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常?秋常?”
从零伸手在秋常面前晃了晃,“怎么了?你认识他?有仇?”
“啊?什么?不认识,也没仇!”秋常赶紧否认,紧张的神情显然有事瞒着从零。
“现在闷热得厉害,我们先休息一下,凉快下来以后再去逛逛。”
秋常顶着从零怀疑的目光,心虚的缩回房间,从零和周一对视一眼,也各自回了房间。
早晨出发时天色就有些阴沉,从零推开窗户,吹进房间的风都带着水汽。
果然没一会儿,淅淅沥沥的雨水就落了下来,街道上的行人都挤到附近商铺的房檐下避雨,只有零星几人带着斗笠,脚步匆匆。
从零不想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于是下楼和客栈老板借了斗笠,周一正好下楼,两人带上斗笠就出了门。
没有闲逛的行人,和小摊贩,从零两人很快就来到罗掌柜说的那个丹药铺子。
一进门,浓郁的丹药香扑鼻而来,店里的伙计见从零几人进来,立马热情的迎上去,又向后张望。
“两位需要些什么丹药,小的取来给您过目。”
“血气丹、培元丹、小还丹、九阳丹......”从零报出一些日常需要的丹药,和储物袋里消耗得差不多的丹药。
伙计立马从柜台下拿出一大包袱丹药瓶子,“您看看,这些都是小的才配好的,您说的都在这里了,还有一些治疗外伤、内伤的,日常用得上,出远门必备的,您点点。”
各色瓶子堆满了柜台,还好现在店里没什么客人,否则那么多丹药,伙计怎么也要请两人进后院。
“那么多丹药,你们平时就是这样保存的?”
“那哪儿能啊,这些是之前一位客人订下的,说是晚些时候会有三个客人来取,如果没来,就给送到街对口的客栈。”
街对口的客栈,正是从零三人居住的客栈,又说晚些时候会有三个人来取。
一抹怪异的感觉浮上心头,不排除巧合的可能,从零还是想确认一下。
“什么样的三个人?”
“是年轻的两位姑娘和一位公子,住客栈上房,还说其中一位姑娘姓步,现在他们还没来,先给你们,晚点我再配了送过去。”
送上门的单子,怎么能放过,伙计担心从零不要,赶紧解释自己会再准备一些。
“您放心,我们店都是老招牌,质量绝对有保证。”
从零点点头,示意铺子伙计结账,“不用再配了送去了,我们就是那三个会来取的人,我姓步,步从零。”
“您就是?可是您这两个人......”伙计有些不相信,下单那人神神秘秘,只说住哪里,几个人,姓什么,也没说长什么样子。
其实自己再配一份跑一趟确认一下也浪费不了多少功夫,可是打烊以后,谁还愿意跑腿啊,而且那人付了一半儿的灵石,万一这些卖错了!
从零看出伙计的想法,“我们另一位同伴雨天不想出门,小哥不放心的话,我们按原价支付,你随我们回客栈,真是我们,再退还灵石就行。”
“那行,一共四千八灵石,您二位稍等,小的去请掌柜过来。”
从零点点头,思考着有谁知道自己要买这些丹药,还提前下了单。
“会不会是罗老板?”周一只记得她们询问过罗老板丹药铺子。
“大概吧,一会儿问问伙计。”
掌柜喜笑颜开的过来,一天内开了两个大单,高兴得当即就提前放了伙计收工。
门外的雨还在下,三人带着斗笠就往回走。
从零走在伙计旁边,“小哥,到你们店里下单的人你还记得吗?我们初来乍到,拜访过几位朋友,想知道是哪位垫付的钱。”
“记得是记得,就是记不太真切,白天店里人多,我也不能每个人都仔细看不是,不过有一点能确定,不是青凉城的人,青凉城里能有这手笔的,我都认得。”
伙计回忆着那人来下单时候的情景,肯定的点点头,“是个男修,普普通通的,没什么特别。”
从零实在想不出来是谁,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也许真是别人订的。
可是真会这么巧合吗?
秋常正点了几道菜,等着两人回来,跟在从零身后一同进来的,除了丹药铺子的伙计,还有另外两名修士,坐在旁边桌子前,四处打量。
伙计和客栈老板几番确认,正是从零三人后,退还了灵石也离开了。
似乎是看从零三人的修为都不高,后进来的两名修士盯着三人身上的储物袋,像苍蝇盯着不该盯的蛋。
两人都是金丹期后期的修为,周一压抑着兴奋的情绪,三人飞快的吃完就回了房间。
可是整个客栈已经完全安静下来后,依旧没有动静。大概担心城里不好下手,从零睡眼惺忪的躺回床上,正要梦周公,门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睡意瞬间消散,从零竖着耳朵细细的分辨着,来人还不少,现在都那么小心了?对付三个人居然来十来个人。
从零摸黑走到窗边,一跃而下,又顺着后院绕回来,走廊上果然站着十多人,停在周一的房间前。
她眉心一挑,看来这些人准备先把看起来修为最高的周一解决掉。
正对着房间门的那人轻手轻脚把钢刀插进门缝里,从零躲在暗处轻轻“啧”了一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打出一道灵力,房间门瞬间被震开。
门后的周一和提着钢刀的那人面面相觑,愣了瞬间,周一率先攻过来,那人也立刻迎上周一的攻势。
“看戏应该配碟瓜子,下次得备着点儿。”这样想着,她身边突然递过一盘切好的水果。
从零惊讶的转身,横梁上赫然蹲着一位修士,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周一房内的打斗。
“不吃吗?挑食可不是好习惯。”那人轻轻的开口,伸出的手迅速收回。
从零不由得心惊,元婴期后期的修为,她却没有察觉到一点那人靠近的气息,如果递到自己面前的是一把匕首,现在她恐怕已经凉透了。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从零的警惕,耸耸肩,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你放心,我同样是住店的,就住在隔壁,那么多人悄悄上楼,我这个修为并不难发现。”
说着,他停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