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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娇软公主一皱眉,疯批太子追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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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怎么哭了?

许是快到了开席的时间,众人基本都停下了交谈,刚刚一片觥筹交错的景象已经不见。

相反,主殿偏于安静,只偶尔能听见几声压低捂嘴的含混声。

宋乐宁呆呆跟着巧笑走了几步,走到门口时远远看见了徐佑怔了怔,没管往右侧席面走的巧笑,径直穿过路中停到了徐佑面前。

长喜急地在原地直跺脚,却也没能拉住自家主子。

如此,便成了宋乐宁独自突兀地站在主座下的殿中央,面朝徐佑,背朝裴复临几人。

她站的位置特殊,众人又正是都早已回到自己位置安静下来的时刻,因而都顺其自然的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宋乐宁身上。

“这不是百越的公主么?停在这作甚。”

“宴席快要开始了,怎地如此不懂规矩。”

“许是有话与徐卿说罢。”

裴诗韵见到宋乐宁站在那,顿了顿,偏头看向重新回到身边的巧笑,问:“怎么没把阿宁带回来?”

巧笑懵,这才发现永安公主没有跟在自己身后。再回头,才发现长喜站在门槛处也神色焦急。

坏事了。

殿内大大小小烛火无数,偶有些微的晃动,眼前的事物都似染上了一层朦胧。

宋乐宁踩着拖沓的步子,眼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红了,神色慌张又迷茫,脑子又断片了,着急地道:“小佑哥哥。”

“阿宁?”徐佑提着下衫站起来,辨别着她的神色,语气温和:“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宋乐宁在原地缓慢地转了一圈,入目的景象陌生又荒唐,天旋地转地,让她又心焦又难受。

“....这是哪儿?”宋乐宁吸了吸鼻子,迷茫地道:“爸爸妈妈呢?”

这样看情况也是不太对劲了。

裴诗韵站起来,讶异道:“阿宁怎么了?喝醉了吗?”

人群早已纷纷低声议论开:

年长些的官员道:“这百越公主又做何事?”

他们也算离得比较近,能够听见宋乐宁方才说了什么,奇道:“哎,你刚刚听见她说的话了吗?她说了什么..爸爸妈妈?老夫从未听过此语。”

而像裴洛佳这些小姐,则关注在宋乐宁的相貌上。

“她怎么姿色更好了?”

“永安公主的相貌当真是无人可比。”

“哭得这么可怜,哭给谁看呢。”

其他公子哥儿大多数脸红了红,但见她与坐在上位的能人讲话,也没人敢露出半点心思。

她孤身一人站在那儿,面颊染红,明亮的双眸带着一层迷离,眼尾含泪,耳畔的碎发被风吹得一晃,更显得脆弱易折。

漂亮得不似真人,宛若天上下来的仙子一般。

如果说权贵们上次在及笄礼宴时对百越公主的印象还停留在打架被太子殿下抱走这,那么此次宴会结束以后,永安公主的相貌似天上仙子则会被众人传遍大街小巷。

世人无不爱俊俏公子与倾城小姐相爱的佳话。

上回是众人称颂的太子殿下与百越质子,今夜是妙手神医与永安公主。

众人低声议论,无疑都在看着她们。

宋乐宁退了两步,跌跌撞撞地站到了徐佑身边,用手抹了抹眼泪,有些害怕,小小声地找同类:“你是小佑哥哥吗?”

徐佑递过去自己的手帕,温声道:“别怕,我是小佑哥哥。”

眼见如今众人的视线都给吸引过来了,徐佑看了看宋乐宁原本该坐的位置,无奈还是先拉着人在自己的位置旁坐下。

宋乐宁自始至终很不安,要一直攥着徐佑的一点衣袖才稍微心安一些。

她脑子不甚清明,混混沌沌地,不知道为何自己此时来到了个这样古怪的地方。

周围的人她都不认识,还都穿着广袖长袍。

从前刚得知自己重生时死死压在心底的那些慌张与害怕,趁着这次醉酒都一股脑地直白的显现了出来。

宋乐宁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徐佑看,半响,冒出一句:“小佑哥哥,你怎么也穿这种衣服,我们在拍戏吗?”

徐佑让一旁的侍者去准备解酒药过来,虽然也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但哄人的异常熟练,温声道:“无碍,只是拍戏,很快就结束了。”

宋乐宁抿唇,嘴角向下一撇,不太开心地道:“讲话也变得文绉绉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徐佑顿了顿,若有所思地道:“从前该是如何讲话?”

“宋乐宁!好好学习!宋乐宁!你又不吃饭!这样。”

宋乐宁不太舒服地把辫子给拨到了脑袋后面,学前世徐佑的语气学得惟妙惟俏,还要哼哼唧唧地补上一句可凶了来表露自己的不满。

徐佑被逗笑,安慰着道:“这么凶的啊,那可真坏。”

没想到这样说宋乐宁又不乐意了,摇了摇头,严肃地道:“不凶的,小佑哥哥....很好的。”

徐佑失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他们在这一言一合的,裴诗韵感觉自己要被冻冰了。

裴复临表情很冷,眼眸深处满是寒意,隔着一片空地去看正与旁人聊得兴起的宋乐宁,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身寒意波及得甚广,裴诗韵与自家大哥还隔着几个人都觉得冷。

裴诗韵打发巧笑先把还愣在原地的长喜给带回来,不然一回若是冲撞了父皇他们可就不好了。

“四哥,对面那个青年是谁,怎从前从未见过,为何可以坐到这个位置?”

“是新招进来的神医徐大人。”裴南竹道:“神医徐大人名声在外,听闻再难的疑难杂症到了他的手里都能得到治愈,医术十分高明。”

裴南竹想了想,补充道:“不过他从前在外不肯为任何一个朝廷所用,踪影不定,寻他治病全靠运气。

不知今年为何突然愿意在怀国挂上一个客卿的名头,还愿意不时来太医署指点一二。听说给父皇开了好些药,也都很有成效。你知道父皇如今最在意什么,可不就坐在这了。”

比裴铮意一品宰相的外祖父都还要坐得靠前一个位置,可见皇帝如今对他的喜爱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