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们之间的关系我怎么有点迷糊。”
看热闹的人消化不了姜清清说的话,故而问出声。
“有什么迷糊的,她们几人认识呗。”
“不光认识,感觉还很熟悉。”
“听姜清清的意思,这个设计师还总是冤枉她。”
“总是冤枉她!真的搞笑,你们当演宫心计呢!”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女人多了是非就多。”
“我觉得是设计师想让她们俩人认下这个错,好把自己摘干净。”
“这个错本来就是她们俩人犯的,何来认下!”
“你怎么知道错是她们俩人犯的,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呀!”
“设计师不是拿出证据了吗?”
“一段不透明的录音算什么证据!给我半天,我也能AI换音。”
“现在科技发达,录音真的不能算什么证据,下载一个专业程序所有人都能造假。”
“就是,我还能AI换脸呢。”
“可是造假的录音和视频有很明显的缺点,设计师刚刚放出来的录音明显很流畅,连剧组机器运转的声音都在里面。”
“土鳖了吧,提前录制好,到时都可以重叠到录音里去。”
“我去,这么牛的吗?”
“科技时代,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
姜竹西不耐烦地揉揉耳朵,姜家人统一犯的病就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她二话不说,提步走到角落里,移开装饰架子,后面竟然是一个小型摄影机。
“我靠,设计师是不是入错行了!”
“摄影机!录音!她怎么搞得跟特务一样。”
“她不应该当设计师,她应该去当特工。”
姜竹西对那些言论充耳不闻,取下摄影机,重新走到原地方,得意审视过震惊到不能再震惊的一众人。
自从她知道姜清清,沈梦嘉,江听冉这三个人在剧组时,就怕她们搞什么幺蛾子,所有提前预定下。
她不仅在房间放置了摄影机,还在身上藏了针孔摄像头。
“既然姜小姐和沈小姐都一口咬定自己是无辜的,那我百口莫辨,只能拿出最直接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姜竹西心情看起来挺不错的,面上温和,话语里带着淡然。
倏地,她面色一变,语气一转。
“等下看过视频,这件事要是和姜清清沈梦嘉没有任何关系,那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要是和她们有关系,那我会告她们两人诬陷罪,还有刚刚诋毁过我的人,都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姜竹西冰冷刺骨的声音,听得在场的一众人浑身打一哆嗦,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有些人从始至终对姜竹西报以最大的恶意,她们听见恐吓的话差点没站稳脚跟。
姜竹西很满意她们的态度,经历了这么多事,最可恶的就是这些旁观者,只凭只字片语就在心里断定一个人是善是恶。
有些人是不会自主思考,容易被人带偏,但有些人就是单纯的想贬低别人,来让自己升华。
现场鸦雀无声,沈梦嘉听见有摄影机后不受控制地倒退几步,身体摇摇晃晃站不稳。
她惊恐地盯着姜竹西手中的摄影机看。
姜竹西到底是个怎样的怪物!
正常人谁会随时随地录音,谁会在自己工作的地方放摄影机!
现在完了,彻底完了。
视频一播放,她和姜清清胡搅蛮缠,最后还撒谎的事就瞒不住了。
沈梦嘉全身紧绷,双手紧握,看她的样子,有种要冲上去毁掉摄影机的想法。
姜竹西才不把她放在眼里,得意地冲她挥动手中的摄影机。
大有一种招惹她上来毁掉摄影机的举动。
沈梦嘉真的差一点就这么做了,是周围无数道目光让她保留最后一丝理智。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瞄向同样大惊失色的姜清清,示意现在该怎么办!
姜清清暗自翻了个白眼,她哪里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姜清清对比沈梦嘉,从容不少,毕竟踩着凳子去拿项链的人不是她,而是沈梦嘉。
不小心毁掉饰品架的人也不是她,是沈梦嘉。
她全程没有动手,还在沈梦嘉踩上凳子时扶住她的身体,在她跌落在地时担心搀扶起她。
见事情无法扭转,姜清清已经在心里为自己想好了退路。
姜竹西目光锐利,洞察到姜清清的想法,她唇角上扬得厉害。
她巴不得姜清清为了自保得罪沈梦嘉,沈梦嘉一不高兴,沈家就会结束和姜家的合作。
而现在的姜家,哪里承受得起这样的打击。
“我现在播放视频,请大家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姜竹西话刚落,姜清清几乎是无缝衔接出声。
“不用放了,我替嘉嘉向诸位道歉。”
沈梦嘉有些懵逼,替她道什么歉。
姜清清拉住沈梦嘉的手,苦口婆心说。
“嘉嘉,我当初要是拦住你,不让你踩凳子去拿项链就好了,也就不会发生这么糟心的事。嘉嘉,这次都怪我,我替你向大家道歉,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任性了。”
沈梦嘉眸子慢慢瞪大,她有些难以置信,自己是被人出卖了吗?
现场寂静两秒,接着哗然。
“设计师没有骗人,真的是她们踩凳子拿项链,然后变成了这样。”
“你没听姜清清说吗,是沈梦嘉一个人踩凳子去拿的。”
“沈梦嘉真可恶,搞成这样竟然拍拍屁股走人了,问起还死不承认。”
“就是,她还想诬陷在设计师身上,让我们都误会设计师。”
“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大小姐架子,在家里被宠坏了,来剧组还以为是在她家。”
“可恶,原来真是她干的,还一直装傻。”
“不是,大家怎么都骂沈梦嘉一个人啊,姜清清也不无辜好吗。”
“你没听见嘛,姜清清没有去拿项链,是沈梦嘉拿的。”
“姜清清还劝她了,只是没有劝住。”
“沈梦嘉真可恶,要任性回家任性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言论异常刺耳,沈梦嘉双眸红红,死咬着牙齿。
姜清清看起来轻松多了,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只要她没有参与其中,那哥哥就不会对她另眼相待。
“够了,都给我闭嘴。”姜昀蓦地怒够出声,惊得现场又寂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