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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记一辈子?

“什么?”席玉微微蹙眉,语气听不出波澜。

余景哼笑,“留不住闻阙就把他关在家里?席玉,你就这点本事吗?”

她说话语气有些冲,带着嘲讽的意味,理直气壮的样子好似席玉才是那个破坏别人感情的人。

席玉闻言,心里有些无语,又几分恼火,余景这是什么意思?闻阙待在家里还能是她逼着的?

于是冷着嗓出声,“不好意思,闻阙要做什么我根本管不着。还有事吗,没有事就挂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分,就在席玉准备挂断电话时,忽而一声冷笑传来,余景笑完就挂断了电话。

短暂的嘟嘟声,扰乱了席玉的心绪,她盯着电脑屏幕半晌都没说话。

过了会闻阙进入屋子,席玉思考再三,还是提醒他,“有人给你打电话。”

该说不说,此刻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期盼在的,闻阙这两天的行为太暧昧,他看她的眼神也似乎是有情意在的。

“嗯?是谁。”闻阙嗓音低醇浓厚,他跨步走过来,拾起手机看了一眼后微微皱眉,随后看了一眼席玉。

“你没看吧?”

席玉盯着电脑屏幕,面色冷淡,心却微微刺痛。

什么没看?她电话都打过来了。

她想这样说,但显然的是根本不可能,她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她做这样的事。

淡定摇头,面不改色,“没看。”

说罢,她微微偏头,镇定的眸子微微审视闻阙,“不知道又是哪个女的打的,我才懒得看。”

若是寻常,她这幅表情铁定要被闻阙划入吃醋的行列的,也是,冷淡漠然的女人突然跟一个男人提其他的女人,原因闻阙比她清楚。

可此时的闻阙却显得几分漫不经心,他似乎真的信席玉的话,见她看过来,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又恢复平常。

“什么女人?”他语气寻常,“宋岩打来的,让我出去玩呢。”

话落的那一瞬间,席玉不知道是失望多一点还是庆幸多一点,失望于闻阙的谎言与隐瞒,同时也庆幸,幸亏他撒了谎…

不然她真的不会坚定自己离开的心意。

她淡淡的笑了笑,嗓音轻了几分,“那你要去吗?”

闻阙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似乎在回复消息,他没抬头,就没有看出席玉面色的不同寻常。

“再看。”手机再次响起,席玉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她看着闻阙朝她笑了笑,“我出去打个电话。”

他去了阳台,从口袋里掏出根烟塞在嘴里,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扶着栏杆,姿态不羁洒脱。

席玉看着他的背影,捏紧了手里的床单,心像是被人揪紧了似的疼。

她忽而想起来年少的事来。

少年时的她内敛温吞,经常躲在人群后偷偷观察着众星捧月的少爷。

那时候闻阙嘴角常带着不羁的笑容,在众人的捧爱中淡然随意,他爱玩,喜欢一切刺激的事情,十四五岁就和一群公子哥飙车,喝酒。

即使这样,他也是她的太阳。

只是在敏感又卑微的少女时代,他的出现填补了她在情感上的空白。

他没谈过恋爱,十六岁那年,在一群哥们的怂恿下,他在夜店里点了一个姑娘。

那是他第一次点姑娘,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那个姑娘就是余景。

这些都是席玉听宋岩说的,那时候是闻阙和余景分手的第一个月,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没日没夜的喝酒,麻痹自我,抽烟抽的人都颓了三分。

她那时候紧张的不行,找到宋岩,对方却说没办法。

宋岩说,“席玉姐,不是我不担心他,是这根本没法管,他既然选择了她,就该痛这一回。”

他还说起闻阙与余景的第一次见面,

“闻阙什么人?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的,他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但井渝给他的感觉不一样,几乎她第一次站在他面前,他就沦陷了,那一场局井渝本来是被另外一个公子哥选了,抱在腿上喂酒。他的视线一直放在她身上,甚至局子还没结束,他就站起身把她带走了。”

“后来啊,井渝就被转入了我们学校,她家里情况不好,闻阙就把她家里的关系都断了,给了足够的钱,她由他养,被惯的娇纵任性,谁也看不起。”

那时候圈里人都知道闻家少爷有个掌中宝,烈焰骄阳似的的美人,性子烈的很,把之前灌她酒的公子哥喝的进了医院,把嘲讽她的娇小姐们嘴巴扇的流血。

可她无论做什么,闻阙都无条件的给她处理,事后还要摸着她的手,问有没有疼。

他们都默以为她就是以后的闻太太。

可谁也没有想过,仅仅一年结束,美人就悄无声息地失踪了。

她甩了闻阙,在对方最爱她的年纪。

席玉不记得当时听了是什么感受了,只记得久久地沉默,那时候真爱的狠了,多年的暗恋让她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嫉恨感。

一面心疼着闻阙的真心错付,一面庆幸余景的无端失踪。

她陪着他,直到他慢慢走出来,最后拥住她。

尽管两人之间的关系只靠一纸协议来维持,席玉心里也没有什么不满,她心想,闻阙终于肯回头看看她了。

那时候她在感情里还足够单纯,不知道“白月光”“朱砂痣”的魅力,不知道原来真的存在一个人,只要她肯回头,就能使得闻阙不管不顾。

也没有想到过,原来自己多年陪伴等来的,根本不是他动容的回头。

.

闻阙接了电话脸色就不太好,但在席玉面前,还十分稳定,甚至还贴心地安抚道:“我晚上一定回来。”

不重要了,席玉心想。面上却淡淡垂眸,看向电脑,“嗯。”

他换了衣服就走了,没和她再说一句话,席玉眼睛睁着,十分酸涩,心里不知道几分悲与苦。

成年人的情绪本不容易外露,像席玉这样冷淡疏离的人更甚,她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内心里却像一块潮湿的木头,因为长久见不到阳光,已经开始腐烂了。

晚上,陈婵的电话打过来,说在会所看到闻阙了。

席玉声音淡淡,“那又如何?”

陈婵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听说余景今个在会所里故意陪一个老板喝酒,故意来刺激闻阙,他一来就把那老板打了。”

席玉面不改色,“那又如何?”

陈婵啧啧,“席玉,不是我说,一般的白月光都够让人头疼得了,像余景这样级别的,够你记一辈子。”

席玉没说话,她目光透过窗户,看向了更远的远方。

是啊,她想,一辈子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