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宝和帝星河隔着屏幕大眼瞪小眼。
这…..
虽然帝星河看起来比同龄人成熟了甚多,可是现在脸上却出现了一丝慌乱之色。
“你….我….”
一向冷静地帝星河此刻结巴了起来。
一旁的苏小八挤进屏幕瞧着对面的瑶宝,大大咧咧道:“我就说吧,你们俩一模一样,肯定是有血缘关系。”
帝星河心里百感交加,有欣喜也有不知所措。
难道眼前那个可爱的小女孩真的是自己的妹妹?
可是为什么爸爸从来没告诉过他?
还是说爸爸其实不知道他有个女儿?
两个小团子一对各自的年龄,都是四岁。
瑶宝和帝星河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很快接受了这个令人欣喜的事实。
瑶宝看着屏幕前发呆的帝星河,率先开口:“那..星宝….妈妈在你身边吗?”
星宝?
帝星河听到面前的小团子叫出这个称呼,心里有种特殊的感觉。
他眼眸一亮,急切地问道:“你知道妈妈的消息?”
瑶宝沉默的摇了摇头,外公外婆他们都说妈妈去世了,可是瑶宝心底不愿意这样想。
“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开口道:“我现在和外公外婆生活在一起。”
帝星河垂下的头抬起,眼睛湿漉漉的:“真的?”
帝星河虽然从小生活优渥,可是他身边从来都说帝濯一个亲人。
如果说,除了帝濯外,最亲近的便是家里的赵管家了。
“嗯,外公外婆对我很好。”
“你呢?”
瑶宝小心翼翼地发问。
帝星河看着对面的小女孩关心自己的样子,心里暖了暖:“我和爸爸生活在一起。”
“虽然爸爸平时对我很严厉,老是让我上补习班,可是我知道爸爸很爱我的。”
瑶宝的眼神怔了怔,爸爸?
瑶宝虽然从来没见过帝濯,可是内心还是很渴望和帝濯见面的。
如今知道爸爸生活地很好,那便足够了。
瑶宝和帝星河聊了一会儿,然后互换了联系方式。
他们约定好了,暂时不要向家人暴露对方的身份,这暂时也是保护对方的一种方式。
*
瑶宝打完电话后,天已经大亮。
此刻瑶宝心里既有欣喜也有担忧。
欣喜的是原来自己还有个双胞胎兄弟,担忧的是爸爸和星宝在异国他乡也不知道过得开不开心。
瑶宝起身穿上拖鞋,慢腾腾地下楼,由于思绪有些混乱,一时没注意脚下,一下子一个趔趄。
在楼下的顾老爷子连忙抱住快摔倒的瑶宝,心疼道:“哎呦,乖宝,你怎么不看脚下呀?”
“那个…忘记了…”
瑶宝讪讪地开口道。
对了,外公在这里,为什么不顺便打探打探爸爸的信息呢?
瑶宝拉住顾老爷子的袖子,开口道:“那个外公,你知不知道我爸爸的情况?”
说完这句话后,瑶宝感觉到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顾老爷子语气冷冷地回应道:“不知道。”
“可能死了吧。”
瑶宝:这….
顾老爷子越说越气愤。
“他如果还活着,他怎么不去找清清?他怎么不去找她女儿的下落?”
“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会这样做吗?”
“所以,他死了。”
听着顾老爷子咬牙切齿的话,瑶宝打了个寒战。
“那…假如,”瑶宝硬着头皮问道,“假如他没死呢?”
顾老爷子摸摸瑶宝的头,脸上带着一抹平静的笑。
“那他最好别让我知道他还活着,不然我非得把这个狗崽子弄死。”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
起了个大早的顾景行狐疑道。
“没什么,”顾老爷子淡淡回道,“瑶宝在问他爸爸是谁。”
顾景行眼神幽深。
“最好别让我知道他是谁,害了妹妹不说,这四年来更是人影都没见到。”
“如果让我找到他,我非得弄死他。”
顾景行眼中有着汹涌怒火。
顾清当年乘坐的那辆车冲入废弃的民房,等到他们赶到时,那辆车连带着房子烧得灰也不剩。
他们的妹妹,甚至都没有自己的骨灰。
而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他一面。
懦夫!
顾景行握紧拳头,这些年,他们不是没有查过瑶宝父亲的信息。
可是都是一无所获。
或许是死了吧。
顾景行冷冷的笑着。
**
美国。
装饰豪华的帝家庄园。
帝星河正伏在书桌上写作业。
许久,在旁办公的帝濯传来清冷的声音:“星河,你一晚上偷看我几回了?”
帝星河放下手中的笔,看向帝濯:“爸,你说我要是有个妹妹多好。”
帝濯冷冷地看了帝星河一眼,“我不会娶别的女人的。”
帝星河摇摇头,怎么帝濯好像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爸,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我其实是双胞胎。”
帝濯盯着帝星河的脸,然后将大手贴紧帝星河的额头。
“也没发烧。”
帝星河:……
此刻,门外传来敲门声,身着管家服的赵叔打开门,看了眼帝濯,道:“帝先生,冷小姐要来,我没拦住,所以…..”
还未等赵叔把话说完,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
“阿濯,我给你买了新鲜的水果。”
只见女人肤色白皙,身着黑色缎面吊带裙,一双美腿从裙摆中隐约露出,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阵响声。
一张脸生得十分俏丽,玉质的耳坠轻巧的挂在耳垂上,衬得肤色白皙,随着她身体的摆动发出零碎的细响。
帝濯皱皱眉头,却也放下手中的电脑。
“冷冉,其实你不必来的。”
冷冉抚过耳边的发丝,顺势整理好裙摆坐在一旁的皮质沙发上。
“阿濯,几日不见怎么这么生疏了。”
“对了,星河,我给你买了最新款的玩具。”
一旁的帝星河一张小脸皱成一团,虽然这个冷阿姨待爸爸确实很好,但是他心里总觉得对这个阿姨喜欢不起来。
帝濯看了眼帝星河,帝星河闷闷地道了声谢,然后跑出去了。
帝濯道:“冷冉,你不必为我做这些,你也知道我的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