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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妖妃倾城,反派暴君日日翻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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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做贤妃吧

“正好杀了你给本王的人赔罪!”

容清眸光肃然一凛,发丝瞬间变成暗紫色,脚下迅速漾开一道环形阵法,在这阵法之中一切东西立刻化为齑粉。

一群海兵本仗着龙王肃鳌领头,一个个胸有成竹整兵待发,见这番情景,士气顿减一半,这哪是打仗,这分明是送死啊!

容清单手小心托住鸢栩,腾出一只手掌心一凝,朝肃鳌用力掷出一团蓝色水球。水球在脱出手掌之时立马化为一把尖锐的水剑,猛地朝肃鳌击去,在离他三尺远处,顿时又分身成数十把同样的水剑。

肃鳌连忙结印化盾,堪堪挡在身前。四周虾兵蟹将吓得统统后退一步,根本不敢上前。

一万年不见,这小子的功法竟邪门到如此境地,在翡海龙宫之内还能布出此等凶阵,肃鳌懊恼,看着眼前人这张妖冶的脸,心头更是一阵堵塞。当初就该在他出生之时,就杀之以绝后患!

看着水剑一点点蚀入盾中,容清再次化出一道更猛力的水球,顿时水球分成数百只锐剑,全全朝他方向刺去。

肃鳌使力支撑着,不过几瞬,便觉内力功法快速被消耗,一股腥味从嘴角溢出。

容清手掌轻轻扭转,水状罗盘顿时成型,用力一推,立马又给插入盾上的剑一道力。水剑瞬间穿破结印,刺入肃鳌的身体。

还是在水里施展功法更顺手呢。这么多年,肃鳌的法力好像还是如他小时候一样,半点没有精进……

“别杀他。”鸢栩脑袋俯在容清肩头,忍着身体疼痛轻轻道。

与天界的仇恨还没解决,可不要在多树敌了。

容清眯起眸子,看着数把水剑刺破肃鳌的身体,眸中猩红稍稍减退。那些想要他死的人,都该去死啊!

“先……别杀。”鸢栩见他仍不停手,又忍着痛呜咽说。

容清深吸一口气,皱起眉头慢慢收回手。也罢,没有他动手,自然有东西惩戒他们。

他往前方一挥,从阵法中央开出一条笔直大道,远远卷曲着朝海面而去。

一瞬功夫,翡海龙宫远远变成一个小亮点,而后消失在黑暗中。

再出水面,已是日头初升。

真好,没下雨了呢……

可是碰了海水的伤口好疼啊。鸢栩弯在床上,除了四肢上四个明显的血窟窿,也不知道还有哪里疼,但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好痛啊……唔……”鸢栩冷汗直冒。

容清抚过她四肢上的伤口,微微结痂的伤口自动剥落,而后开始慢慢长出新肉愈合。鸢栩忍不住伸爪子去挠。

“别动。”容清一把钳住她的手腕。

而后将手停在她的腹部。

一道暖流涌入鸢栩体内,瞬间抚顺疼得抽动的身体,周身经脉像是被甘霖润泽一般,变得清畅通盈。她像是得了救命稻草,将腹部上那只手紧紧按住。

容清看着鸢栩抓住他的双手,若非玄鳞,此刻这没修复好的妖丹怕是被抢走了。

半晌,鸢栩感觉疼痛慢慢消失,长舒一口气。

“脸怎么办……”她小心伸手碰了碰脸上伤口。不长,但很深。

“不若用法力修了。”容清看着她,不确定这等法力所伤会不会留疤。虽然他不觉留疤有什么,只是上次萧山在她手上留的疤,这人非是介意了好久。

“万一很难看怎么办。”鸢栩叹了口气。

“不会。”

鸢栩将信将疑,但不过想想此处也没个好的药膏,寻常药不仅要忍痛不说,到最后还是会留下疤痕。

“那好吧。”鸢栩坐起身闭上眼,一道清风拂过面颊,肌肤像是干裂的土地遇到雨水一般,瞬间愈合。

她摸了摸脸颊,没有凹凸不平。抬起眸子,鸢栩认真盯着容清瞳孔中的自己,左右转了转脸,五道划痕留了三道浅粉的疤。唉……

容清凝眸看着她,轻声道:“倒是别致。”

虽不知他几分真心说的这话,但得了肯定,鸢栩总还是放了点心。

“倒是不用被唤妖妃了。”她捧着脸。

容清一哂,“说你妖妃的又有几个见过你真的容貌。”

鸢栩冷哼一声,没好气道:“所以说,我这声名都败你手上了!”

容清眉头一挑,轻轻抬起她的下颌,拇指指腹抚过她粉粉的疤痕,“那本王给你留个贤妃的声名,可好?”

差点,又让她出事了。

鸢栩怔愣望着他,这人是酒还未醒吗?为何瞳孔里还是水雾氤氲的,这般迷人心魂。这应该……不是什么迷幻术吧。

“自然是好。”她说。

容清凑近了些,嘴角勾起三分似有若无的笑意,问,“你真的当得起这个贤,妃?”

鸢栩倒吸一口气,而后停住,看着容清眸底荡开的波澜,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你若当得起明君,我自然便是贤……”

话还没说完,眼前人倏地凑了上来,微凉的唇瓣覆下,轻轻浅浅落在她柔软的唇上,鼻尖碰着脸颊。

还没等鸢栩反应过来,容清已经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她的唇,“这可是你说的。”看着眼前这人惊慌失措的神情,容清不禁噙起两分笑意,慢慢松开手。

“我……”她说了什么?鸢栩脑子一片空白。

等到容清离开半晌,才后知后觉蜷起了手指,抿了抿唇。这算昨夜酒的后劲吗……

鸢栩拉回神,本来还要跟她说昨晚那姑娘的事,竟混忘了。

她连忙穿上鞋,往自己房中去,房顶砸坏的大窟窿还在,一个椭圆的阳光印在凌乱的地上,那姑娘……不见了。

“可见到在这的人?”鸢栩指着昨夜姑娘死去的地方。

身后两个丫鬟摇头,“未曾见到。”她们也很疑惑,房顶为何就突然破了个窟窿,而且这地上还染了血。

“陛下去哪了?”鸢栩问。

“好似去了官衙。”丫鬟恭敬回道。

还真是要去做明君了?这人怎么就突然有了这觉悟……

鸢栩撑着伞,独自来到官衙。

容清半似慵媚地坐于正庭之上,底下赫然跪了一地。凝肃的气氛让鸢栩顿时僵在原地,悄悄往门外边藏。

“与堰国的通信继续保持,届时在来瓮中捉鳖。收缴的东西全发下去,不必运回元京,至于这些人都给寡人依律处置掉……”容清站起身,踱步而下。

下边跪着的维州官员个个吓破了胆,天子亲临,有生之年难得一见,这一出手更是直接定乾坤。谁说这是个草包昏君来着!分明是个训练有素的人精啊!

没了声音,鸢栩刚想探出个头往里面看,黑影猛地罩下,头顶突然传来低低一声,“不过两刻钟,这么着急见本王?”容清负手站在她身前,挡住她脚边的阳光。

“不是,我……”等等,她要说什么来着?这人的眼睛怎么跟曜石一般闪烁。

“走吧,一会要下雨。”

“好。”鸢栩拽住衣裙,坐上马车。

朗朗乾坤,哪有一点会下雨的样子。

“我是想跟你说,昨夜房里掉下了一个姑娘,许是那龙王要找的人。”摇摇晃晃的马车内,鸢栩板倏地正身子,终于想起自己要找他说什么。

“嗯。”容清应道。去翡海根本没管发生了何事,只顺着方向找她。

“那姑娘的内丹被拿了,像是被抽了精血般死在我脚边。”鸢栩回想起那个画面都还觉得有些可怖,攥着手指紧张道,“那内丹似乎很重要,龙王一定不会放过我,说不定一发怒又淹了维州。”

容清看向鸢栩小腹,玄鳞悄悄闪烁了一瞬,原来本意竟不是要取妖丹嘛。

可是,他们到底犯了他的禁忌啊,也该去吃点苦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