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从零很想一探鱼愁沼泽,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跟去只会成为累赘。
还是乖乖在狼山等着好了,正好趁着这段时间研究一下混沌之力。
商议的结果就是,洛修和周一由狼王领路,进鱼愁沼泽采药,秋常留下照看从零的身体。
刚传送到狼山时,从零流出的血泪吓坏了洛修,于是第二天天没亮,就拖着狼王和周一出门了。
从零在打坐,无所事事的秋常正打算出门寻找大祭司玩,不曾想刚出门,就正好遇见领着大祭司过来的阿秀。
“阿秀阿秀,你和大祭司是要去哪里吗?”
秋常迎到院子口,狼山里的狼都已经化形,秋常总不好上手撸人家的尾巴耳朵,所以看到一身毛的狼王和大祭司总是眼冒绿光。
显然大祭司已经察觉到她的意图,往阿秀身后躲了躲。
“秋常大人,大祭司想请从零大人指点一下他的修炼。”
“哎呀,大祭司,我也可以指点你呀,我还是从零的师姐,让我指点你好不好呀?”
秋常半蹲着身子,哄骗小孩子一样哄着大祭司,指点毛茸茸什么的,打扰从零多不好呀,还是让她来分担吧。
大祭司耳朵上的白毛抖了抖,上下打量过秋常后,扒拉了下阿秀。
阿秀抱歉的看着秋常,对上她满是呆愣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秋常大人,大祭司似乎...不是很想...打扰您。”
阿秀说得委婉,大祭司的意思,哪里是不想打扰秋常,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嫌弃,觉得秋常还不够资格指点他!
秋常当然也看到了大祭司脸上的嫌弃,表示脆弱的小心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不过想想,任谁见过从零的战斗模式,都不会再想要别人指点了吧。
“你们先进来等吧,从零还在打坐。”
想通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秋常挫败的看着大祭司,还是让出位置给她们进到会客厅。
从零结束打坐后,察觉到会客厅里怨气冲天,神识猛的一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冲天的怨气来自秋常,大祭司则在一旁凳子上睡得四脚朝天。
“从零,我受到了暴击。”
见从零出来,秋常哭唧唧的跑过去挂在从零手臂上。
了解了事情经过后,从零哭笑不得,其实秋常的剑术不弱,修为也不算低,虽然还没冲击金丹期,若是遇到金丹初期,还是有一战的可能。
不过人家狼王如今以身涉险,替自己寻找灵药,指点一下大祭司也不是不行。
但是有个问题,从零觉得很有必要先弄清楚。
“阿秀,天狼一族是到了一定的年岁都能化形吗?”
“我们自出生就在吐纳,一般小狼成长到八岁就能化形了,只是想要完全隐藏住耳朵和尾巴,需要更高一点的修为。”
阿秀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从零的问题,狼王大人出发前交代过照顾好这位大人,这种问题,应该能回答的吧。
“那为何......”
从零面露疑惑,一掌拍醒大祭司,还不足八岁的小家伙,应该不能外出试炼吧。
“大祭司比较特殊,一般需要修炼到...嗯...大概是你们人的筑基期才会化形。”
阿秀看出了从零的疑惑,见大祭司醒了,坐下轻柔的替他顺着压变形的背毛。
秋常一脸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大祭司,心里不断吼叫着,阿秀!放着让我来!大祭司你个负心狼,你忘了路上是谁替你包扎的伤口了!!
大祭司还没开神智,不能说话,白玉跟着洛修进了鱼愁沼泽,大祭司和从零交流只能依靠阿秀翻译。
大祭司在外出前就已经是炼气后期的修为,迟迟不能突破,而进入禁地接受传承,需要达到筑基期的修为,所以才外出试试,能不能找到突破的契机。
在从零的建议下,秋常终于以替他检查身体为由,摸到了心心念念的毛茸茸,简单的检查,秋常愣是用了两刻钟,美其名曰必须全面检查。
“身体没有问题,那大概是心理上的问题,究竟是什么困扰着你呢?”
难道是外出看上别的狼,但是族内不同意?
大祭司歪头看着从零,他觉得这个很强的少女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但是他没证据。
“从零大人,大祭司说...大祭司说......”
阿秀觉得大祭司想搞死她,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这种要求,万一被狼王知道,不会打折大祭司的腿,但是会打折她的腿。
见阿秀支支吾吾不说话,大祭司急得嗷呜直叫,不停的用爪子扒拉阿秀。
房间里突然吹起一阵热风,一袭红裙翻飞,从寄灵不等阿秀招呼,自己就坐到从零身边。
“我家从零现在不方便,我陪你打呀,我会尽量小心不烧了狼山的。”
熟悉的自信且张扬的声音!
“从寄灵?”从零惊呼出声,她怎么出来了,还知道大祭司的想法?
“哦,黑风告诉我的呀。”
黑风?从零还以为它跟着白玉去了,因为空间里都不见它的身影。
“哈哈哈哈,手下败将,我把它丢进大力空间历练了,暂时不会出来打扰我们。”
从寄灵说着,伸出食指挑逗的抬起从零的下巴。
从零头上落满黑线,突然有种强烈的,想重新封印她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自己和她好像没有签订过灵契,为何她能自由出入黑风空间,还把黑风丢去她的空间里历练。
话说,混沌之力的空间是能丢兽进去历练的吗,进去历练了还能和空间领主保持交流吗?
在一瞬间从零脑海里闪过太多问题,秋常脑袋上同样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个漂亮姐姐是谁?为何能突然出现?又为何把从零的灵宠丢去她的空间历练,而且从零还不知道?自己难道不是从零最好的朋友吗,为何从零的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
秋常拉了拉从零的袖子,脸上再次出现看负心汉的表情,想到从零看不见,才幽怨的开口。
“从零,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从零苦涩的笑着,她也很想有个人能给她解释啊,但是目前看,这个人只能是从寄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