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开走,记者也跟着警车离开。
看热闹的邻居纷纷散开,时不时地还传来一两句议论。
“傅总,你给我南栀姐姐带了不少麻烦啊。”
陈宸安排好方雨琴之后,回来看着傅斯槿,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夜风中轻轻飘动着。
傅斯槿凤目轻斜着睨着他。
“所以少爷要说什么?”
陈宸双手插在口袋里,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这回没有否认少爷这个称呼。
“看来傅总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但是又没和栀子说。”
“让我猜猜是为什么。”
陈宸笑得越欢畅,傅斯槿的脸色就越阴沉,凤目瞥他,警告出声:
“栀子这个称呼也是你能叫的?”
陈宸蓦然收了笑容,一改往日里阳光大男孩的形象,周身气势像是换了一个人,阴冷又强势。
“我叫她栀子的时候,傅总还是傅家那个没人注意的私生子。”
“你不敢揭穿我的身份,不就是怕她知道我是谁之后,你就可以彻底滚蛋了?”
傅思槿垂在身侧的手背上浮起青筋。
他在隐忍。
陈宸不断地刺激着他,狭长的眼眸里恶意满满。
“说起来,栀子能和你结婚,傅总还是托了我的福。”
傅思槿猛地转身扯起了陈宸的衣领,凤目中惊涛骇浪一片。
陈宸弯着那双狭长的眼,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头比了比自己的眼睛。
“傅总,不如赌一把。”
“看看谁能先把栀子从局子里搞出来?”
傅思槿松开手,还好心地替陈宸理了理衣领。
“不管栀子为什么和我结婚,现在她是我的太太这点毋庸置疑,不劳少爷费心。”
“另外,少爷这个弟弟的身份,也是过了明路的。”
大手轻轻拍了拍陈宸逐渐阴沉的俊脸。
“下次记得,叫我姐夫。”
说是配合了解情况,当南栀进了黑暗的小黑屋,在冰凉凉的询问椅上坐了许久,她知道,里面有黎家人的手笔。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配合我们的调查。”
两个警官再一次警告她。
“我要说的已经说得很详细了。”南栀皱着眉,她总觉得腰间和小腹都有种酸酸胀胀的隐痛,身下坐的椅子冰凉得很,凉气嗖嗖地往身上窜。
“能不能给我的椅子加个垫子?”
“你当是来旅游的?”警官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
南栀干脆闭嘴。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面前的警察换了两个,她昏昏欲睡。
“醒醒。”
新进来的警官一拍桌子,南栀一个激灵坐直身子,差点闪了腰,腰间一阵酸疼。
“肇事的司机找到了。”
“可以离开了。”
“我没嫌疑了?”南栀皱着眉,忍着身体的不适问道。
通知她离开的警官笑了一下。
“就是酒后驾车。”
南栀站起身,也不知道是不是坐久了,腰酸得直不起来。
如果是以前,把她关在这里这么久她一定找点事出来,可是现在,她不舒服得很。
傅斯槿和陈宸一起等在外面。
“傅总动作挺快的。”
陈宸抱着胳膊,冷笑。
“少爷的手段也不错。”
傅斯槿看着门开了,那个纤弱瘦小的身影出现,立刻上前搂着她。
“哪不舒服?”
南栀脸色白得吓人。
她摇头,借着傅斯槿的力度走出警局。
“没,可能椅子凉。”
南栀皱着眉随口应付,只是这种腰间的隐痛渐渐强烈,让她唇色开始发白。
“血!”
陈宸一声惊呼,惊异的目光紧盯着南栀的脚边。
她随着他的目光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脚边,不知何时,滑下了一道殷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