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鲤在练习场里努力卷自己之际,病毒那边已分析出了她的实力信息。
病毒虽然损失了一个分身的实力,但很值。
至少他知道下次需要如何对付她了。
病毒有个主体,但它分解成了一大批分身,组成了一个庞大的组织。
它所处在的位置,属于上下两界之间。
虽是夹缝生存,他所居住的环境却很明亮,完全不像是那种阴暗小人。
它无色,无形,如水如气。
只有像系统这种特殊的外挂才能捕捉到它的存在。
病毒能让一些人恶向胆边生,完全让人在做了坏事后,后知后觉。
而这些人就成了它的棋子或玩物,等废了会继续找。
倘若它先前没有弄死井鲤的原身,估计不会招来系统捕杀它。
井鲤的原身是这个世界的平行点,一旦消失后,平衡就会倾斜,发出警报。
……
魔宫附近的茂密树林,再大的太阳也照不进林子深处。
魔将带着一支小兵在树林边缘,找到君太乙。
断了条腿的样子看起来狼狈得不行,眼下早已没了原本威风的严肃唬人相。
抬回魔宫后,传来宫里的魔医给他处理伤口。
大伙其实有些不懂的。
为什么少夫人把族长打断腿后,还要救他,难道是害怕会被少主怪罪吗?
可这事情,有他们作证,少主肯定不会怪她。
等君太乙的伤口处理完后,留了值守的魔奴,其他魔就退出去了。
而井鲤还在练靶场里努力卷。
直到君不忍回来,系统给她通知,才舍得从里面出来。
君不忍一回来,就听到玄一它们过来给他汇报今日魔宫里发生的情况。
听完后,他觉得那不像父亲的行事作风。
想着,他觉得去问问井鲤会有答案。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君太乙,而是回了主殿寝室。
走进门,就看到井鲤坐在贵妃椅处,斜斜地躺着,样子慵懒,还有点儿勾人。
君不忍到她身边坐下,按着她就是一顿热辣的拉丝亲吻。
井鲤差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才几天没见,又这样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随即给他提醒道:“你父亲受伤了,你去看了吗?”
“没有……”君不忍现在不想理会谁受伤没,他只想先“吃”掉怀里的小女人。
说的时候,嘴没闲着,还在吻着她,从红唇,吻到下巴、脖颈、锁骨……
一边吻一边卸去她身上的衣裳,她的味道,能让他疯狂。
“阿忍,你父亲才受伤躺着,你现在就找我……是不是有点不适合?”
井鲤嘴上这么说,小手却在不安分地剥着他的衣裳,有点烦琐,希望他自觉点。
君不忍握起她的玉踝,举起,往内侧吻了几个印子后,倾下身……
“适合”
“嗯……忍…”
他的突然,让她有些一惊,紧接着是一阵愉悦袭来,很快便让她大脑放空,随波逐流……
从下午天还有点亮到次日清晨,她在他怀里哭着说不要了,他还是停不下来……
井鲤是在最后一次小“死”过去的。
君不忍给她做完清洁后,换上干爽的衣裳,才恋恋不舍地搂着她入睡。
操劳一夜,他也很疲惫了。
……
天亮后,魔宫里依旧,今日阵雨,闷热了几日的天气,在这场雨后变得凉快了许多。
君太乙昏睡了一天一夜后,终于苏醒了过来。
意识才回笼,他猝不及防感觉到下身有一阵剧痛席卷而来,差点让他再度休克过去。
他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断了一条腿?
昨天他都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等他从痛楚中缓过来后,看到四周的环境不像是西部的皇宫,更像君不忍的魔宫。
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太多的不解让君太乙困惑得不行。
甚至他发现自己的修为下滑了一大截,目前只有魔婴七段,他原本是离识二段的,离识,出窍,魔婴……
两个等级!
他修为多久才晋升到离识二段,如今一朝断片,直接白干。
为了弄清楚的事情,君太乙冲门外守着的魔奴唤了声。
魔奴闻声推门而入,毕恭毕敬问:“族长,请问有何吩咐?”
“我想见你们少主和少夫人。”
君太乙断了腿无所谓,可修为掉了,他接受不了,他必须弄清楚原因。
“好的,族长请耐心等候,小的这就去传话。”魔奴应声退了出去。
传闻的魔奴来到主殿门外,就被魔一二三四挡了去路。
“何事?”
魔奴俯首:“族长说想见少主和少夫人,不知几时能安排到?”
“让他且先等着吧,少主和少夫人忙到早上才睡,你先回去吧,我这边会帮忙告知的。”
“好的,有劳了。”魔奴应声后退,回到了守君太乙的小院。
主殿
玄一二三四之后继续趴在殿门外,偶尔给对方舔舔小卷毛,增进感情。
寝室内
君不忍在魔奴来传话时,就醒了,但现在不想去。
等身旁被他累惨的小女人几时睡醒,他再与她一起去见君太乙。
要让君太乙知道,他早已不再是过去的,族长说什么,他就立即去做什么的无能小儿。
且等着吧。
井鲤睡了足足整个白天,半夜三更的时候才睡醒。
睁开眼时,君不忍还躺在身旁。
“阿忍?”
他最近没事做吗?
这么闲,也可能是才忙完回来。
“嗯,我在。”
君不忍低沉里带着些许鼻音的浑厚磁性嗓音,是井鲤这种声控的最爱。
听到他那一声嗯,她膝盖就忍不住发软。
要是站着的话,估计要给他跪了。
谁顶得住!
“我要起来了。”她不想再做了,太累了。
这臭男魔太持久也不大好,她昨晚都被做到哭了,让他停都不停,最后一次,直接让她“小死”了。
太过性福也是件苦脑的事情。
那感觉能让她终生难忘吧。
“嗯,起来吧,正好去看看君族长。”
君不忍就是在等她醒来。
井鲤起床整理好仪容后,便随君不忍去偏院。
偏院,很僻静,就连门头上的夜明珠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冷冷清清。
君太乙躺在床上已经等了整整一天,终于等到了君不忍和井鲤。
确切来说,他其实在等的是井鲤。
他直觉是她打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