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脚下踩着剑光,握着白虹剑在洞穴里上下翻飞,一剑斩向一根粗壮的树根,剑身深深的没进树根,眨眼的功夫在,整段树根化为齑粉。
失而复得的感觉,从零激动得都要流下泪来,兴致勃勃的把刚才推演的剑招又练了一遍,原本盘根错节的粗壮的古树树根、树枝已经被修剪成了另一个样子。
很快她就发现,四肢已经出现乏力的状况,灵力却像用不尽一般,一翻手,又重新缠绕在剑身上。
从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里的惊喜依旧像突然得了棒棒糖的孩子,“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就是......”白泽卖着关子,从零一脸乖巧的等着它的下文。
“你想不想拥有一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懂医术的契约兽?”
白泽压着声音,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从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又小心的问了一遍。
其实白泽并不是冥思草的守护神兽,什么档次的冥思草也配它守护,它只是天性懒散,在一个地方趴舒服了就懒得动弹,至于传出它是守护灵兽的谣言。
完全是因为它正好趴在冥思草旁边,那些前去采集灵草的修士,一上来就打它,它纯属自卫!
当时从零匍匐着过去,它早就已经发现了,只是有个傻子突然嗷了一嗓子,又被旋转的飞剑吓了一跳,它条件反射而已。
白泽解释完,从零当场石化,说好的性情高冷,感情只是单纯的懒!!
所以那么懒的白泽,和自己签灵契,是想......找个长期饭票??
这样想,从零也这样问了,白泽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既然不是这个原因,从零脸上的疑惑更明显了,习惯的转头看向黑风,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黑风手里,它逼你和我签订灵契?”
白泽思考了一下,然后很认真的摇摇头,“你就说签,不签吧。”
“签!”
从零斩钉截铁的说道,神兽白泽哎,谁不签谁傻子!!
得到从零肯定的回答,白泽眼里闪过一瞬间得逞的笑容,“吾名白玉,愿奉从零为主,以白泽一族传承起势,灵契结。”
从零抬手轻轻覆盖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吾名从零,受白玉势,缔结平等灵契,神魂共存,神识共享。”
话音落,阵阵金光自从零脚边升起,包裹着白泽的身体,在它眉心处印下一个小小的印记,从零脑海里同样出现一缕和白泽的联系。
从零刚和白玉讨论完自己身体的情况,敏锐的察觉到身后的一股怨气冲天,她立刻转身,只见到黑风一脸怨妇的表情看着自己,白玉心虚了一瞬,一溜烟钻回空间闭目调息。
一种被突然捉奸的尴尬,在一人一鸟间蔓延,从零嘿嘿笑笑,移开视线默默蹲在地上那个擦拭白虹剑,黑风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空间,白玉已经进入状态,黑风倒也没打扰,蹲在旁边静静的等着。
它总会结束打坐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神魔殿里,洛修坐在主位上,剑眉紧锁。
先是不少灵士现身北地,后有天现异象,本就遍地修士的北地,如今更是成了修士们的热门景点。
甚至一些闭关几十年的老家伙都在神魔殿前晃悠。
不过也只能晃悠一下而已,神魔殿也不是谁都能进的,灵士也不是谁都会搭理的。
此时秋常正浑身紧绷的坐在神魔殿后院,身边候着两名灵士。
她完全没想到洛修竟然直接把她带来神魔殿,把自己扔下后,就不见踪影。
温暖的阳光洒在偌大的后院,秋常愣是出了一身冷汗,原本只是紧张,突然后背一凉,有种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的感觉。
秋常本能的转头,身旁两名灵士也跟着转头,却不见任何人。
大概是太紧张了,秋常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还没放下茶盏,就见到洛修跨进后院,她小心翼翼的放下茶盏,立刻小跑着迎上去。
“洛修,你忙你的,我自己去找从零......吧。”
话音未落,秋常呆呆的看向洛修身后的来人,怎么会......有两个洛修?
家族传承里没说魔君是双胞胎啊!!
再看那两名灵士,显然惊讶的只有秋常,两个“洛修”也没有丝毫想解释的意思。
两个“洛修”都在和灵士说话,秋常越看,心里的疑惑越大。
单论一人的话,没有任何奇怪,可是两个人,不论动作还是神情,甚至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
秋常身边叫莫斯的灵士,看她快被自己头上的问号砸懵的样子,好心解释道:“你既然是他们带进来的,告诉你也无妨,这两位都不是真的魔君。”
两个“洛修”都只是魔君的意识体,就是术式傀儡,至于真的魔君在何处,他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包括神魔殿中任何一个灵士。
“莫斯。”
两个“洛修”同时开口,莫斯恭敬的走到两人身边,秋常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感觉自己好像在立体影院听3d环绕音。
莫斯离开后,其中一个“洛修”也跟着离开,秋常紧张的看着剩下的“洛修”,一时间不确定这个是陪着从零的洛修,还是在神魔殿的洛修。
“走吧。”依旧是冰冷不变的语气,秋常紧跟在他身后离开,洛修突然身躯一震,单膝跪在地上。
秋常:!!!这是怎么了,自己要不要跪?不管了,先跪再说!
秋常也跟着跪下,可是眼前的洛修突然身影一闪,原地消失,留下秋常独自跪在走廊。
赶过来的莫斯一进门,就见秋常一脸茫然的跪在地上,头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等秋常回神,自己已经被莫斯带到一处厢房,整个厢房都被一层结界笼罩着。
“搞得像神魔殿有什么宝贝似的。”秋常悄悄吐槽了一句,坐到桌前独自喝茶,而厢房外的一处角落,一名白色衣服的灵士死死的盯着厢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