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能是,沈淮序。
“音姐要把淮序送去幼儿园了吗?不是说他的身体不好?”
孟音抿了抿唇,又道,“那也总得让他接触社会面,不能一直在家吧?”
虽然请个家庭教师不是问题,但是这样对沈淮序的生长发育也不好。
孟音本想把沈淮序送去跟沈瑜不一样的幼儿园,但翻了翻看了又看还是沈瑜原来那个好。
沈瑜原来那个是个私立的幼儿园,环境不错,师资也比公办的差。
最主要是能照顾好沈淮序,不然沈淮序这种瓷娃娃似的一碰就碎,不得成天挂心。
“确实也是。”温鹿溪跟着点点头。
温鹿溪虽然还没要孩子,但是已经觉得要抚养一个孩子太费心神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似乎还不适合当一个母亲。
孟音放下手机,转而握着温鹿溪的手,“要是想在一起就好好把握,你们也不小了。”
“音姐……”听孟音又关心起这个,温鹿溪的又有点害羞了。
孟音紧了紧温鹿溪的手,认真而缓慢地开口,“年轻就是你最好的试错资本。”
温鹿溪嗯了一声,没忍住想跟孟音撒撒娇。
她钻进孟音的怀里,枕在孟音的肩膀上。
“音姐,谢谢你。”
回想起来,如果不是孟音心怀大度。
或许就没有现在的温鹿溪了。
……
沈淮序入园那天,这私立幼儿园挺有仪式感还办了个入园会。
为了这个入园会,孟音起了一早打扮了一下。
孟音也很久没这么在乎过自己的形象了,她简直都被沈霆川宠坏了。
因为沈霆川总是夸她,总是与她很亲近,这让她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
“妈咪!”
被身后稚嫩的声音呼唤,孟音扣上耳边的坠饰。
她转过身,沈瑜已经穿好了校服跑过来,一头扎进的孟音的怀里。
孟音低下头搂住沈瑜,“今天淮序要举办入园会,你还有课先去,下回妈咪送好不好?”
“好!”沈瑜向来很乖。
沈瑜被孟音抱住,她挣扎着要从孟音怀里出来。
退出来,沈瑜仔仔细细地盯着孟音。
孟音的一头的黑长发盘起,显得非常的典雅高贵。
锁骨处的薄纱坠着无数的手工花瓣链接下来。
一袭白裙长到及地,勾勒出孟音窈窕凹凸有致的身形。
简单地抹了浅色的口红,挂了一边的耳坠,看起来大气又高贵。
“妈咪穿裙子好漂亮啊,妈咪亲亲——!”沈瑜红着小脸凑近。
孟音失笑,亲了亲沈瑜的小脸蛋,“啾!”
“妈咪好漂亮呢,妈咪下次穿这样子来接我放学吧。”沈瑜撒着娇。
这么漂亮的妈咪,沈瑜也想让自己其他的小伙伴们看看。
孟音很难想象这个场面,接孩子的时候烟尘飞舞,人山人海她穿得好似要去参加宴会。
但耐不住沈瑜的撒娇,先答应下来,其他的再说。
“好。”孟音又亲了亲沈瑜的小脸蛋,看向门边的佣人,“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佣人拉过沈瑜。
沈瑜乖乖地跟着佣人去上学了,孟音起身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半敞着,孟音一推就开了。
推门进去,沈霆川也收拾好自己了,一如既往的简单。
一身简单的黑西服,已经很凸显沈霆川的矜贵冷傲,谁叫他本就是被上天偏爱的造物。
沈霆川转过身,看到孟音眼前微微一亮。
他哑声开口,“很漂亮。”
“以前不漂亮?”孟音有点不好意思,故意这么说的。
孟音走近,替他身前的领结摆正了一点。
沈霆川垂眸看着孟音小女人似的为自己整理打点,看得出神。
感觉到沈霆川炙热的视线,孟音微一抿唇。
她又往后退开一步。
“我感觉还缺点什么。”
沈霆川系上袖口,“缺什么?”
“你听我的我就告诉你。”孟音说得神神秘秘的。
沈霆川哪次不是纵容着,他微一点头,“听你的。”
孟音转身,熟稔地在橱柜里翻出了一枚耳钉。
这枚耳钉其实是孟音的。
一枚小小的绿宝珠,透着无比深色清透的色泽,没有太过繁杂的装饰但已经足够耀眼。
她正要踮起脚,沈霆川已经知道她要干什么,微微俯下身。
沈霆川其实是有耳洞的,年少在外国进修时有戴过。
不过后来沈霆川觉得太幼稚,也不大喜欢索性就没怎么经常戴。
孟音替沈霆川别上这枚耳钉,有了这枚耳钉,一向走禁欲风的沈霆川却有点不一样了。
他清冷的面容更衬得出色,耳边一点绿给人一种透着张扬狂傲的感觉
“脸红了,老婆。”沈霆川提醒。
孟音回过神来,避开沈霆川的视线,“裙子太紧热得慌而已。”
沈霆川还想凑上来,孟音急急地抵住沈霆川。
再这样,她可就受不了了。
这个男人明明知道孟音对他没什么抵抗力,就仗着这一点欺负人。
……
入园会搞得像模像样的,刚一到场馆门前就有人专人接待。
接到他们签到,再往下一步走。
不过没正式开场之前,其他父母们都是三三两两地彼此寒暄着。
沈霆川不列外。
他几乎成了会场里人群的中心,说是入园会,一个个看到他好像看到了摇钱树。
除了摇钱树外,沈霆川的确好看的过分,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男人。
算来四舍五入,沈霆川也该差不多四十了,可依然十分出众。
岁月不曾带走他,反而给予了馈赠,沈霆川身上那股上位者的从容威压更甚从前。
孟音被小孩子们的吵闹声拉回。
“来追我啊来追我!”
小孩子们满场馆的乱窜,打成一团,但沈淮序却没有。
沈淮序只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
孟音看出了沈淮序眼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沈淮序。
孟音张了张嘴,“去玩吧?”
“不行,如果受伤了的话,爸爸妈咪会很担心吧。”沈淮序摇摇头。
按理智来说,最好就是不要玩。
毕竟沈淮序有凝血障碍,别的小孩子磕磕碰碰就是磕磕碰碰。
但沈淮序的磕磕碰碰搞不好是要他的命的。
虽然沈淮序不是很想玩,但他也想跟普通的健康的孩子一样无所顾忌。
只要健康就好了,但这样简单的愿望他怕是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实现。
沈淮序垂眸,掩去了眼底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