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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娇软美人一声疼,矜贵殿下心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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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幕后真凶

“混账东西!她要是死了,问不出东西的下落,你知道下场。”

谢长宁迷迷糊糊间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得不真切,却听清了每一个字。

紧接着,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主上息怒,请主上再给我一次机会,琉璃定会尽快找到东西。”

不一会儿又陷入了安静。

“谢长宁!谢长宁!”

耳边祁年的声音响起。

祁年看着昏迷的谢长宁很急切,着急地说着。

谢长宁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半眯着,看见了眼前的场景。

阴冷的感觉侵袭而来,这里是...地牢?

动了动手脚,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木桩上,脚已经麻木了,瘫软在地上,一阵阵冰凉侵染而来。

谢长宁环顾了四周,可以用暗无天日来形容这里。

“谢长宁!醒醒!”

祁年趴在牢门边,看着谢长宁有了反应,立马乘胜追击的喊道。

谢长宁看不见他们,是背对着祁年,只能压低了声音,却又保证他能听见,“祁年,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你还管我,你自己都什么样子了,我差点以为你死了,还好那个女人找来人给你医治。”

难怪,她如今心脉平稳,不像是刚刚那般。

“谢长林呢?死了没?”

祁年看了一眼身后躺着的谢长林,只见他悄无声息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均匀的呼吸声让他知道,人还活着。

“活着呢。”

谢长宁心头一松,合上眼,有些倦意。

“没死就成。”

“你将那个女人带走,是怕她真的将你父亲给开膛破肚吧?”祁年问道。

谢长宁虽然看上去很不在乎她父亲,他知道,谢长宁其实是关心的,不然也不会冒着自己犯病的可能去冒险。

谢长宁却低声笑了出来,有气无力道:“谁告诉你的,我不过是为了将小燕子送出去,让他去通知你皇兄。”

谢长林而已,她才不在乎呢。

“谢长宁,其实,他叫祁晏。”

“祁晏?”

祁?

谢长宁其实也有猜过小燕子的身份不一样,不过没想到竟然是太子。

“好在是送出去了,不是吗?”

祁年无奈地坐在牢门边,点点头,“对啊。”

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压着声音道:“谢长宁,我刚刚想了想,我之所以今日会来这里,全是因为有人跟我说今日赌坊会有好玩的玩意儿。”

“谁?”

“我王叔。”祁年说出了心里的猜测。

他排除了好些人,唯独就他王叔排不掉。

谢长宁侧过脸,“禹王殿下?”

祁年摇头,冲着谢长宁的方向说道:“不,是齐王叔。”

“咿呀-”

一声开门声传来,那地牢的台阶上忽然传来脚步声。

祁年顿时没了声音,不敢再多说。

很快,谢长宁就看见了来人。

“我以为你应该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谢长宁唇角含笑地看着走过来的女人。

琉璃眼尾都是戾气,脸上戴着面纱,“你以为我会让你这般轻易的死吗?”

居高临下地看着谢长宁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伸手将谢长宁的下巴抬起来,指甲落在谢长宁的脸上,一寸一寸的滑动。

“谢长宁,我承认你利用我的迫切,摆我一道算你有本事。”

“我告诉你,这里是水牢,一般人找不到的,哪怕你送了个报信的回去又如何?”

忽然,琉璃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面纱,脸上露出一条皮开肉绽的伤疤,犹如一条血口,却不流一滴血。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要先折磨你,让你也尝尝我承受的痛苦!”

琉璃抽走了身侧站着的黑衣人手里托盘中的匕首。

那匕首在昏暗的烛火光亮下发出冰凉的刀光。

黑衣人忍不住开口道:“你悠着点,小心弄死了,那我们可都别活了。”

琉璃冷笑,心里不屑,“用你教我?”

谢长宁看着面前的女人,又看了看那黑衣的男人,忽然就想问出心底的猜测。

“你们这么拼命,齐王许了你们什么?”

下一秒,喉咙被遏制住。

琉璃掐着谢长宁的脖子,慢慢收紧,眼里都是危险,“谁告诉你的?”

谢长宁却忽地一笑,果然是齐王,祁年说得不错。看来之前船上也是齐王,只不过是禹王背了锅罢了。

喉咙收紧,脸色开始涨红,最后变成青紫色,谢长宁只觉得自己快死了。

“六皇子说的吧,可惜你也是有命知道,没命说出去。”

至于祁年嘛,喂一副失心疯的药便是了,一个疯子说的话,谁会听进去,当初谢长林是只吃了半副药便溜走了,所以才时好时坏。

可若是一整副,怕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一边的祁年见状,惊慌道:“臭女人!你要是弄死了谢长宁,我皇兄不会放过你的!你要的东西也不会有的!”

倏地。

谢长宁得到了喘息,连呼吸都在发抖。

“咳咳咳--”

“呵呵--你不敢弄死我。”

一语直戳进了琉璃的心里。

“没错,你现在是不能死,但是不代表我不可以让你半死不活。”

话音一落,谢长宁就感受到了她手里的匕首落在了自己的脸上,细细密密的疼传来,应该是破了。

那匕首在谢长宁的脸上压出一条血痕,渗出了血来。

“你若是直接说出来,我可以赏你一个一刀封喉,可你若是不说,我便将你的脸划花,然后将你的皮肉一寸..一寸,全部割下来,喂狗。”

水牢里安静地能够听见滴水声,呼吸声也不例外。

谢长宁穿着粗气,心里是害怕的,可是她不能露怯。

仰起头,看着琉璃的眼睛,“我真是替你悲哀,一个随时都会要你命的主子,你竟然将他的话奉为圣旨,出生入死为他卖命,真是可怜。”

“看样子你是不说了?”琉璃不为所动,丝毫不被挑拨。

“那就怪不得我手里的刀了,叫得小声些,我怕吵着耳朵。”

琉璃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准备将她半张脸皮给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