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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妖妃倾城,反派暴君日日翻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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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顽固

无数道幻影剑排在阵法边界,阵法中流转的巨烈邪风逐渐扩大,猛地将两人吞噬其中。

眼前细碎的图纹渐渐汇聚,而后以摧枯拉朽之势快速轮转,化成一条巨大的黑色妖龙,吼叫着直冲而来。

鸢栩不由想往后退,后背更紧的靠上容清。如此凶恶的阵法,不应该出现穷奇饕餮那种上古凶兽吗,怎么会有龙的身影。

容清岿然不动,由着妖龙径直穿身而过。妖龙在阵中不断翻腾,依次穿过阵中各个生死门,快速化出尖锐的龙角龙鳞,喷出一口炽热火焰。

鸢栩闷哼一声,被妖龙撞击的身体一阵抽痛,手也不由微颤。

妖龙在阵中翻绕几个圈,变得愈发恐怖,张开大口,露出巨大牙尖俯身冲下,随即将他们一口吞灭。

黑暗之中,感受到身前人手心的濡湿,容清放慢了速度,“别怕。”说着,带着她将整个阵法继续布完。

半晌之后,太阳渐明,刺眼的阳光让鸢栩眯了眼。黑气逐渐消散,阵法归于平静。

“阵法已成,若有人闯入,便会惊动阵中幻影兽,于闯阵的人而言幻影兽形同真正邪兽,一旦触怒若无强大功法,必死无疑。”容清松开她的手,幽幽道。

虽是原始阵法,但有能在此逃生的人,世间也不过那么六七个。能完全破阵而不受伤的,更是只有两个,其中一个还是施阵者,另一个……便是天帝。

鸢栩深吸一口气,看着上方隐约能见影的妖龙,盘在一起像是睡着了一般。

确实厉害!可惜她施不出来……

“六大凶阵也可以随意组合,取其凶险的部分形成新阵。”容清继续道。

“似乎妖界从未听说有人会这些禁术,这是你从何处习得?”鸢栩问,禁术于她而言更像是在听传说,毫不相干遥不可及的传说。

“上古凶兽的地盘就会有凶阵,本王曾经常去。”容清说得云清风淡,像是说去探望朋友般。

可鸢栩知道那些地方根本就不像他说的这般轻松,死伤之人不计其数,此前光是听到就把她吓得冒汗。

“难为你还活得到现在。”鸢栩喃喃说了一句。

稍作休息,容清又带着鸢栩修习另几个阵法,各阵皆有其凶煞暴虐之处,在两人周围猛烈席卷。

若非容清偶尔为她挡住的那一两下,鸢栩觉得今天估计就交代在这了。

最后一套阵法下来,鸢栩如同元气大损一般,脸色煞白,她努力调整着内息,却还是没支撑住,一下跌坐在地。

鸢栩扣死地上泥石,一手捂着胸口连连喘息,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容清蹲下身握起她的手,慢慢往里注入一道气息,帮着她调整好身体。还好玄鳞在遇到这种凶阵之时,依旧乖顺的待在她体中。

鸢栩舒一口气,晃悠悠站起身。

菇玉山被这一弄,原本残留的一些枯树根也被翻搅出来,不知吹向何地,留下一个个大土坑。残烧的植被全被吹散,更显得这方残破贫瘠。

容清心头又涌出一道不属于他的难过情绪。

他蹙着眉,手中灵力一聚,一道融合的法力带着星星点点洒下,像是播种子一般。突然长出草地树木,百花盛开。

鸢栩暗淡的目光突然一亮,虽知道这是法力所凝,皆是虚构,但眼前的繁茂还是让她恍惚了一下。她伸手栽下头顶一片树叶,一道紫色星星闪着光绕于手指消散。

容清走到她身边,“想要他们回来就将这些都学好。”虽然她施不出阵法,不过可以感觉她对这些阵还是一知半解。

“可你还有一缕魂魄没找到怎么办?”鸢栩仰头问道。

“本王自有办法。”

鸢栩腰际被他一拦,转瞬又回了维州。

短暂的阳光后,维州又是一场瓢泼大雨,电闪雷鸣。

鸢栩站在窗前,看着灰沉沉的天空,状似无意道:“维州金池中的金鲤听说是大补之材,今日这番难免有损身体,不若去弄一两条来。”

“哪里感觉损伤?”容清眯了眯眸子,自从让她成为灵参精,从未见过她有想吃肉的时候。

“嗯……头晕,胸闷。”鸢栩皱着眉,“吃点金鲤或者金鲤草就好。”

容清伸手把住她脉搏,探入内息。呵,没有一点问题。

“金池在何处?”他问。

“唔,这条路直走,再左拐。”鸢栩讪讪道。所谓的金池,不过是张洞之挨着府邸给锦鲤挖的池子,寓意招金纳财。

鸢栩撑着伞一路带着容清来到金池边,雨水打着池水溅白花花一片,容清干脆施了个结界,挡住雨水。

池子不深,里面的锦鲤估计是一积水跑光了,清澈见底空无一物。

“兴许躲在泥巴里呢。”鸢栩自顾自弯着腰,在金池旁边不停掏着。

容清站在墙角冷眼看她演戏,看得鸢栩心发虚。

墙内头传来低低讨论声,在雨声的掩盖之下虽然不大,但清晰可闻。

“你说我们邢国皇帝被传昏君,会不会是那些逆贼放出的谣言,不然哪个昏君会来灾地微服私访的,半点都没有张扬。”一个男子道。

“就是说,根本是蓄意诋毁,得此贤君明明是我邢国之幸。”另一个人接话。

“皇帝登基之前就过得不容易,如今这情况,过得更是不容易,唉……怕是天妒英才。”

……

鸢栩也听着墙内人的议论,试探着对容清道,“其实他们都不觉得你坏,而且……”

“小心点。”容清倏地开口。

鸢栩手比脑子更快了一步,手已经伸进石缝中,果不其然,就被狠狠夹了一下,“啊!”她快速抽回手,螃蟹还钳在她细白的手指上。

突然之间,螃蟹钳子被外力打开,瞬间又掉入水池。

容清蹙起眉,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流着鲜血的手指,轻轻一抚,酥痒的感觉从手指传来,伤口逐渐愈合。

“你不用费心思让本王听这些,本王从前也相信过这种鬼话,最后差点万劫不复。”容清像是自嘲的嗤笑。流言蜚语诋毁也好、真心实意怜悯也罢,他不想管任何人的褒贬。

要么活着成王,要么灰飞烟灭。

鸢栩闻言不由蜷起手指。倏尔又慢慢放开,“可你远没有自己想的那般绝情呢。”她浅浅一笑,摊开手,“不然破皮这点小事你怎还会管。”

虽然不知容清经历过什么,但可以感觉那种创伤于他而言深入骨髓。

容清一滞,勾起半边嘴角冷笑,“所以受本王恩惠这么久,你觉得该拿什么还呢?”他眸子一眯,森然道:“等本王荡平妖界之乱,整日拿你放血炼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