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刘一笑,终于可以同外人沟通了,许久没能自由行动,她兴奋得有点过头。
不光驱散了那些阴森森的黑气,还将李学府电得吱哇乱叫,不停地求饶。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刘一笑追在李学府的屁股后面,小猫戏鼠一样的撵着他到处跑,【除非你骂自己骂到位,不然你就一直这么跑下去。】
“骂骂骂!我骂!我马上骂!”
不知是雷力过猛,将李学府被猪油蒙住的心给整干净了,还是李学府具有该认怂时就认怂的机智“品德”,反正他就是开始骂自己了。
“我是狗!”
“放屁,狗狗那么可爱,你凭什么当狗?”
“我是猪!”
“猪比你省心多了,人家从来不干烂事!”
“我是猪狗不如的烂人!我有罪!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啊!”李学府毫无骨气瘫在地上,纯正的雷系灵力在他体内流淌,绞杀着他体内的黑气。
【咱也不是专业的,看不出来这是不是被邪祟附体了,但是这男的好像没受黑气多大影响啊,顶多是多了一种力量。】
刘一笑,木剑版,在空中飞来飞去,看着地上的李学府很是疑惑。
【诶!陶明心,你来看看啊!】,刘一笑十分自来熟,因为在陈凭依体内时已经多次见过陶明心,她知道这是靠谱的人,所以她十分自然地就飞到了陶明心身边。
小陶帅哥倒是非常淡定地接受了会说话的木剑,也顺势过去查看李学府。
院门外,何天思抱着何欣欣,小山一样高的壮汉,看着活力十足的木剑目瞪口呆,两条粗眉几乎要飞到天上去。
怎么会有这么扯的事?
“小祖宗,是晚辈眼瞎了吗?”
“不是。”
“那是晚辈睡太晚,精神不济出现幻觉了吗?”
“不是。”
“那!”
“你怎么这么啰嗦!”何欣欣秀气的眉毛一拧,“不就是木剑说话了嘛,人都能修仙,器物有什么不能的?”
一众修士此时也回过神来,“看来我等还是不够有仙缘呐,看看这小友,身边的木剑都能口吐人言了。”
“是啊,威力十足,还能忠心护主,难得,难得!”
“我听恩师讲过,从混战期幸存的修士里,似乎也有人得了这样的神器,只不过,那是一顶炼丹炉,能自己指导主人炼丹的温度!”
“你这样一说,我也听过!那叫什么来着?....器灵?”
“是的是的!那这剑里面生出来的,就叫剑灵了!”
“哦呦,这可不得了,她这气运真是羡慕不来。”
“这等不凡之物,究竟是从何而来?”
对于修士,尤其是剑修来说,上好的灵剑是有价无市,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如今人界灵气稀薄,想要找到一把好剑,基本上只能靠长辈传承。
没有靠山,但是修为稍强的修士们,之前还能努努力,尝试着去千年坟场淘个金。
现在千年坟场也出了岔子,修士们想要找到一把合心意的武器更是难上加难。
是以,周围人看着那柄外观十分不起眼的木剑,羡慕的眼都要红了,恨不得跑去跪舔一番,问问陈凭依能不能把它让给自己。
众人好不容易才把视线从灵剑身上转移,看向其主陈凭依。
“!”
“这不是茯苓大人吗?茯苓大人怎么也来了?”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有修士上前套近乎,被茯苓怼了个人仰马翻,周围人一看,默契地退了回去。
那修士落了个没脸,转而又看向陈凭依,“小友这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行了?”
“你哪里觉得不舒服?”
“你是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脑子,她刚刚被那头猪攻击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见?”茯苓给他当场表演了什么叫做暴躁。
“没事儿干就去找事儿干,别来这里秀你跟瓜子一样大的脑袋仁!”
茯苓真不愧是暴躁神医,这话说完后没人敢再说什么,连没说话的人都逃了出去。
无关的闲杂人等终于离开,陈凭依汗涔涔地靠在茯苓身上,手捂着腹部上破的那个大洞。
剧痛自伤口处一阵阵的传来,陈凭依紧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刚才的麻痹感已经消失,她感觉到自己跟刘一笑的连接换了一种崭新的形态,此刻正在她体内焕发出勃勃的生机。
她紧紧地盯着刘一笑他们,生怕李学府再次暴起。
“那玩意可真是下了狠手啊。”茯苓一边调用灵力替陈凭依修补腹部的伤口,一边注意着那边的动静。
李学府就像死过去一样,整个人没有声息的任凭陶明心摆弄。
何天思抱着何欣欣往前走,因为李学府已经没动静了,所以何天思十分放松,完全不觉得这家伙能伤到自己。
但是他能感觉到何欣欣整个人紧紧地绷着。
“小祖宗,你怎么了?”何天思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觉得今天的何欣欣很不对劲。
家里的这个小祖宗,虽然年纪小,但是得益于天赋,行事想来沉稳,从来没有害怕成这样过。
“是这男的有问题吗?”何天思贴紧何欣欣,小声的问,“要不要晚辈把他....”
“耳孙,你离了何家,有把握自己活下去吗?”
何天思愣了一下,按照子,孙,曾孙,玄孙,来孙,晜孙,仍孙,云孙,耳孙的辈分来排,何欣欣这么叫他也没错,但是这小妮子从来没有这么唤过他。
“小祖宗,您有事直接说,别吓晚辈成不?”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何欣欣说,“要来了,命运的车轮要行驶到必经之路上了。”
“什么命运之路?什么车轮?”
“就是他!”地上的李学府突然指着何天思大喊,“我记得这双眉毛!”
“这个人每次遇见我都会问周围有没有雏!”
“你们要抓的肯定就是这个人!我确定!”李学府扒着陶明心的胳膊,“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看我之前也没有骗过你们对不!”
“这个眉毛男一定是凶手!绝对没错!”
“我算戴罪立功是不是!能不能给我减减刑?”
“什么?谁?”何天思见李学府那么激动,十分摸不着头脑,他还往后看了看。
没人啊。
“别看了,他说的就是你。”何欣欣从何天思怀里跳下,“我的耳孙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你,有什么证据说凶手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