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万州搂着美女,大大咧咧靠在沙发上,眼珠子往他那一瞥。
“老大,怎么回事?嫂子呢?你不会没把嫂子带来吧?”
沈意安应声从陆时晏身后走出。
“握草!”
江万州扒开想要往他身上靠的美女,瞪大双眼,一个箭步,冲到沈意安前面。
两眼放光,啧啧两声,对陆时晏说:“老大,你挺厉害啊,居然搞到这么纯的妹子。
不过,你不是不喜欢外面这些女人吗?今天怎么会带人?
实话实说,你不会是背着嫂子干什么坏事吧?”
随后,他轻咳一声,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装作长辈一样,教训陆时晏。
“老大,不是我说你,嫂子那么好,你就安心跟着嫂子得了,别一天天想着外头的野花。”
顷刻间,他语气一转,“我就不一样了,我没老婆,我不怕。
这美女你要不起,不如给我?
我也是有嫂子微信的,不然的话。”
他摇了摇手上的手机,一脸得意。
有一种,你不给,那我就告诉你老婆的架势。
陆时晏一记冷眼扫过去。
谢昭逸放下酒杯,“江万州,挣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眼前的人是谁再说话。”
听到他这话,江万州忽然转头,在不远处,仔细打量沈意安的脸。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一连退后好几步,捂着胸口,说:“握草,嫂子是你啊?我还以为老大他……”
他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众人都清楚。
沈意安嘴角浮出一抹笑意,“是我。”
江万州原本以为只是像,听到沈意安的声音之后,更加确定。
灯光太暗,再加上他们见的次数不多。
他又是个多情人,见过的美女如云,哪里会记得沈意安。
“行了,都进去吧。”
陆时晏越过他走进去,坐在沙发上。
沈意安紧跟其后,坐在他身旁。
江万州刚要关门进去,就看到秦安然挽着苏心语的胳膊,站在门口,笑意吟吟问:“万州,你这是,不欢迎我们来吗?”
苏心语附和,“是啊,万州哥哥,你是不欢迎我和安然?”
江万州笑着给两人让开,但心里却是无比唾弃。
肯定是周翊然这个天狗告诉秦安然,否则秦安然怎么会像狗一样,闻着味追来。
秦安然进去后,一眼瞄到陆时晏左侧的位置。
她刚抽开挽苏心语的手,就看到江万州像兔子,从她身前溜过。
duang的一下,一屁股坐在陆时晏身旁。
秦安然气得牙龈都快要爆开。
陆时晏周围也再没有其他位置,周翊然身旁仅剩两个位置。
她只好带着苏心语走到那坐下。
坐下时,瞥到陆时晏身旁的沈意安。
看到沈意安今天的衣着,她的肺都快气炸。
眼神中带着怨恨,暗中盯着她。
沈意安眉眼一挑,对上她视线,似笑非笑。
秦安然气得快忍不住。
刚要站起身问她想干嘛,就被江万州打断。
江万州给陆时晏和沈意安拿过两个杯子,又倒满酒。
“老大,你今天迟到,按规矩,自罚一杯。”
陆时晏失笑,端起酒杯。
突然,秦安然关心的话响起。
“呀,时晏,你不能喝酒,你忘了那一次?”
说完,隐晦地看他一眼。
陆时晏顿了顿手,“没有大碍。”
紧接着,那杯酒被他喝下。
在秦安然说这话时,沈意安默默往旁边挪。
这时,谢昭逸端起酒,面向她,“嫂子,我要感谢你。
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可能成功当上大队长。
这杯酒,算是我敬你。”
沈意安立马拿起酒,“这是你自己挣来的,跟我没有关系。”
“不,要不是你坚持自证,让我们找到那东西,我也不可能成功。”
说完,他仰头喝光这杯酒。
沈意安也打算喝。
这时,身畔绕过一只手,夺走酒杯。
沈意安转身,看到陆时晏拿着她那杯酒。
“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陆时晏说。
谢昭逸点头,“好,嫂子喝不了,那就让老大来。”
两人无异议,秦安然猛然又开口。
“时晏,一杯够了,你有胃病,到时候身体又不舒服。”
陆时晏不语,自顾自喝完。
江万州不屑嗤笑,“秦安然,你以什么身份来说这话?
嫂子都在这呢,老大不舒服,嫂子不会照顾?
还是说,就你会照顾,我们都不是人?
大家都没意见,就你屁事多,要再哔哔赖赖,我直接让你让人把你赶出去。”
秦安然眼眶唰一下红了,身子歪歪斜斜,朝周翊然靠去。
周翊然看到,心疼坏了,扶住她,对江万州不满道:“万州,你说什么呢?
安然是我叫来的,她是我们的妹妹。
我们做哥哥的,就不能宠着她?”
江万州用手指挖了挖耳,吊儿郎当地说:“哦,我可没有把她当妹妹,也只有你,才把她当成妹妹。
不对,应该是情妹妹。”
要不是秦齐是陆时晏的救命恩人,江万州才懒得搭理秦安然。
跟个骚狐狸一样,一天天就知道勾引男人。
没了男人,就好像不能活下去似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秦安然对陆时晏有意思,就周翊然看不出。
他虽然爱玩,但绝对看不上她这样的。
周翊然还想说什么,手被秦安然拦住。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万州,你别生气。
翊然,你也别为我担心,我没事。
要不然这样,我给你们唱首歌吧?”
没人搭理她,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凝重。
周翊然出来解围,“那我和安然你唱吧?你要唱什么,我去给你点。”
秦安然尬在原地,听到周翊然的话,扬起笑说道:“那就唱《咱们结婚吧》。”
她说这话时,余光一直盯着陆时晏。
周翊然哪里知道,脸瞬间红,磕磕巴巴说道:“我,我马上去点。”
点完后,秦安然走上去,与周翊然开唱。
“哦,
my love,
咱们结婚吧,
好像和你拥有一个家,
这一生,
最美的梦啊,
有你陪伴我勇闯天涯,
……”
二人在台上唱,几人就在台下聊天。
“老大,你们公司那个带有重金属的衣服处理好没有?
受害者怎么说?是拿钱治疗,还是要继续闹?”江万州说。
紧接着,他转个人问:“对了,谢昭逸,之前救嫂子的时候,不是有个小孩没救出来嘛。
现在怎么样了?”
沈意安听到他们的谈话,默默挪过去,竖起耳朵听。
“那小孩?别提了,我们都该查都查过,就是没找到。
最近,有研究院研究产物丢失,要找偷盗之人。
之前嫂子不是在牛村和一个小孩遇到强盗,那伙人正好是偷产物的。
可把人抓回来之后,发现早死了,一检查,原来是在嘴里含毒药。
这下好了,线索又断了。
一堆事,忙的要死。
但是吧,那小孩还是有线索的,好像是被抓到一个黑道的帮派里。
我们打算顺带去救出来。”谢昭逸说。
沈意安了然,怪不得,谢昭逸没再提起那个小孩的事,原来被人抓到黑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