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悄然洒在草地上,从零已经埋伏在冥思草旁边,还没动手,守护灵兽也不会主动攻击从零。
斑深真人紧张的蹲在草丛里,他醉心各种灵器法器,一手炼器技术炉火纯青,虽是金丹真人,却是个实打实的战五渣。守护灵兽守了这株冥思草几个轮回,他就守了几个轮回。
一大早睁眼就见从零匍匐着接近守护灵兽,尽管对她并没抱希望,看着她谨慎的动作,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
守护灵兽通体雪白,几百年来还没人见到它的全貌。从零此时也只见到它的背脊,像是有翅膀的样子,她已经爬到灵兽旁边,能清晰的听到灵兽的喘息声,身上的毛发随着微风起伏。
“就是现在!”斑深真人激动地叫起来,兴奋地手舞足蹈,不管成不成功,至少从零是第一个如此近距离接触到灵兽的人。
从零被斑深真人的声音吓了一跳,灵兽也同样跳了起来。从零动作迅速,长虹剑瞬间飞出,剑气收割下冥思草的同时也收割了周围一圈草地。
灵草被采,灵兽瞬间涨大体型,翅膀扫着狂风,头上的长角破风顶向从零。
“小丫头!快躲...开?”斑深真人也知道自己打乱了从零的计划,见到灵兽攻击从零,急忙叫喊,可话没说完,草地上只剩从零站在圆形草地的中间,弟子服的衣摆随风落下。
“啊!啊?啊?那个啥?啊?”斑深发出一连串的疑问,头上画满了问号,筑基期?一刀秒?战斗呢?灵兽呢?他眨眼了?
洛修不悦地看向斑深真人,立刻飞掠向从零。斑深真人瞬间噤声,刚才的那一眼,有种即将命撒黄泉的感觉。
“斑深真人,任务完成,你怎么了?”从零看着像刚从河里捞上来的斑深真人,把一把杂草都递给斑深,采集下来的冥思草和杂草样子大同小异,她懒得区分。
“没...没事,灵兽呢?”斑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本想让从零把冥思草挑出来,察觉到洛修的视线,瞬间打消了想法。
“解决了呀。”从零用眼神询问洛修斑深怎么了。
洛修摊摊手表示不知,从零也就没在意,大概是拿到了心心念念的灵草,情绪激动吧,果然高人都有些奇奇怪怪的行为。
“小丫头。”斑深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叫住从零,“谢谢你,老夫没什么本事,炼成的灵器法器还算能拿得出手,若日后有什么需要,可到千崖洞寻老夫。”说完,朝洛修讨好地笑了笑,腾云离开草地。
从零转头看向洛修,自己错过了什么?神识见到空间里的灵兽,眼里写满了兴奋。其实穿来玄真大陆好像也不错,某种意义上讲,自己如今也算富婆了吧,底蕴丰厚啊!底蕴丰厚啊!
“守护灵兽呢?”洛修看到了守护灵兽,也猜到了她能收服灵兽,见小丫头开心兴奋的样子,就差在脸上写上快问我三个字,耐着性子配合她。
“我收了。”
“是什么?”
“白泽!”从零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好运气,先是凤鸟黑风,然后又是白泽,悬赏令真好玩,等秋常也筑基以后带上她一起玩。
洛修佯装着惊讶,不过也提醒了从零白泽性情高冷,不是那么容易驯服。
从零点点头,眼里的兴奋依旧没有淡下去,古书上记载,白泽和凤鸟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基友,就算不能驯服,有黑风熟悉的气息陪在它身边也是好的。
正想着,一把飞剑缓缓落在地上,秋常冲到从零身边就是一通检查,两个小姑娘打闹在一起。
“多谢周一师兄带秋常过来。”从零收起脸上的戏谑,乖巧地和周一道谢。
“小事,我收到家书,需要回去一趟,我家和这边不一样,你们可要随我一同回去,放松一下也好。”周一脸色有些忐忑,家书上的没有明说何事,他隐隐有些不安。
从零却摆摆手,“我还有一个悬赏令,下次再去师兄家中打扰。”
从零不去,秋常自然也不去,而周一压根儿没想邀请洛修同去。最后四人在一处岔路口分开,从零御剑带着秋常,三人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天气不是很好,厚重的乌云挡住了大部分阳光,薄雾里,从零的飞剑突然失去平衡,从零迅速拉住秋常,运起飞行诀缓缓落到一处石头旁边。
玉牌指引,此行的目的地就在这个石头后面。距离不远,从零探过路后折返回来领着秋常和洛修进到一处村子。
村子不大,两边种满了果树,开垦出来的一片菜地里,各种蔬菜长势良好。菜地边上还圈出一块空地养了很多鸡鸭,两间结构简单的木屋坐落在村子正东边。
秋常有些紧张,拉着从零的手,“这里好奇怪,灵力不能用了。”
从零也发现了,从飞剑失去平衡,自己落到地上后,除了还能打开黑风的空间,连储物袋都打不开。
“没事没事,玉牌显示这里就是我们的第三个目的地,先找人问问。”从零安慰着秋常,其实自己心里同样没底,不过见到神态自若的洛修时,莫名地又生出一丝勇气。
此时木屋里走出一名老者,从零连忙上前,“老先生,请问这里是永溪村吗?”
老者见到从零几人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邀请三人坐到木屋前的竹凳上。
“正是,你们是接了悬赏令回来的后生吧。”
“是,晚辈是定天门赤星峰弟子从零,她是秋常,和晚辈同门,他是洛修,晚辈的朋友。”从零一一给老者介绍另外两人,洛修嘴角不易察觉的弯了一下。
老者含笑点头,视线停留在洛修身上时眼里飞快闪过一丝讶异。
“你们可以叫老朽康伯,悬赏令正是老朽和友人发布的。”康伯捋着胡子,神情很是和蔼,察觉到从零身上的气息时,笑着点点头。
“康伯好,悬赏令上只注明了地点和时间,没有写明需要晚辈如何做。”从零直觉康伯不简单,担心他看出自己身上的秘密,转移着话题。
“不用你们刻意做什么,老朽和友人在这里久住,也想听听外面的变化,修炼辛苦,也给你们这些后生放个假。”
康伯目光看向旁边的木屋,“不过你们和老朽那友人缘分不够啊,他刚走,你们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