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阙别的不说,哄人的能力是一流的,不一会儿就把老头子哄得又开怀大笑起来。
一顿晚饭也吃的和睦融洽。
晚饭过后,席玉先上楼洗澡,闻阙坐在沙发上听训。
“能不能让人省点心?阿玉不是你的保姆,你不要天天让她帮你处理烂摊子。”田槐苦口婆心地劝。
她也不想管,闻阙年龄也不小了,虽然别的地方没有什么问题,有点性格也无所谓,但就是太过混账。
但在京圈这种世家豪门遍地都是的圈子里,有了妻子还到处乱玩的不是没有,田槐却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其中之一。
闻阙捏着颗葡萄塞嘴里,往沙发上一靠,漫不经心,“知道了,妈。”
“你!”他这幅随意的样子显然激怒了田槐,话落就是迎面一个靠枕,幸好反应快给一把抓住了。
闻阙调笑道,“妈,别动气,把脸砸坏了赚不了钱了。”
田槐看他这嘻嘻哈哈的样子就气,“要你赚钱?”
闻阙道,“你还真别说,我赚的真不少。”
田槐,“赚钱有什么用,能让我抱上大孙子才是好的,你妈我在人贵太太圈里都没脸说话,人家哪个没抱上孙子?”
闻阙眯了眯眼,半想半说,“妈,我尽力。”
他掸了掸腿,准备站起身,却被田槐叫住了。
“你爷爷跟你说了什么?”
闻阙动作一顿,随即抬起眼似笑非笑地望过去,他真真假假地道,
“爷爷想要我继承家产。”
田槐闻言,松了口气,但须臾又皱了眉,“就这些吗?”
闻阙道,“还能有什么?”
“那你怎么想?”
“我还能怎么想。”闻阙有些烦了,直接迈开步子朝楼梯走,一边走一边说,“闻家有你和大伯不就好了,我管那么多干嘛。”
他很快上了楼,只留下田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色忡忡。
片刻,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拨打出一个电话,“喂——”
朝电话那边吩咐了一些什么,田槐最后压低声音,“帮我查一下闻阙最近私下在干什么,别打草惊蛇。”
挂断电话,她一回头,却正好跟沙发后站着的闻阙对视上。
那一瞬间她心脏猛跳,呼吸都弱了三分。
田槐瞳孔微缩,极力保持着镇定,“阿阙,你怎么又回来了。”
面前的闻阙面色如常,动作寻常地拿过沙发靠背上的西装外套,“我来拿一下衣服。”
闻阙说完,转身就走了,但刚走两步,就被田槐叫住。
“等等。”她吞了一口口水,“你听到什么了吗?”
闻阙脚步微顿,随后回眸,唇瓣弯着,笑意却未达眼底。
“妈,你说的是哪些?”他的话一出口,田槐的表情就僵硬了,但随着他接下来的话一出口,就彻底的变白了。
“是你把公司的钱挪给舅舅用,还是要调查我的事?”
·
席玉在浴室里泡着澡,听到外面有动静,知道是闻阙进来了。
水有些凉了,她包上头发起身擦干了身体,翻找衣服时却发现自己的里衣没拿。
修长白皙的指尖揉了揉额头,冲着满是水雾的空气吐了口清气。
冷静地裹上浴巾,她走到浴室门前,抬手敲了敲玻璃门,淡声出声,
“闻阙,你在吗?”
半晌传来闻阙懒散的嗓音,低低沉沉的一个字,“嗯。”
他只发出一个音节,席玉就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但是奈何线下场景十分尴尬,她也顾不得别的。
“你能…帮我拿一下…”那两个字,席玉有些难以启齿。
她向来严谨惯了,如今竟然马虎成这样,闻阙不会以为她是欲擒故纵吧。
想到闻阙可能会用嘲讽调笑的眼神看自己,席玉咬着嘴唇,按在玻璃门上的手指握成了拳。
但如果不说,就要这样子出去,尽管两人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但衣不蔽体地出现在对方面前,席玉接受不了。
更何况现如今两人身份尴尬,谈不上什么亲密。
犹豫再三,她还是准备出声,刚吐出一个音节,却听到门口传来男人的敲门声:
“席玉,怎么了?”
席玉没想到闻阙会突然出现在门口,玻璃门上映出的巨大黑影把她吓了一跳,往后退去却踩到了水,一刹那往后仰去。
她惊叫一声,仓惶见伸手拽着一旁的置物架才免遭后脑勺着地,但屁股还是难逃一劫,直接摔了个大屁股墩儿。
浴室里的动静引起闻阙的关注,他关切道,“席玉,你怎么了?摔倒了吗?”
恰巧席玉砰的一声屁股落地,疼的眼冒金星,直接失了声,之后闻阙再说什么,她也只是动着嘴唇,说不出话。
“席玉?席玉,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好吗?”
“小玉姐?小玉姐!”
闻阙叫了几声,却没有人回应。
怀疑人晕了过去,他面色一变,便再也顾不得其他,说了一句抱歉,直接抬脚踹开了浴室的门。
门再次砰的一声巨响,浴室里雾气迅速散开,闻阙紧张地看向屋内,却见席玉坐在地上双手撑地,浴袍因为刚才的事故散开,窈窕修长的身躯一览无余。
她惊慌失措的抬眸看他,发丝凌乱贴在脸颊,一双清冷的眼红通通的含着水,湿漉漉的眼神像是惊惶的鹿。
一瞬间,闻阙僵在原地,呼吸都暂停了。
气氛尴尬,空气一度停滞不动。
门开着,浴室里热气散的很快,凉气逼近身躯,席玉才反应过来,极度的尴尬和羞耻让她短暂的忘记了疼痛,急急忙忙地把浴袍裹在身上。
她强装镇定,语气却结巴,“你,你出去。”
闻阙咽了一口口水,没动。
席玉冷眸瞪着他,恼怒,“我让你出去!”
此时此刻她还想用气势压他,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诱人。
浴袍凌乱,白皙的肩头,精致的锁骨,长腿一屈一伸,脚掌娇小圆润胸口,极致的视觉诱惑。
席玉永远都不知道,在这样的场景下,她的强势与冷淡只会让男人更加疯狂。
“操。”闻阙闭了闭眼,沉沉地爆了一句脏话,他极力压制住自己身体的火气,几步走向上前,弯腰把席玉横抱而起。
“你干嘛!”席玉惊叫一声,手捶着他的肩膀,秀眉蹙起,“放我下来。”
闻阙声音低哑,“你走不了。”
席玉推他,“我可以走。”
见她挣扎,闻阙实在没办法,只能把她放低了,同时往上顶了一下。
“别动。”他声音低哑,潮湿火热,如同热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