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了许久的张雪终于精疲力尽的睡在“夜墨”旁边。
这下生米够熟了吧?
说不定这次运气好,能怀上孕也说不定。
到时候就算夜墨不同意,可是自己也算得上是母凭子贵,这以后的发展可就由不得夜墨了。
张雪心里做起了豪门太太的大梦,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可怜的儿子牛牛。
牛牛这些天一直住在幼儿园里,他不知道平时对他很好的妈妈去哪里了,一向疼爱他的爸爸也不见他,只有幼儿园的园长看牛牛没人接,让牛牛暂时住在幼儿园里。
张雪其实心里早有打算,等结了婚以后,要是赵轩不养牛牛,就让牛牛一个人去孤儿院。
牛牛终归是个私生子的身份,上不得台面。
张雪这般想着,很快进入了梦乡。
早上的时候,张雪是被一阵惊呼声吵醒的。
张雪嘴角一勾,发现得正好!
以夜老太太的视角来看,只见衣不蔽体的张雪正躺在”夜墨”旁边,而“夜墨”头蒙在被子里正呼呼大睡。
床下则是散落的衣物。
夜老太太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是想撮合张雪和夜墨没错,可是这也….这也太…..
张雪一阵娇呼,裹紧自己的被子,伏在被子上小声啜泣着。
“昨天晚上,我给夜墨哥哥送醒酒汤,谁知…..谁知夜墨哥哥力气很大…..”
张雪说完这句,便香肩耸动,低低的啜泣着。
她话里话外这意思便是夜墨昨晚强迫她的。
夜老太太见木已成舟,只得叹了口气。
张雪泪水涟涟地看向夜老太太,眼中悲愤交加:“我还是一个清白的女儿身,如今却被夜墨哥哥不明不白的夺了去….”
张雪轻咬嘴唇,眼尾通红,一个人瑟缩在被子里,大滴大滴的泪水滚落下去。
她望着夜老太太,嘴角带着一抹凄惨的笑:“我…我是喜欢夜墨哥哥没错,可是….这般被夜墨哥哥毁了清白….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张雪脸上出现了一丝决绝之色,拿起床头的一把小刀欲向自己心口捅去。
这把小刀是张雪早就准备好的,为的就是早上醒来被夜老太太抓包之后演苦情戏用的。
当然,张雪惜命得紧,她不会真的捅自己身上,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夜老太太做个样子。
夜老太太见张雪一副决绝的样子,急忙上前去夺了张雪手里的小刀。
“你这个傻孩子,”夜老太太叹了口气把张雪搂在怀里,“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好不好?”
张雪趴在夜老太太怀里,哭得像个泪人。
“我…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样做了….”
夜老太太怜爱地看着张雪,轻声道:“我今天就让夜墨那个混小子和你去民政局领证!”
“你放心小雪,夜家不会亏待你一丝一毫的。”
张雪停止了啜泣,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夜老太太:“真的?”
夜老太太点了点头,摸摸张雪的手:“帝都附近小区里的五栋房子先做你的聘礼好不好?”
“等到你和夜墨办完婚礼,我再把夜家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给你,这件事毕竟是夜墨做得不对,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拿着这些股份也有些保障。”
张雪听着夜老太太絮絮叨叨,心里都快乐疯了。
五栋房子!还有夜家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张雪觉得自己快演不下去了,她真的想欢呼雀跃。
这个该死的夜家老太婆是真的好骗。
张雪终于有些迫不及待了,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小声道:“夜老太太,现在就去办结婚证好不好?”
夜老太太假意皱了皱眉,“你怎么现在还在叫夜老太太?”
张雪小脸一红,小声道:“妈。”
“哎!这就对了!”
在门外默默看戏的夜墨看着张雪精湛的演技,勾起唇角。
嘶….不拿奥斯卡小金人可惜了….
还有一件事,自己的妈到底在干什么啊!
她的儿子看起来像是酒后乱性的人吗??!
夜墨倚在门框上,有些好笑地看着张雪,沉声道:
“妈,你们在干什么呢?”
夜老太太见夜墨倚在门框上,皱眉道:“你这小子,你去拿户口本,今天下午赶紧和小雪领证!然后你——”
夜老太太口中的话戛然而止,不对。
夜墨如果在门外的话,那躺在张雪身旁的男人是谁?
夜老太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团乱麻,她示意一旁的仆人去掀开张雪旁边的被子。
一张陌生的中年男人的脸!
夜老太太被吓得直接后退几步,直到碰到身后的墙面才停下来。
“啊!”
而一旁的张雪则发出一道尖叫。
夜老太太不认识床上的中年男人,可是张雪认得!
床上的秃头油腻男正是张雪的情人——赵轩!
张雪呆滞的坐在床上,眼神中充满不可置信与惊讶!
床上的人怎么是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而床上的中年男子听到张雪的尖叫,缓缓醒过来。
赵轩揉了揉困乏的眼睛,看向一旁的张雪,脸上带着一股惊讶。
“张雪?你怎么在这里?”
而一旁的张雪听到赵轩的声音,立马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张雪一脸愤怒的看向夜墨:“是你!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张雪一脸哀求的看向一旁没缓过神的夜老太太,泪水涟涟道:“妈!这一切都是夜墨哥哥安排的!”
“他不想负责也罢!何必中途换陌生男人来羞辱我呢!”
张雪一句话瞬间把矛盾转移到夜墨身上。
话里话外是夜墨毁她清白后,为了逃避责任,故意随便找出一个男人放到她床上。
夜老太太不着痕迹的往旁边退了几步,挣脱张雪的手。
她看向夜墨,想看夜墨怎么说。
结果顾琛睡醒起来走到夜墨身旁,勾勾唇沉声道:“夜老太太,怎么大清早就听见这么吵?”
顾琛又打了个哈欠,“昨天和夜墨这小子聊天聊到后半夜,现在还困得要命。”
顾琛说完这句话后,整个房间仿佛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