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不知道!
不是玄真大陆的人是什么意思?难道周一和自己一样,灵魂来自异世?
那周一说的回家,回哪里,异世?
秀儿能看出周一来自异世,是不是也能看出她也不属于这里!
一瞬间,从零脑子里闪过太多问题,想到秀儿可能看出自己最大的秘密,她心里一阵紧张。
万一秀儿以为自己夺舍怎么办?
“你能看出周一不是玄真大陆的人?”从零小心翼翼的询问,其实她更想直接问:你看我像哪儿的人。
“对呀,他身上有贵气,那是高位之上的统治者才有的,不过他身上的贵气不浓郁,大概,那个位置最后也不是他的吧。”
原来不是芯子的问题,从零悄悄松口气,“除了玄真大陆,还有另外的地方吗?”
秀儿震惊的转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当然有!你不会不知道人界的存在吧。”
人界??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是人?!”话说出来,从零自己也愣住了。
“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逻辑。”
秀儿压着声音笑得前仰后合,从零也跟着笑起来,她们怎么可能不是人。
可人界又是怎么回事?
“玄真大陆就像这个手掌,这里是我们生活的修真界。”秀儿伸出自己的手掌,指了指掌心,又翻过手背,“另一边,就是人界。”
“怎么可能人人都能修炼,那些不能修炼的人如果也混在修真界,那就是任人宰割的命运,所以他们都在凡界,偶尔出现一两个能修炼的,就会穿过传送阵过来。”
秀儿见从零一脸原来如此的样子,知道她清楚后,才继续开口,“周一就是那一两个偶尔能修炼的,不过他们这类人,在修真界都不会停留很久。”
“为什么?”从零想着周一说的,事情完结后要回家的事情,心情突然就低落下来。
“当然是因为他们不属于这里啊,他们在人界有自己的家人,和必须扛起来的责任。”
说话间,秀儿看向周一的眼神也变得有点奇怪,此时的从零看不懂他眼里的奇怪的神情。
“所以你知道这些,还会和他成为朋友吗?”秀儿突然收回目光,看向从零。
会吗?答案几乎是完全肯定的。
“为什么不呢?”从零反问秀儿,“就算是不能修炼的凡人,和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而且有个另外世界的朋友,难道不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吗?”
秀儿看着从零的侧脸愣神了瞬间,随后又轻笑起来,果然如此,整个修真界,也只有她觉得凡人和修士没什么不同。
这才是从零,还是原来的从零!
“其实,我还挺想到凡界看看,没有灵力,不用修炼的生活,是不是很轻松惬意。”从零看着闭眼调息的周一,眼里闪着期待的目光。
前世的从零同样生活在全民修炼的环境下,就算有人不能感应到灵力,也能成为机甲修士,可是也有处理不完的暴动事件、魔化事件。
这个问题,秀儿回答不上来,从零也没想要他回答。
“从零从零从零从零......”
一阵阵急促的叫喊声打碎了从零的晨梦,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视线清晰起来,就对上一个硕大的鱼头,她立刻跳起来,条件反射的一掌拍过去。
“啊!!!我的鲜鱼汤!!”
秋常哀怨的声音在山洞里回响,从零终于意识回笼,昨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鲜鱼汤?哪里来的鱼?”
自从上次秋常被鱼骗了,从零就只对空间出产的灵鱼有好感。
“秀儿抓到的呀。”秋常心疼的看着被从零拍飞在地上的鱼头。
鱼肉已经处理了正在熬粥,鱼头留着晚上煲汤用,结果被从零霍霍了。
“你等着。”话音落,从零身影原地消失。
秋常知道她进了空间,小声的嘟囔着:“我还没让你等着呢,你倒是先让我等着了。”
从零进了空间后,一个猛子扎进湖里,抱着一条硕大的灵鱼回到岸上,收拾干净自己,又把揣了什么东西在自己怀里,然后才出了空间。
“呐,晚饭,鱼头汤。”
看着从零献宝一样,秋常噗嗤一声笑出来,抱过灵鱼欢天喜地的找周一处理。
“秋常秋常,还有这个,在狼山时候就想给你来着,但是那时候我修为不够,拿不出来。”
从零手里赫然是她第一次进空间挖出来的珍珠。
“周一,你也有。”从零没错过周一眼里的羡慕,都是同行的伙伴,她又怎么可能只准备秋常的礼物。
“我也有?给秋常吧,珍珠我也用不上。”知道从零也想着自己,周一觉得足够了。
“你可没有珍珠,这些都是秋常的,你的在这里。”
从零手掌翻转,一把好看的短刀静静的躺在她手中,刀柄上镶嵌着宝石,乌黑的刀身没有一点反光。
“这是野生银翼灵鱼的鱼骨炼制,本来想过段时间再给你,现在先给你吧,我这里还有些适合淬炼上去的材料。”
从零说着,一股脑掏出不少东西堆在地上,生怕周一不知道淬炼以后的作用,一块一块的给他介绍,看的周一一愣一愣的,心里却暖暖的。
同时愣住的还有刚回到山洞的秀儿,手上一松,野鸡突然掉在地上,不满的咯咯叫着。
三人齐齐看向石阶处,周一顾不上手里处理了一半的灵鱼,一把拉住从零,“快,快收起来。”
从零小手一翻,地上堆成小山的材料都回了原来的位置,只一块紫色冰晶留在她手里。
“秀儿,你不是剑士,那些材料你用不上,这块冰晶你能用。”
那是洛修送给从零的冰晶,秀儿看着那块冰晶,心情沉到谷底,“不用了,这个太贵重,你自己收好。”
秀儿重新抓起野鸡,低着头走到周一处理灵鱼的地方,视线不经意的扫过他手上的短刀,突然想到什么,嘴角又带上一抹微笑。
“从零,他是不是有什么病,我还有点害怕。”秋常走到从零旁边,挂在她手臂上,超小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