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后她抱紧将军大腿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62章 明媒

“也?还有谁相中了?”

乔延江眉眼有些弯,想了想道,

“先别管相没相中,先告诉你,她是柳太傅之女,现是戴罪之身!”

韩清婵面色如常,毫不介意一般,道,

“这我知道,可天儿喜欢,且能止住天儿旧疾的或许只有她了,侯爷可有办法,帮她脱罪?”

乔延江偏过头,正眼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韩清婵,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呦,这还是我那眼高于顶,谁谁都看不上的夫人吗?咱好歹世代簪缨,侯府嫡出世子,怕是配那公主也配得,怎一罪奴就将夫人拿下了?”

韩清婵晃了晃脑袋,扁了扁嘴道,

“说来也奇怪,怕就是合了眼缘吧。今日一见这孩子就觉得亲切,一看就是个知道疼人的,容色俱佳,知书达理,还精通医药,除了那被祸及的罪名,是哪哪儿也挑不出毛病来。哎,她怎么知道我膝盖疼痛的毛病……肯定是天儿一早告诉她的,这两人怕是私下已经定情,咱可不能辱没了人家姑娘。”

乔延江点头道,

“既然合夫人心意,那夫人便就按该有的规制筹备着,柳太傅一案怕是很快就要平反,到时提亲的可能不止我们一家,有备无患。”

韩清婵喜上眉梢,却顾及着元熹格还在病中的乔子淇不敢过望,端着武雍侯夫人的架子,稳重地一福身道,

“多谢侯爷做主。”

乔延江也很少见到韩清婵这般放低身姿,想来还是真真地看好这柳家女娘,便想日后,婆媳之间无需烦忧了,不禁觉着韩清婵身上又重现了初见之时,那英姿卓越,钟玉灵秀的可爱样子。

“你膝盖疼我都不知晓,天儿有心了,赶明儿让夏嬷嬷找个手法好的,每日给你按按。”

乔延江突如其来的关心让韩清婵有些受宠若惊,这样由柳婉婉掀起的层层浪带来的甜头,上一世就让韩清婵心里暖暖的。

乔楚天头一次趴自己父母亲的墙根,听到这里不禁满意的笑了笑,

‘父亲母亲首肯,婉婉,这一次,我定将你明媒正娶回来!’

-

翌日早朝,曹诚称病告假,并未现身。

太子李睿可不管他人在不在场,为柳太傅翻案,倒是比谁都要着急。

李睿奏禀圣人,谢翰林遭曹诚胁迫,那封他指认是柳太傅笔迹的谋逆书信是曹诚交给他的。

谢翰林穿着白色里衣,带着枷锁上殿,跪在圣人面前认罪忏悔。

圣人扶额,蹙着眉听完,一声长叹道,

“好啊!这就是我大雍的重臣!一个个……”

乔延江半掀着眼帘,沉着面色看向圣人。

以他对圣人的了解,圣人是懦弱但不是昏庸,求无为而治、求无过而成。

柳太傅一案太过草率,曹诚之所以冒险急急将人处死,或许正是因为圣人心知肚明,只有死,才会让圣人细查的心思作罢。

柳太傅饱读诗书,过于严苛古板,常常不看圣人脸色谨言,且打压其他皇子过于严厉,这才既得罪了曹丞相又惹了圣颜不悦。

圣人不耐柳太傅锋芒过剩,可并没有动过杀念,曹诚狠绝,先斩后奏,看来如今这笔账还是要还的。

李睿上前跪下求道,

“儿臣恳请父皇,为冤死的柳太傅正名,还柳家清誉,将擅权坑害忠良的曹诚严处!且京都近日几宗命案都牵连曹府,还请父皇下旨严查!”

乔楚天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太子悲愤交加、用情至真,他着要痛打落水狗啊,只可惜用力太猛,圣人怕是不会任他所求即所得。

圣人揉了揉额侧,抬眼看了一眼殿下跪在那里,逼着自己处置曹诚的太子,不禁心生厌弃。

他双手一拍膝道,

“擅权、构陷忠良、这便已经是不赦的重罪了……谢翰林以伪证欺君,亦是该死!而这样空口白牙就将白纸黑字当儿戏之人,所说的话又能有几分可信?”

太子李睿身子微微顿了顿,而后缓缓抬眼,眸子中露出不满的阴冷目光。

‘你还是舍不得宰了那曹贼,还是说你非要留着他与本宫为难?’

户部侍郎谢长柏上前,自除冠帽,跪在殿中道,

“启禀圣上,家母听信奸人怂恿,收受不义之财,皆有购置的府邸家产为证,且曹诚以此威胁家父,要坏谢家名声,毁我仕途,断小妹姻缘,父亲才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臣愿代父领罪,任凭圣人发落!只是柳大人确实无辜,还请圣人还其清白!”

谢长柏年轻才俊,是年轻臣子中圣人最满意的一个,且有意收他为天子门生。他能身居要职,确实是真才实学。

谢家好不容易出了前程似锦的谢长柏,谢翰林正因为这样才昧下良心诬陷柳太傅,如今看着儿子刚正不阿,受自己所累,谢翰林悔时已晚,便哀嚎道,

“圣上明鉴,我儿无辜,都是微臣糊涂,甘愿领死,请圣上开恩,放过谢家其他人,他们皆不知情!古语有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柳太傅的确不曾有谋逆之心,还请圣人开恩……”

语罢,谢翰林站起来,奔着殿柱就一头撞了过去,血溅当场。

当着所有人的面,以死谢罪明志,谢翰林不光是给大家一个交代,还是为了谢长柏不再受牵连。

虽说悲壮,却也罪有余辜,乔楚天敛了敛目,只余一声叹息。

圣人惊得站起了身,在谢长柏抱着父亲尸身的痛哭声中,悲愤下旨。

“柳太傅遭奸人诬陷,获罪冤死,实属大雍之损。现元凶伏法,恢复柳氏一族清誉,追封柳太傅文卿侯,没收府邸发还柳氏家眷,赐抚恤银田,厚葬柳太傅夫妇。”

“曹诚,罢免丞相一职,收押大理寺狱,待查实罪责,另行发落!”

李睿阴着脸起身,这远远不是他要的结果,圣人留着曹诚的命,便就还是没打算让自己稳稳地坐在东宫,李睿失望地看着圣人,就仿佛在看他手中一个物件。

‘本宫给过你机会,怎么就不知道珍惜……’

乔楚天一直暗中观察着李睿的神色,圣人未将曹贼直接处死,怕是惹怒了这个弑父杀兄的禽兽,时间紧迫,乔楚天的部署还未齐全。

圣人拂袖退朝,太子也甩甩手走了。

谢长柏并未被罢官,谢家亦没有再受牵连,武雍侯命人帮忙收敛了谢翰林尸首,毕竟是罪人,不得风光大葬,可由他出面,总不会太过寒酸。

谢长柏感念乔家父子大恩,深鞠了一躬才悲泣离去。

乔延江轻拍了拍儿子肩膀道,

“行了,今日算是出去一道心病,你该高兴才是,怎么为父见你还是愁眉不展?”

乔楚天心中担忧之事无法与父亲言明,只好将话岔到别处,

“太子急着为柳家翻案,应还是有心与……”

“你母亲一早就去了,换了更贴,谁惦记也不好使,明媒已下,放心吧!”

乔楚天不知道,自己跟父亲前脚出门上朝,母亲韩清婵后脚就带着聘礼庚帖,冲到了英国公府。

等恢复良籍,追封平反的圣旨到的时候,韩清婵早把家传的玉镯套在柳婉婉的手腕上了。

“看,我没诓你吧,侯爷说今日柳家定能翻身,孩子,庚帖收了,你可就是我们乔家的新妇了,知道吗?”

婉婉眼含热泪,鼻尖心尖都暖融融的,血海冤情得申,且终如愿以偿,可以以清白之身,嫁进武雍侯府,做他乔楚天的发妻。

柳婉婉笑着哭,哭着笑,几世来的委屈痛苦,此刻却也只是化作泪水肆意流淌。

身边阿瑶与田嬷嬷都哭了,仿佛能感同身受她经历的磨难,也为自己主子守得云开见月明而欢喜。

韩清婵心疼地用自己的丝帕为她拭去泪水,柔声道,

“好孩子,以后就是乔家的人了,再没人敢欺辱你了,若是谁敢,天儿一刀劈过去!”

柳婉婉破涕为笑,心想,韩清婵是了解她自己的儿子的,还真就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