越差,道路两边看起来荒凉而空旷。
据说,路匪经常出没。
他们两口子作为王爷跟王妃,有两千亲卫的武装配额,安全倒是不用担心。
所以还有一整套王府的属官跟着他们一起上路。算上家小仆役,也是差不多三百人的样子。
徐淼淼拢了王府的帐,算来算去。
都觉得缺口好大。
“王爷,北地,咱家还有什么进项?”
徐淼淼问道。
“没,除了军饷。”朱庸摸摸鼻子,略纠结地再补上一句,“发不全,还要我贴补。”
徐淼淼......
朱庸的年俸是一万两,她自己的年俸是八千两。三个小的加起来是六千两。
这就是全家每年的所有工资了。
也是目前的每年固定的收入。
就藩前,公公每个儿子给了五万两的安家钱,这是一次性的。
而王府的整个配置,那叫一个吓人。
比一整个几千人的学校有过之而无不及。
名单写了好几张纸。
最上面是王府长史王天峨:这位是大神,内务府指定过来的,是整个燕王府最大的管事。拿最高的工资,只负责藩地跟京城之间的大事。实际就是朱大常安插在就藩的王爷封地里的眼线,持牌无间道。
长史下面两个管事官才是真正负责日常的管家。
这次出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们在安排。
一个叫关风,一个叫路轻云,都是四品官,除了内院属太监管,其他的全都是这两位。
出发前,徐淼淼才见到了这三个人。
能力应该是有的,长长的出行队伍,有条不紊。
再下面就是各种处,庄园处,回事处,随侍处,这都是五六个人的配置。
回事处是六品属官,专管王府的接待事宜,禀报来客,招待来客。
随侍处就是武官,一二等侍卫、骁骑校之类,王府主子出门他们都得跟着。
“这些人都要我们发月钱?庄园处是干什么的?顾名思义?我们还有庄园?”
徐淼淼边看名册边问朱庸。
“长史领朝廷俸禄,其他王府出。庄园处管王府产业,江南有六个庄园。”
朱庸想了想,答道。
“我没见过地契啊。”
徐淼淼清过自家的家当,完全没印象。
想不到居然还有江南的庄园,这感觉,很红楼,到时候庄园也要千里迢迢地给自己送什么野鸭子,牛羊鹿么?
“爹赏的。北地粮食少。驻军要打仗。”
朱庸的回答很朱庸。
徐淼淼明了,随时可以收回去那种。
只能当成额外收入,要是干啥事惹恼了上面,或者说北地彻底太平,朱庸没用了,分分钟就能断掉的一个进项。
除了上面的这些有官职的,这名单还有许多。
外院:司房五名,祠堂三名,大、小厨房共约十二名,茶房三名,花园六名,大书房六名,小书房四名,更房八名,马圈两处十名,制衣处十名,轿夫十八名。
内院:首领太监一名,回事太监二名,小太监六名,散差太监十二名,姑姑嬷嬷十二名,一二三等宫女三十六个,粗使丫头二十四名。
粗算破了一百五,加上皇后单独给的,伺候他们这一家五口的人数,大概是二百号人。
这是擦屁股都不用自己干了么。
实在是太羞耻又太爽了。
要是把皇城里的生活拿出来比较,都觉得,那——不配!
但,随之而来,需要每个月支出的钱可就海了去了。
徐淼淼头一回当这种人上人,又困在皇城里,对钱银的需求很小。
这会接了这么一大摊子人,着实脑袋疼。
现在这银子跟铜钱兑换,一千文就是一两银子。二百人,就算按每个人月钱五百文来算,一个月就是一百两银子,一年最少一千二百两。
实际应该要二千两。有官职的这些人,月俸远远不止这个数。
大圣朝,一年下来大节十一个,小节也是每个月都有,节日里做上位者也要有表示。
赏赐,节礼,打赏,往少了算也得二千两。
皇上跟皇后这对公公婆婆每年生日,二千两估摸着都打不住。
兄弟们也要往来,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好,总要守望相助吧,这里预着五千两节礼往来。三十个兄弟,分一分,简直要拿不出手。
上面几个大项,还有朱庸语焉不详的驻军需要他贴补,朱庸跟她的年俸应该就全进去了。
所有人的日常支出,衣食住行都是王府负责。
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很多。
这一算下来,三个儿子的年俸也剩不下多少。
“我们能自己弄庄园么?”
土包子徐淼淼弱弱地问了一句。
换来的是朱庸不解的一瞥:
“我们是封地的王。”
徐淼淼顿时觉得自家男人这句话说得霸气侧漏。
“吾王威武!”
“就是,这年俸,不是一定发得全。”
朱庸看徐淼淼一直在念念有词地算钱,补了一句。
徐淼淼,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