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待在我身后。”顾庭安不肯后退,同时将姜竹西重新推到自己身后。
姜竹西被措不及防地推到后面,差点再次扭到脚。
她抬眸看着紧护在自己身前的男孩,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顾庭安,把这个女人留下你离开,以后大家还是朋友。”为首的黄毛指着姜竹西道。
顾庭安双手慢慢攥成拳头,怒气直线飙升。
姜竹西越过顾庭安上前,抬手打算教训这几人。
别看她脚腕受着伤,对付这几个烂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顾庭安抬手想要拉住姜竹西,倏然瞥见一辆熟悉的车辆朝这边驶来。
他眼睛一转,想都没想毫无形象地坐倒在地,还拉扯姜竹西一起跌倒在地。
姜竹西本就靠一条腿支撑平衡,被身后之人用力一拉,没有防备狼狈地坐在地上。
“哎呀!”姜竹西没忍住叫唤一声,顾庭安这个猪队友!
“哈哈哈……”那些人肆无忌惮地嘲笑了起来。
“你拉我干什么?”姜竹西气势汹汹质问顾庭安。
可顾庭安低垂着脑袋,拉扯姜竹西的冲锋衣外套,示意她也低下头来装柔弱。
“嘘!别说话,别说话。”
“啊!”
姜竹西疑惑不解,不明白他突然之间怎么了,结果下一秒听见一道熟悉的冷厉声。
“滚开。”顾行之的声音仿佛让人跌进冰窟,全身泛寒。
姜竹西仰头看去,以她的视角,顾行之气场两米八,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疾步走来。
看见顾行之,那些人脸上的表情顷刻间换成了恐惧,一个个如同见了猫的小老鼠,毫无刚才的嚣张气焰。
顾行之老远就看见姜竹西晃着一双大长腿,他半眯着眸子,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走到姜竹西身前。
“别害怕,没事了。”顾行之将外套盖在姜竹西腿上,轻声安慰她,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姜竹西窝在顾行之怀里眨眨眼睛,她并不害怕呀。
几人见到这一幕脸色苍白如纸,他们听说顾行之娶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吧!
如果真是她,那他们刚才的那些话……
于洋也快跑上前搀扶起顾庭安,为他拍拍身上的尘土,满脸关心,“小少爷没事吧!”
顾庭安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怎么好意思直视他,目光躲闪,摇摇脑袋,声音低低弱弱的。
“没,没事。”
姜竹西把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啊这,她怎么从顾庭安身上看见了小娇妻的感觉。
想要这里她连连摇头,一定是她不单纯了。
顾行之见她摇脑袋,以为她吓到了,瞬间寒眸一凝,凝上面前的几人。
见他们哆嗦着身子很是害怕,顾行之启唇笑了。
“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们。”
听他言,众人抖如筛糠,根本停不下来。
顾家大少就是这样一个人,平时待人彬彬有礼,礼貌谦和,烦了直接笑着干掉。
“顾少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顾行之低眸看向怀中女人,眉眼带笑,“我带你去车上吧。”
“恩。”姜竹西一应。
顾行之微微侧眸,对着身后的于洋道:“这几位少爷年轻气盛,做错事可以理解,也可以原谅。”
话至此他停顿片刻,“懂了吗?”
“明白。”于洋跟随顾行之多年,自然懂他的意思。
这几位少爷年轻气盛跟他顾行之有什么关系,做错事可以原谅也可以理解,但这个大度的人不会是他顾行之。
待顾行之走远后,于洋扫过几人,轻飘飘地说:“你们比赛输了,爬吧。”
面对于洋,几人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抗话,僵硬一秒后,弯腰在地。
于洋给几名保镖使一眼色,示意等他们爬完了带回去,随后拉着顾庭安坐上副驾驶。
他拉过安全带系在顾庭安身上,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绕到驾驶座坐进去。
“小少爷,你不该跟少夫人在一起胡闹的。”
顾庭安紧抿着唇瓣,许久才出声,“大哥不会把姜竹西关小黑屋吧?”
“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于洋睨着他,叹息一声:“我送你回老宅,你躲几天。”
于洋系上安全带,启动车子。
“我不去,大哥知道你擅自做主会罚你的。”顾庭安摇头拒绝。
于洋根本不听他的,朝老宅方向行驶而去,“小少爷,做人自私点,先顾自己,再顾别人。”
“于洋……”
顾庭安还想再说些什么让于洋改变主意,却被于洋截话道:“听我的。”
姜竹西趴在车窗前,看着跑车驶向相反的方向,她直起身,眼底都是八卦。
“顾行之,于洋和顾庭安认识多长时间了?”
顾行之垂眸擦拭着眼镜,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病态。
“叫我名字多生分。”
姜竹西一时木讷,很快反应过来,诧异询问:“那叫你什么?”
总不能叫他行之或者老公吧!
不行,她叫不出口。
“就叫我哥哥吧。”顾行之放下眼镜,掩盖住眸底别样的情绪,抬眸直勾勾盯她道。
“哥哥!”姜竹西微敛眉,小眼神上下打量过顾行之。
他这是什么癖好,叫自己老公哥哥,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为什么要叫你哥哥?”
“因为你叫哥哥很顺口,以后就天天叫哥哥吧。”顾行之话里带着莫名的醋意。
姜竹西一听微眯起眼眸,眼底带着审视。
顾行之是怎么知道她叫别人哥哥的!
一息功夫,姜竹西眼眸一亮,迅速拉开冲锋衣外套,抚摸自己全身。
顾行之不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安装了窃听设备吧!
她的动作较大,盖在腿上的西装外套滑落在脚边,一双纤细修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
顾行之瞳眸一暗,全身神经被姜竹西的身体和动作牵引着。
姜竹西没有勘查到任何异常,脱掉冲锋衣外套再次检查一遍,仍旧没有发现任何窃听设备。
“你动了什么手脚?”姜竹西捏着冲锋衣,晦暗的眸子瞧上对面男人,带着不善。
顾行之看见她眼底的狠意,心里莫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