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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谋略:夫君他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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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烧成花猫被他所救

她这是在船上!

皇城有一条护城河,船只也只供赏玩,要说渡口,出了城最近的一个在郊外十里地。

她这是被人带出城了?城门巡查很严,马车都会被里里外外翻上一遍,她一个大活人,是如何被带出来的?

门外有开锁的声音,顾桑榆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人听到了动静,只好坐好装晕。

隔着眼皮,火光烧得热烈,原本她以为是进来的人拿的火把。

可火光似乎越来越大,她也觉得越来越热,还有一股呛鼻的味道。

她暗叫不好,猛地睁开眼。

发现整个船舱置身火海,除了她没有一个人影。

抓她的人一声不吭地准备烧死她!

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她带出城,就是为了给她选一个葬身之地?

这么“仁慈”的人,她怎么能不把他找出来,好好感谢他。

顾桑榆用力挣扎,可身上的绳子系的就像是长在她身上了一样,大火越逼越近,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想要活着。

她不能死,大仇未报,真相未明。

就这么死了算怎么回事!

“救命,有没有人啊!”

“咳咳......”

“救命啊!”

烟吸入喉咙,呛得她几乎喊不出声音,她不知道这世上还会有谁来救她,但她知道,她一定不能死。

“咚!”船板被火烧的都在往下掉。

顾桑榆挣扎着,视线盯着入口处,她身上被烤的干疼,就像随时裂开一样,她多么希望那里出现人影,是来救她的人。

“顾桑榆!”

一声喊声传来,顾桑榆快要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

火光冲天,薛云尘身单影只地冲进大火中。

他来到她的身边,不顾被火烧着的绳子,赤手解开绳索,他将她横空抱起,护着她冲出火海。

整条船被烧成灰烬,一点一点沉入水底,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知晓河面发生过什么。

顾桑榆渐渐被风吹清醒,她睁开眼,除了夜空,还有一张熟悉的脸。

薛云尘俯视着她,见她醒,眉头才舒展开。

“你醒了。”

顾桑榆看着他愣了半刻,半晌撑着自己坐起来,看着自己被烧的见血的双手,她只随便擦了擦,眉头都没皱一下。

薛云尘只觉得胆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受过什么虐刑,姑娘家的,疼就喊出来,这里就你我二人,没人笑话你。”

顾桑榆眼神一滞,抬头幽幽的望着他:“下过地狱算不算虐刑?”

薛云尘愣住,认为她在开玩笑,又觉得不像。

不过她的那句下过地狱,他是确确实实感受过那种滋味,那种想死都死不了的滋味。

她虽然自小没了家人,但也是被宠爱着长大的,怎么会有如此感受?

见薛云尘不说话,顾桑榆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过是觉得,她一个富贵家的小姐,说这话不过开玩笑罢了。

他怎么想不重要,她也没必要解释。

顾桑榆想从地上起来,视线不经意见看到薛云尘的手心,那是他方才为了救她,抓在火上留下的。

霎那间,她突然有些恍惚。

方才情况如此危机,晚一瞬就会没命,他为什么会冲进去救她?

毕竟受了人家的恩,顾桑榆不能视而不见,她从腰间掏出一块帕子,用力撕成两片。

也不询问薛云尘,直接上手拉住他,一片绑在一只手上。

待停下动作,她才抬头说了两个字:“谢谢”。

薛云尘听到她的道谢,才知看她入了神,她方才垂眸认真的样子,真的不像是一个孩子,或者说,他不该一直把她当成一个孩子。

“向人道谢都这么冷冰冰的,你一直都这个样子吗?”

顾桑榆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一直都这个样子,所以,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现在的她谁都不信,更何况对待一个突然出现的人。

除了防备,顾桑榆不认为她与薛云尘应该有什么交际。

薛云尘点点头:“行,所以顾姑娘现在是不是应该洗把脸回城里,我想顾姑娘也不想一夜不归,让落东家知道吧!”

他看着她,眸光明亮。

心里想着,都烧成花猫了还这么凶,这脾气真不像一个姑娘家该有的。

顾桑榆眸光一紧,总觉得薛云尘的意思是知道什么。

那日她从医馆离开,莫不是他问了掌柜的什么?

他们是不是敌人,她不知道,但一定不会是朋友。

走到河边,月光把河面映的像面镜子,顾桑榆隐约能看到自己脸上黑一块白一块。

她回头看了一眼薛云尘,薛云尘正叉着腰站在那里看着她。

他的脸上也沾了几处灰,只是她方才没在意。

再回头看向河面,她竟忍不住的笑了。

薛云尘虽然有很多古怪的地方,但也算的上是一个好人,当然,若是阿良一家不是他所为的话。

若是前世他们便认识的话,或许他们能成为朋友。

可惜......

一捧水扑在脸上,顾桑榆头脑变得更加清醒。

等复了仇,她或许都不愿再活着,哪来的兴致交朋友!

顾桑榆独自一人回了城,这个时辰城门早已关闭,薛云尘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有人给她开了门。

那女子一身红衣,迎她进城二话没说就走了。

原本只是一面之缘,顾桑榆却对那女子印象很深。

她觉得她们还会再见面。

郊外。

“公子,你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若是您......您让属下如何向主子交代!”

红衣女子一脸忧心,满心后怕。

薛云尘扯了扯手上的带子,看着那系的很丑的结,忍不住回想起顾桑榆替他包扎时的样子。

“情况紧急,来不及犹豫,放心,我没事。”

“公子都受伤了,还说无事......”

“好了,浅缨。”薛云尘脸色忽地严肃“我早就说过,你不必只想着为我奔走之事,你应该有自己要做的事,不是为任何人,是为你自己。”

浅缨闻言双腿跪地:“浅缨自小跟随主子,主子不在了,公子便是奴婢活着的意义,若公子不愿奴婢跟随,那奴婢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