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淼特意挑了个最朴素的黑金色。
但沐浴在阳光下的挖掘机,因为亮色的喷漆以及底下隐隐透出来的金色,依然光芒万丈,逼格十足。
巨型铲子里还卧着大大小小像套娃一样,各种型号的备用铲子,最外面的巨大铲齿没有上漆,纯钢的银色杀气凛然。
“哇!!”
一部分人发出了惊呼,一部分人则只是目瞪狗呆地仰头看着。
“上面的字是威震天?”
朱庸的面瘫脸在这种情况下,巍然不动,只是对挖掘机上面的字提出了问题。
“王爷威武!!娘娘威武!!”
吴天峨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当即跪下,大声喊道。
“天佑燕王!”
“神迹!呜呜呜呜!”
“威震天!威震天!”
下面一片哭声,徐淼淼也热泪盈眶,穿个越,真心不容易啊!
这短短几个月,感觉很荒谬。
身份是个王妃吧,转眼被赶去就藩。
随身有个系统吧,逢初一十五的能来临幸一次就算不错了。
关键是自己缺德带冒烟的,人设居然是个贤妻良母加孝顺儿媳妇。
现在总算是扳回正道了。
徐淼淼在小小机械萤火虫被召回来的时候,脱掉原来的徐氏马甲,顺利替换成淼淼牌装甲。
新装甲内容如下:
隐世宗门,墨家——大隐隐于市,无处不在,专攻机械。
徐淼淼是蜀道山前前前前宗主墨明智,在外云游时收下的——关门小弟子。
ps:师父人设——极端不讲理,非常护短。
再ps:宗门里徒子徒孙人设——除了器械在行,其他极其不靠谱,经常掉链子。
进可攻,退可守,完美!
“挑两个脑子灵光的,我只教一次。”
收拾好稀碎一地的钢化玻璃心跟得意的心情,徐淼淼大手一挥,撩起裙摆就往挖掘机上爬,顺口吩咐道。
“还是教我吧。”
朱庸说道。
这威震天上方可以容人的地方看起来很小,哪能让自己的王妃跟别的男人挤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
“也行,你再教别人。”
徐淼淼应下了。
~~~~
徐淼淼操作挖掘机,自不用说,如行云流水一般,一边给朱庸讲解各种按钮的用途,一边操控着挖掘机的机械手,摧枯拉朽,不到一个时辰就把堵塞的山路清了出来,围成一圈站在边上随时准备支援的亲卫军,到最后连惊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比人还高的大石头,铲子就像没用力一样,轻轻一碰,石头就碎了。
开路的途中有山顶的石块松动了往下掉。
大家的惊呼没来得及喊出口,这石头在半空就被徐淼淼一个回旋铲拍高,再伸直了机械臂来了一个扣杀,掉到远处的山峦里,只传来闷闷的响声。
因为山体崩塌而倒下了的大树,机械臂轻飘飘地就抬了起来。
徐淼淼看根部还好,自己下去换了把小的铲子,又爬回去用铲子在山壁上挖了大大小小的坑,把掉下来看起来还有点生机的树给种回去再糊了泥土夯实。
“候不住的傻,我就扬了它。不是我的菜,我也扒拉扒拉,堵塞的路,我全都刨了它,不爱我的人,全部杀了吧!”
伴随着节奏感很强的夯土声音,徐淼淼还哼起了歌。
可惜,没有音响,不然来一首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干活就更带劲了。
朱庸......
不过一个多时辰,徐淼淼干脆利落的干完了活,才发现自己一点儿没教,实在是太喜欢自己操作挖掘机玩儿的感觉了。
“等到了西安我再教你,给了我的,那些个徒子徒孙就没想过能再要回去了。”徐淼淼安慰朱庸道,“快点到了封地才是正经事,这事不急,先感受一下就好。”
说完话,她带着朱庸跳下了挖掘机,顺手一拍,挖掘机原地消失。
系统出品的东西,是有系统空间可以存放的,她昨晚下单前研究得透透的。
现在拿出来就已经有点招摇,再一路开回去,那就是嘚瑟了。
“娘,你把威震天放哪里去了?”
老三第一个扑上来。
三个儿子,原本就在挖掘机的脚边上等着爹娘下来,都自己排好了上去玩的顺序就发现挖掘机突然消失了。
“你们要是表现好,到了封地每天娘带你们玩,表现不好,呵呵~~”
徐淼淼把老三拎起来抱在胳膊弯里,点着他的鼻子说道。
老大跟老二绕着徐淼淼转了一圈,对于娘亲这一手,大变挖掘机,再次震惊,叽叽喳喳地问出各种问题。
母子三人正闹着,吴天峨也走到了朱庸身边。
"收拾了就出发。”
朱庸吩咐吴天峨。
“是,王爷。”
吴天峨躬身应下。
“王爷,三刹跟四那回来了。有发现。”
朱庸的亲卫一瞬也凑过来悄声回道。
“嗯,你跟王妃说一声。”
朱庸略颔首,示意吴天峨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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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三刹跟四那在临时的帐篷里等着朱庸,一见朱庸,就奉上了一封信,脚下是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
“像是胡人?”
朱庸把汉子的脸抬起来看了几眼,血迹斑斑的脸上一只眼睛血肉模糊,略深的眼窝看起来像是有胡人的血统。
汉子完好的那只眼睛狠狠地盯着朱庸,只是嘴巴里塞了东西,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说了么?”
朱庸端详完汉子,又三两眼看完了信,问了一句。
“王爷,他不说。”
三刹回话。
“交给老吴,再问不出来就杀了。”
朱庸看了汉子一眼,汉子的眼神他熟,死士一类的,怕是没来得及自绝被抓了。
信上寥寥几语,没有抬头,没有落款,指向谁都有可能。
这么样一封信,一个死士,就想搅乱一池湖水,也太小看他朱庸了。
“是,王爷。”吴天峨应下,略犹豫的一顿又开口,“王妃那边?”
朱庸沉默了一会,嘴角微翘。
“无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徐淼淼影响,这些天相处,他发现徐淼淼最恨别人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可以延伸出无数个意思,徐淼淼形容得很生动,说:脱了裤子放一半的气,连那个味都是含糊其辞。
现在吴天峨这一问,莫名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