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司谨已经满脸的不敢相信。
先是看起来年纪可以当时道长爷爷的白道长对时道长自称晚辈,还哭的那么惨。
再是白道长帮了司衍这么多,还不收钱,为的只是让自己的孩子不要受到报应。
再联想当时白道长让自己去找时道长时,那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司谨觉得,自己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只是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隐情……
时卿转头看向一旁表情如出一辙震惊的司家夫妇。
“司先生,既然死气暂时压制住了,我就先回家了,司衍大概再过一个时辰就会醒,切记,符咒让他贴身携带。”
说完之后,时卿直接越过白道长,转身走出司家别墅。
司家夫妇刚想去送一把,就看见时卿突然一下没影了。
两人目瞪口呆,有一种看见神仙的感觉。
他们不知道的是,能看见这一幕,也是因为时卿赚到钱心情好,很奢侈的用了瞬移的法术。
与此同时,京城。
一个美貌的中年女人突然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口血,心里若有所感,将目光投向华城的方向。
她的眼底满是阴鸷。
“老不死的……”
……
离开司家之后,时卿带着支票去了银行。
看着新办的银行卡里一连串的零,她心情大好。
上午去东安街的时候,时卿路过了几家古玩店。
那里面的东西品质还算不错,可惜那时囊中羞涩,也不好进去打搅人家做生意。
现在有钱了,时卿很奢侈的打了车过去。
东安街还和自己上午来的时候差不多,到处都是假道士,但是驻足于他们摊位的却寥寥无几。
眼见时卿回来了,假道士们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他们下意识认为,时卿是没唬过那位贵妇,所以被灰溜溜的赶回来了。
之前张道士当街被砸这件事,也被他们当作巧合。
假道士们开始嘲弄出声,还刻意提高了音量,像是生怕时卿听不见一样。
“要我说啊,这个小丫头就是没用,到嘴的肉还能飞了。”
“想从张哥嘴里抢生意,还真是痴心妄想。”
“张哥这回估计是发达了,刚才那个女人开的车可一千多万呢!”
时卿也不生气,只是走到叫嚣的最欢的那个假道士摊位前。
“你们口中的张哥现在应该在自首的差不多了,要是现在跑的话,还来得及。”
她这句话刚说出口,假道士就哈哈大笑起来。
他和张道士算是兄弟,平时都是互相打掩护。
刚才那个给张道士当托的也是他。
“得了吧,你当我们没进过去过啊?他们可不懂这些,随便糊弄几句就出来了。”
但就在假道士话音刚落,远处就响起警笛声。
时卿看向警车来的方向,张道士正一脸欲哭无泪的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还指着假道士的摊位。
假道士听见警笛声,心里下意识一慌。
但是随即想到之前自己也没少遇到这种情况,脸上的表情又自信起来。
“我就让你看看,这些家伙有多好糊弄!”
四周有些眼力见的假道士们全都收拾包袱跑了,时卿眼前的这位却还是淡定地坐在椅子上。
车子停了下来,戴着手铐的张道士被带下车。
“就是他,我们一起诈骗的。”
假道士:?
不是说好大家进去以后互相打掩护吗!?
怎么就把队友给卖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两人拿着手铐过来,将他铐了起来。
“你涉嫌很多起诈骗案,现在请依法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假道士还想说什么,就被近乎强制性的带上车。
车刚开走,时卿就听见一声脏话。
她叹了口气,“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那人被带走后,剩下的假道士们也顾不上呛声时卿,连忙收拾东西跑路。
生怕下一秒警车倒回来,将他们全抓了。
毕竟这些家伙,没有一个屁股是干净的。
时卿看着他们仓皇离开,指尖弹出几缕白光,钻入他们体内。
有白光在,这些家伙也能受点教训。
果不其然,有个假道士跑的太快,直接绊了一跤。
他的包袱散落一地,就连人都摔了个狗吃屎。
……
假道士们跑路后,东安街瞬间清静下来。
时卿买完东西之后,决定在街上逛逛,好好看看这个对于自己来说全然陌生的世界。
可就在逛到一家名为华阳楼的饭店外面时,时卿就感觉到一股极其浓重的阴气。
不止如此,按照阴气的浓郁程度来说……
里面有一只邪祟正在害人!
师父曾经教导过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任邪祟害人。
此时饭店门关着,时卿没有多想,走到角落感知了一下邪祟的位置,当即掐诀,用神行术瞬移过去。
邪祟的位置在一个洗手间内。
此时洗手间内还有个年轻男人,他脸色发白,身体里的生气已经快被吸光了。
时卿当即一张驱邪符打出去,那只邪祟尖叫一声,被迫离开了男人的身体。
但即便如此,它还是挣扎着想要重新回到男人体内。
“不知好歹。”
时卿声调微凉,又打出一张镇压符。
那只邪祟这才安分下来,蜷缩成一团。
这家伙显然有些道行,已经初具人形,看起来应该在人世间游荡了一段时间。
时卿将邪祟体内的生气抽出,还到男人体内。
男人终于悠悠转醒。
这个男人面相极佳,本就是大富大贵的家世,在生意场上也顺风顺水。
但偏偏命中大小劫数不少。
“多谢,我是陆禹州。”男人的声音很虚弱,“今日之事必有重谢,方便留一个联系方式吗?”
时卿欣然答应。
毕竟陆禹州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也挺倒霉的。
加了微信之后,陆禹州很上道的先转了二十万给时卿。
时卿默默感慨了一句有钱真好,随即面不改色地将钱收下。
收了钱自然要为客户将麻烦解决。
时卿的目光再次回到那只邪祟身上。
“是谁指使你来害人的?”
这种等级的邪祟已经可以口吐人言,普通的道士想要与之交谈,对神识都会有损害。
但是对于时卿这种强大的道士来说,这些伤害几乎没有。
陆禹州也看了过来,但是那只邪祟却一言不发。
时卿没那个耐心和它耗,直接搜魂。
但这只邪祟的记忆已经完全空白,只知道自己要杀死陆禹州,但是关于幕后之人的记忆已经被抹除了。
这就有点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