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书房内。
君不忍正坐案桌前处理公务,南部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自交给君太乙后,南部收敛了不少,倘若再不识好歹,哪怕是魔祖母的娘家,也不会客气。
最近数十年来,南部总想打着与西部结盟的名义,悄悄去骚扰东北两部魔族,企图攻略下他们,扩大自己南部的领域,目前确实也占据了不少。
导致西北地区边界的魔难以生存。
倘若像南部肆意妄为地去杀害东北两部的魔族,西部会选择制裁南部,不存在姻亲就拉偏架的观念。
等井鲤来到书房门前时,看门是打开的,探头看了眼,同时君不忍抬头也看过来,正好来了个心灵相通的视线交会。
“进来。”他放下手头上的玉简,熄灭显示出来的悬浮画面。
井鲤看到的时候,觉得还挺“高科技”。
特别有超时空科技的感觉,只不过这边全是术法。
“我刚回来,就听魔奴说你等了我一天,是不是想我了?”
井鲤边说边朝他走近,来到他身边时,君不忍直接转过身来,把她抱到大腿上坐着。
“嗯,今天出门去哪里了,身上怎么有血腥味,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君不忍语气里满是“妈妈式”的关心,要确定她没受伤才放心。
井鲤没打算隐瞒他,伸手搂住他脖子,朝他又帅又馋人的侧脸颊亲了口,明艳的小脸上满满的邀功。
道:“去拍卖行卖点东西,坑了一把大顺宗,井吞天气急败坏想杀我,结果被我打跑了。”
“哦对,你猜猜我在井吞天身边看到了谁?”
君不忍看她得意洋洋的样子,他眉目都忍不住染满了柔和的笑意,“看到了谁?”
井鲤:“灵儿。她当时戴着面具,但我还是认出来了是她,不过她看起来跟井吞天之间的关系怪怪的。”
能不怪吗?
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人一魔,居然凑到一块去了。
“嗯,没事,那是她的自由,只要她没有对你做什么不利的事情,你无视她就好。”君不忍这么说并非要袒护灵儿,只不过是觉得这种微不足道的魔,不用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
“好。”井鲤卖乖的应了声后,才问道:“你等我一天是有什么事情吗?”
君不忍确实有两件事情,一件是想“教训”她,另一件是君太乙想见她。
但他只说了另一件事:“明日我带你回族里,父亲他想亲自跟你正式见一次面。”
正式见一次面什么的,听起来就很郑重。
井鲤觉得君太乙突然想见她,肯定不像表面看着那么简单。
“有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君不忍察觉到她的担忧,安慰道:“不怕,有我在,总归是我父亲,过去见一面,就回来。”
井鲤想来也是,上次广交会的时候,君太乙给她的印象不大好。
“好,我跟你回去。”
见家长什么的,丑媳总得见公婆。
说到这个,井鲤好像没听君不忍提起过他的娘亲。
既然他没提,她就不要去八卦问,说不好是涉及了他并不想提及的过往隐私。
翌日清晨,硕大的太阳从东边升起,从魔宫看着,就像一轮巨无霸的蛋黄,将天际染成了五彩斑斓。
此时,君不忍已带着井鲤出发前往西部,这次出行弄了辆黄包车的驾座,玄一二三四在前面拉着路,画面特别像四只泰迪充当起了雪地犬,奔跑在软丝丝的云朵间,如游龙。
穿过云朵的时候,井鲤能感觉到云中的丝丝凉意,特别醒神舒服。
大约一个时辰后,抵达西部的大本营。
这里井鲤第一次过来,从上往下看,那是一座磅礴壮观的古老大城。
城门内外都有魔兵在巡逻,守门十分的森严。
君不忍带着井鲤直接进了皇宫内,护城大阵识别出是君不忍,直接打开一道口子让其进入。
在城中路过的时候,
天上地下都是魔,他们看着与人无异,但身上均有魔的特征,例如犄角,后翼,尾巴,肤色,表皮长有鳞片或毛。
有繁华热闹的街市,有中气十足的哼哈校场,从城门中部一条十字的主干大道,左右两边是店面或连排门面,街上的魔来魔往,魔声鼎沸,尽头直达皇宫。
没多久,玄一二三四将拉车平稳降落在祟阳华殿前的大院空地上,君太乙便在里面镇守着,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基本上都在里面办公。
族长每日要处理决策的事宜很多,来保证整个西部的正常运作,基本上自形同坐牢无疑。
像极了井鲤在故乡时的996上班制度,早上出门,披星戴月下班。
从早坐到晚跟坐牢一样,要不是为了生活,这逼班谁爱上就上吧!
幸好井鲤如今穿越了,在修真异界,可谓是风生水起。
君不忍带着井鲤径直朝殿门走去,守门的魔奴早已知晓他要过来,君太乙给他们吩咐过,君不忍来了后可以直接进去。
祟华阳殿的布局跟君不忍的魔宫装潢不相上下,同样有盘龙绕柱,但多了凤凰,所以这里是龙凤呈祥。
君太乙感应到有人进来,抬头看到儿子带着那个人族女子进来,自上次见过一回后,如今是第二回见面。
仔细打量,她的容貌确实很出众,灵儿根本无法与她媲美。
“父亲。”君不忍问安了声。
井鲤依着故乡的方式,问候了声:“君叔叔好。”
“来了,坐吧。”
君太乙放下手里的活,做了个示意坐的手势。
君不忍牵着井鲤走到椅子那,让她先坐下后,他才坐下。
君太乙看到儿子如此,心里很想打算稍后留他下来,好好做做关于《男尊女卑》的思想工作。
思忖间道:“稍后午膳的时候,我邀请了几个关系要好的叔伯过来,正好可以见见。”
“好。”君不忍没意见。叫谁来都可以,只要别让井鲤和他难堪,一切都好说。
井鲤做个安静的乖宝宝,坐在君不忍身边。
君太乙看了眼她,觉得这态度还可以,至少是个懂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