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天劫还在继续。
林峰置身在天劫中,被纯阳雷和天火淹没,享受死了。
好似在蒸桑拿,整个人闭目养神好不快哉。
“啊啊啊,疼死了,老子要疯了。”
冯一虎满地打滚,浑身被纯阳雷劈的没有一处好地方。
最要命的是,天火太恐怖了,冯一虎被大火焚身,一张脸都烧成了黑炭。
他感觉他自己快到了极限了。
如果天劫还不结束,他都感觉他活不下去了。
偏偏,冯一虎这时看了一眼林峰。
当看到林峰跟没事人一样的享受着天劫洗礼,冯一虎彻底懵逼了。
“卧槽,你小子什么情况?筑基期还活着?”
冯一虎惊呼出声,以为自己被天劫弄出幻觉了。
“冯一虎,因为我根本不是筑基期。”
“既然你喜欢渡劫,那我让你见识一下半圣级别的天雷如何呢?”
林峰睁开眼睛,淡淡一笑,伸手一指云团。
咔嚓一声!
一道黑色的雷电从天空降落。
黑色的雷霆形状宛如一条黑龙,势如破竹的落下,整座大山都被黑色的雷霆吓得瑟瑟发抖。
黑色雷霆所过之处,纯阳雷都吓得避让,天火更是瞬间被雷威湮灭。
“啊!不要啊!”
冯一虎吓傻了,这黑色的天雷让他神经绷紧,发自内心的颤粟。
而且,这黑色的雷霆竟然带着滚滚圣威。
犹如半圣级别的强者发出的毁灭一击。
冯一虎离得很远,身体就已经被雷威和圣威压进了山体里。
他浑身骨头全都被碾碎,他释放了全部力量也无法抵挡。
在圣威和雷威面前,他真的太渺小了。
就好像一只蚂蚁面对一颗大石头砸下来。
根本没法抵挡也没法面对。
“错了,真的错了,大圣饶命。”
冯一虎吓哭了,林峰能召唤半圣级别的雷电,这明显不是筑基期的人啊。
不止冯一虎,远处观看的众人也懵逼了。
因为他们脚下的山体都在摇晃。
因为黑色的雷霆仿佛天漏了,是上苍在发怒。
“我的妈啊,这天劫也太恐怖了,这种天劫谁能活下来啊?”
“我现在都不敢提升实力达到渡劫期了,这天劫太吓人了。”
众人感慨的不行。
他们现在觉得天劫完全是杀人,是上天在惩罚人。
这种天劫,就算是仙人体质的仙人境高手来了也得死吧?
怎么可能这么逆天霸道啊?
这一切正常么?
“不对,这不是冯一虎的天劫,这是有半圣高手在出手绞杀冯一虎。”
屠灵意识到了什么。
她见过半圣级别高手用雷电杀人。
那时的雷电就是黑色的。
“啥?半圣来了,是哪个世家和势力的?”
众人惊呆。
没有一个人关心林峰的死活,他们只关心这个半圣的身份。
此时没人比冯一虎更震惊了。
因为林峰竟然用手攥住了黑色的雷霆,还是圣威滚滚的雷霆。
黑色的雷霆在林峰的手中就像是一条被锁喉的黑龙。
“冯一虎,我让你死的明白,我不是筑基期,我是半圣。”
“你现在知道我为何说你不配了?”
林峰君临天下的俯视着陷入山体中的冯一虎。
冯一虎已经快被威压碾成肉泥了。
“大圣,我错了,我知道了,求求你饶了我,我修行不易的。”
冯一虎真的吓哭了,继续下去,他非得死。
“晚了,一切都该结束了,这是你自找的。”
林峰说着,大手一挥,黑色的雷霆轰的劈在了冯一虎身上。
只是一瞬间,冯一虎整个人就汽化了,连骨头都没剩下,像是这个人压根就没存在过一般。
“可以了,撤去吧。”
林峰随意的挥了挥手,天劫就像是奴才一般,乖乖的飘走了。
随着天劫离开,整片天空都恢复了此前的安宁。
烟尘散去,黑漆漆的山顶上,一道巍峨的身影耸立着。
“完事了,冯一虎活了下来。”
“师妹,我出手了!”
刘志远看准时机,误以为活着的人是冯一虎,一个闪身冲了过去。
他手持飞剑,咬破食指,将一滴精血滴入。
刹那间,飞剑杀机滚滚,势必要将眼前的人一击必杀。
“你也配?”
林峰回过头,看着袭来的刘志远。
刘志远看清楚了林峰的面容,刘志远也惊呆了。
“卧槽,是你小子?这怎么回事啊?”
刘志远不解,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经消耗精血激发潜能了。
无论这个人是谁都得死。
结果,林峰大手一挥,啪的一声。
刘志远还没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飞。
啊的一声!
刘志远身子断成两截,很快就化成了血雾。
“师兄!”
屠灵惊声大叫,急忙跑了过去。
屠灵也没意识到这人是林峰,边跑边大喊:“冯一虎,你欺人太甚,仗着渡劫成功就一巴掌扇死我师兄,我天剑宗与你势不两立。”
“女人,你看清楚我是谁!冯一虎早死了。”
林峰哼笑一声。
熟悉的声音让屠灵娇躯一颤。
屠灵这才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当看清说话的是林峰,屠灵也呆住了。
“你怎么还活着?”
屠灵有些晕头转向。
林峰没有解释,他神色凝重,展开虚无神眼,突然发现有人妄想进去大圣洞府。
“大力,随我走!”
林峰说着,大手一挥,带着寻大力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再度出现的时候,林峰和寻大力已经来到了几公里外的峭壁边缘。
这里也有大圣布置的结界,但结界边缘有一个棋盘。
林峰只是一打眼就看出了这棋盘是开启结界的机关。
棋盘上布置了神秘的阵法。
但擅长阵法的林峰很快就在脑海里搜寻到了破解之法。
他将神力注入棋盘之中,棋盘上的棋子立即快速移动起来。
“这是七星困龙局,堪称绝阵。”
“能布置出这种阵法的人,一定是顶尖的阵法高手。”
“我现在真是好奇这个大圣洞府的主人是谁。”
林峰小声嘀咕道。
“林小哥,你说的我听不懂,但我知道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进去。”
寻大力挠着脑袋,倒不是溜须拍马,而是对林峰十足的相信。
“那是自然,给我开!”
林峰一声大喝,棋盘的棋子突然连成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