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贵妃一笑,太医折腰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4章 打贱人,就讲究一个快准狠!

安福殿内。

池辛夷盯着陆景逸的背影,唇角勾靥出一抹绝美的弧度,抬手挑起兰花指,微抬凤眼,瞬间怔住。

绿意养眼,叫人心情愉悦。

内着梅花暗纹简袖衫,外套墨绿色山水藤纹云袖锦袍,腰间用青色祥云宽边锦带扎紧,肩宽腰窄。

一条青白色的发带将乌发束起,高马尾衬出他儒雅的气质,一双柳眼隐约透出与生俱来的高贵。

“微臣打扰贵妃娘娘了。”

池辛夷眉间扬起春水,脸颊两侧浅显梨涡。

“无妨,淮太医来得正是时候。”

刚好替她脱身,这男人真是她的福星。

淮安被盯得红了耳根,小心谨慎地奉上,“这是您要的药膏。”

觅儿上前接过药膏,“多谢太医。”

池辛夷顺手摘下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塞进觅儿手中,轻笑一声,“你替本宫送下淮太医。”

觅儿会色,忙将玉镯藏于袖下,直至走出安福殿,淮安在拐角处停下,优雅行礼,“姑娘不必送了。”

觅儿淡笑,掏出玉镯,呈在月光下。

上好的羊脂玉色泽均匀,纯净无瑕。

“这是娘娘给您的。”

淮安稍有吃惊,眉目肃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说罢,他将手心朝外轻轻推了一下,很快又收回,转身离开。

池辛夷发现觅儿拿着玉镯原路返回,也没多问,只嘱咐觅儿将玉镯收好,下回她一定要提前准备一件用心的礼物送出去。

天刚亮,她就要出宫了。

她与母亲相约在京郊的竹林旁的客栈相见。

马蹄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路过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她饶有兴致地买了几个素包子尝尝。

就在她正准备咬包子时,一只从黑猫从车下探出头来,眼睛圆圆的,像玛瑙珠子。

她把自己一半的包子分了出去,黑猫高兴地用鼻子嗅了嗅包子皮,伸舌头舔了一下。

只一下,它就倒下了。

猫嘴处溢出乌黑的血,池辛夷虽被吓到了,但她反应极快地丢掉另外一半包子,拉着觅儿就往马车方向跑。

霎时,一旁桌子上的客人变成了凶神恶煞的杀手。

卖包子的老板直接抄起桌上的菜刀朝她扑来。

救命!

池辛夷屏住呼吸,大喊出声,“苏宸白!”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咻”的一声从马车旁边的草丛闪出。

锋利的白光一下子斩断了刀面,那黑影也精准挡在她的身前。

晨雾模糊了他的身形相貌,池辛夷单凭这敏锐的速度,也能认出她是兄长派来保护自己的暗卫。

一月前,她向兄长讨要暗卫,兄长便将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苏宸白遣了过来。

只是苏宸白这人有点奇怪,平日无事时她绝见不着他。

“娘娘离远点,小心这些人的血脏了娘娘的衣衫。

池辛夷不挪寸步,目光笃定,“要活口。”

苏宸白果然不辱她的信任,抓了十人,留了三个活口。

苏宸白将三人捆好,轻声询问:“娘娘,怎么处理?”

“等会。”

池辛夷走近一人,一把扯下他腰间的玉佩。

指腹轻抚玉佩表面的字样,眼底冷意翩飞,“走,去趟池府。”

京郊客栈藏于一片竹海间。

守在客栈门口的妇人着一身深墨色衣袍,端庄优雅。

“辛儿怎么还没到?”

派来传话的宫人跳过被刺杀的话题,委婉表述:“娘娘行至宫门口,突然想起有要事还没处理,让您稍等一会儿。”

妇人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庭院里煮茶。

彼时。

池辛夷的马车停至池府门口,苏宸白乔装成车夫上前敲门。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池府的管家不耐烦地摘掉门闸,将门开了一条小缝。

见到生人面孔,他更加烦躁,“你干什么的?池府的大门是你敲的吗?滚一边去。”

管家刚要合门,却被苏宸白一脚踹开。

一张拉长的驴脸瞬间起了怒意,憋红两腮,“你找死!”

管家刚要抄起一旁的扫帚赶人,目光突然被一抹明艳的红色吸引,“本宫想回趟家都不成?”

对上那双凤眸,管家背脊忽起冷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贵妃娘娘,您怎么......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管家反应过来,瞬间又挺直腰杆。

虽然她未出阁时,是池府的大小姐,但她行事懦弱,一向拿捏不住比她强势的下人。

身为池府的总管,他自然也没少欺负她。

本以为她会如往常一样低头同自己说上两句好话,没想到她却冷眼一刮,冷灼的目光比利剑还要尖锐,恨不得刮他的皮肉。

“本宫回自己的家,难不成还得先通传你?你一个外人,竟敢骑到主子头上,真是好大的脸!”

池辛夷示意苏宸白将手里的马鞭交给她,同时让他向后退几步,生怕误伤。

正当总管被她说的一脸懵时,一鞭子快准狠的打在他的肩胛上,疼得他嚎叫一声,双眸也充了血,“你竟敢当众行凶!”

池辛夷不动声色的又抬起手肘,又一鞭子落下,直接把他打得在地上打滚。

两鞭子用了她七成力,也算报了这些年的恶气。

“你一个贱奴,也敢用这种口气同本宫说话?”

她不想与这种人浪费口舌,直接越他而去。

还没行至大厅,就被人拦了。

拦她的人是池府的三小姐,池襄,也是池鸢的胞妹,为池徽的外室沈言所生。

“二姐姐被封为贵妃后,果真不一样了。嫁出去的女儿要回娘家,不派人提前通传母亲,得母亲允许,自己擅自闯进来,成何规矩!”

池襄外披一件锦绣双蝶钿花衫,池辛夷一眼认出那是她曾制的新衣,只可惜一次都没穿过,就不知所踪。

她压下凤眸,唇角处渗出杀意,“见到本宫不知行礼,三妹妹的规矩难不成比本宫好?”

“你!”

池襄正指着她跳脚,突然被一巴掌拍的晕头转向。

她捂住发烫的脸颊,难以置信,“你敢打我?池辛夷,你个贱人竟敢打我?”

“本宫不打你,难不成还要捧着你?”

她用手帕仔细擦拭自己的每一根手指,恨不得将指缝都搓烂。

罢了,她将手帕丢至一旁的花坛里,“这帕子碰了脏东西,让本宫恶心。”

“你竟然骂我,池辛夷,我要跟你拼命!”

池辛夷无意与她正面刚,使了个眼色,让苏宸白顶上。

池襄没想到她竟然派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帮手跟她对峙,一下子怂了,向后退了几步,嘴里不停地嚷嚷,“我可是池府的三小姐,你掂量清楚,你有没有这个命碰我!”

苏宸白见她这般猖狂,也忍不住冷嘲一声,“在你面前的可是宫里的贵妃娘娘,还比不得你这个乱七八糟的三小姐尊贵?”

一句话,直接把池襄所有的火都燎起,气急败坏地指着苏宸白痛骂,“你算什么东西!”

“襄儿!”

一声矫揉造作的女声打破僵局,翩然闯入众人视线。

沈言扭动着腰肢,晃晃荡荡地走来。

即使身上穿着价格不菲的布料,仍然遮不住她原本的艳俗气息,举手投足间皆是轻浮。

一双媚眼眨了几眨,装出娇弱可怜的架势,将她最宝贵的女儿揽在身后,“辛儿,你这是要做什么?襄儿可是你的亲妹妹。”

池辛夷轻描淡写,“本宫并不稀罕与她做亲人。”

见她软硬不吃,沈言一下子失了主意。

幸好她刚抬眼,瞟见不远处的人影,立刻向前挪了一步。

在与池辛夷相近一尺的距离,直接坐倒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喊道:“我好歹也是你嫡母,你怎能让你这么对我!”

真是可笑。

演技也忒差了些。

只是这么差的演技,也有人捧场。

“逆女!你这是在做什么!不吭一声就跑回来,鞭笞下人,欺辱嫡母和你的妹妹,你当池家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这般撒野?”

池徽快步上前,像看仇人一般,死瞪着她。

可惜她早已对父爱麻木,丝毫不期待他的任何反应。

见她也同他一样,互相仇视,池徽心底一颤,却为了面子维持住自己的身姿,冲她大声吼道:“还不赶快向你嫡母和妹妹道歉!”

“本宫凭什么道歉?”

池辛夷轻侧身子,腰间挂着的那串银铃轻轻晃动,清脆悦耳。

“本宫是正一品贵妃,她只是一个妓子和妓子生的野种,孰身份高,池大人真不懂吗?”

池徽被噎的哑然,无法辩驳。

池辛夷却不肯停下,眸光更加幽深,“让本宫给一个没名没姓的泼妇道歉,传出去丢的可是陛下的脸。”

池徽脸色铁青,几不可察地漏了几分怯。

“池大人这么急着打陛下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