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镇店之宝,要300多万呢”销售骄傲的回答。
“三百万的东西也好意思摆出来。”季逸毫不留情地讽刺。
听到这话,陈蓉也忍不住回头看了又看,捂着嘴巴小声道:“这个男人不是你家那口子吗?”
季逸在小区里闹那一区,几乎所有人都记住了他的脸,生怕惹怒了这个煞神。
幸好乐莹莹够清醒,没有拿他当拳头使,否则现在砸在自己脸上,得有多难受。“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陈蓉微微惊讶,一般小三只会说分手,她竟然说的是离婚?
难道他们的关系不是外人想象中的那样?她不由得好奇地看向季逸,这男人气势惊人,绝非普通人。
“逸哥,别这么说。”李心兰柔声劝道,面色却充满了骄傲,“人家小小琴行哪能跟你我相比!”
这一番明捧暗贬,令销售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你想要琴,跟我说一声就是了,这琴行,我买了!”季逸随意挽了挽袖子。
李心兰顿时心花怒火,笑声如铃。
乐莹莹咬紧了唇瓣,季逸这是在故意打她的脸。就因为昨天她讽刺他穷得只剩下钱,他就砸钱哄李心兰开心,来砸她的自尊。
乐莹莹拉了拉季源,季源却一直盯着琴不肯挪步。
这一刻,她只觉得心被千刀万刀砍得血淋淋的,压抑着痛苦柔声引导,“宝贝,你还要不要学琴?”
李心兰仿佛听见了她的话,故意笑道:“哎啊,逸哥,我突然想起来了,今晚江城大剧场有一场钢琴演出,听说请的是世界闻名的MImi大师,你要不要一起去看,据说一票难求,千金难买哦。你要是想去,我跟主办方打个电话,在我的面子上,给两张贵宾票是没问题的。”
“哦?”季逸似乎来了兴趣,“晚上我去接你。”
乐莹莹不想再听,抱起季源走进了练琴的教室。
谁知道季源脾气上来了,完全陷入了自闭的状态,无论是老师给他试课,还是跟他交流,他一概充耳不闻,气得乐莹莹血压蹭蹭上升。
陈蓉也觉得挺无奈的,就算再有钱的家庭,也不可能真随孩子的愿,去把那三百多万的东西抱回家吧。
“那既然不想学,咱们就回家吧。”乐莹莹对陈蓉说了声抱歉,抱着乐源回家。
出来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在季逸的指挥下,将钢琴打包。
季源见状,眼皮一红,突然无声地哭了。
乐莹莹的心骤然像被烙铁烫过。
这孩子自打出生到现在,从没因为外物哭过,如果那个人不是季逸,她哪怕倾尽一切,也要从别人手上买回来,不为别的,只为孩子的笑容。
李心兰看着走过的一大一小,突然笑道:“小乐想要这琴,也不是不可以,什么时候去把证办了,说不定我什么时候玩厌了,就把它丢给你了。”
乐莹莹弯唇浅笑,脚步丝毫没有停滞。
陈蓉倒是听不下去了,“这位小姐,钢琴可是人家先生送给你的礼物,就好比是他的心,哪能说玩厌就玩厌,就丢弃就丢弃!”
李心兰一听,顿时傲色全无,紧张地看向季逸,“逸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欺负乐小姐良善不与你争执,还是欺负孩子不懂事?”陈蓉咄咄逼人地盯着李心兰,“姑娘,不要觉得自己有点姿色就肆无忌惮,这男人再怎么贪图野花,到最后还是会回归家庭。”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心兰气得再也顾不上风度,踩着高跟鞋上前就要给陈蓉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羞辱我!”
“好了。”季逸抓住了李心兰的手,李心兰顺势倒入他怀中,捂着胸口泣不成声,“逸哥,她们竟敢如此羞辱我,我的心好难受。”
陈蓉被她这一出尴演给整笑了。
正这时,乐莹莹的手机突然响了,“嗨,亲爱的,我回来了。”
“蜜儿?是你吗?”
“是啊,今晚江城大剧场,给个面子来捧个场吧。”
“这……我是睡着了,你可别哭啊。”乐莹莹看到手中的季源,突然欣喜若狂,“几点,我准时到。”
“六点,我把三张电子票发给你,记得带上两只小可爱哦。”
“好。”乐莹莹挂掉电话,抱着季源亲了亲,“宝贝,你蜜姨回来了,学琴,就交给她了。”
乐莹莹搭陈蓉的顺风车回了家,途中,她给苏元俊打了电话,却没有打通,给乐缺发视频,也没人接。
看样子这两人玩的很疯啊。
既然乐缺去不了,乐莹莹将票发给了陈蓉。看得出来,她很喜欢钢琴,只是碍于家庭条件,没法去学。
果然,陈蓉拿到票十分开心,一个劲地道谢,还说要请她吃饭。
晚上五点,苏元俊和乐缺还没有回来,乐莹莹只好蹭陈蓉的车去了剧院。
大剧院门口人山人海,除了各界名流,还有大量的媒体记者,忙碌地跟拍采访。
陈蓉去找停车了,乐莹莹抱着季源走进去的时候,李心兰正在检票处,和工作人员吵了起来。
“我你都敢拦,你知道我是谁吗?”李心兰趾高气扬地叫道:“你信不信,我要你分分钟滚蛋。”
“不好意思李小姐,我知道你是谁,但你本来就只有两张票,你非要让四个人进去,这不是为难我吗?”保安不亢不卑地解释。
“她们是我朋友,我以前带朋友进去都没问题,为什么今天就不行?”
保安忍不住翻白眼。
李心兰是江城剧院的常客,自己演出送很多票也就罢了,平时还经常用自己的名头代朋友免费要票,堂堂李氏大小姐,吃相如此难看,谁看得起她?
后面排队的人一个个叫嚷了起来,季逸脸色难看极了。
乐莹莹生怕季源吓着了,连忙往旁边躲了躲,不知道后面是谁使劲推了她一把,一下子将她推到了季逸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乐莹莹连忙低声道歉,并往旁边移了移。
这是彻底拿他当陌生人了?
季逸突然将她拉入怀中,反手将人胸贴着背扣在玻璃门上。
乐莹莹的心脏骤然加快了速度,他想干什么?
在众目睽睽之下,孩子面前,他的手竟然搭上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服,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胸膛烫得颤抖,生疼,可她偏偏又看不见他的表情。
季源圆溜溜的大眼瞪着他,似乎在无声控诉他的可耻行径。
季逸将季源的头转向了一旁,低头攫住了乐莹莹的耳尖。
他这是疯了吗?身边这么多人,媒体记者无孔不入,李心兰离他们不到一米之遥,中间仅隔了两个人,他竟然敢对她上下其手。
乐莹莹惊然弓起了身子,提腿向后踹去,却被男人夹在了双腿间,“别动乱,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他的声音散漫又太不正经,却又带着一股磁沉的威慑力,吓得乐莹莹头皮发麻,耳廓发烫。
“这就对了。”男人如久旱逢甘霖般,埋头沉在她脖子里,从上到下,吻如蜻蜓点水,点到为止。
仿佛细小的火把,放肆地点燃了乐莹莹的体内深埋的欲动。
这个该死的家伙,他太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了,五年的相处,他已经完全掌控了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
乐莹莹的心脏因为心跳加速而连带着血液变得滚烫热烈,爱恨交织!在激荡和恐惧的压迫下,她低泣哀求,“求你了,别这样。”
“晚上十点,你自己乖乖回去,做好饭菜等我。”季逸慵懒提醒,“这叫公平,听明白了吗?否则,我让李心兰来教教你怎么履行一个女人的义务!”
大清早送有关她母亲的秘密来诱惑不成,这会竟敢用强的。
这就是玉面死神的原本面目?
“你答应我,不来打扰我的?”乐莹莹不死心地提醒,“你就不怕我将李心兰送上法庭,让她把牢底坐穿吗?”
“你不是说了我穷得只剩下钱了吗?我们可以试一试,看我的钱能不能买得下她的命?”
乐莹莹彻底无语了。
季逸,你好样的!
正这时,李心兰突然挤了过来,看见亲密抱在一起的二人,美眸喷火,恨意滔天伸手揪向了乐莹莹的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