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洛修就满身疲惫的赶了回来。
她受伤的事情,狼山的村民只以为是大祭司,也就是古杨在接受传承时遭到攻击,而从零拼尽全力护住了古杨。
如今整个狼山村都对从零无比感恩。
又在床上躺了两天,在从零觉得自己快要生锈的时候,洛修终于同意她出门活动。
“从零大人,后天狼山的祭典,您可一定要来我铺的小摊,后山的果子我都做成了酒酿,您一定要尝尝。”
从零笑着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到后,继续顺着小路慢悠悠的走着。
昏睡的那段时间,从零始终在两个画面里沉沦,也完整的旁观了千年前,玄真大陆两位最强的君主间的争斗。
那个小女孩,就是后来的神君,而在那场争斗中接住她,却堕入魔道的,就是黑风。
从零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在那个场景里,是因为黑风的原因吗?
经过白衣女修的事情,黑风就把自己锁在空间里,闭关修炼,不管从零怎么召唤,他铁了心不出来。
寄灵也一样。
从零知道那次的事给他们造成了太大的阴影,也就随着他们去了。
此时洛修陪着从零在一块草地边上坐下,从零突然开口:“你知道大乌龟吗?”
洛修一脸茫然的看着从零,什么大乌龟?从零想补补?
“我被攻击那天,我在深山里见到了一只大乌龟......”从零回忆着那天的事情,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洛修。
尽管已经过去一段时间,洛修还是心痛无比,听到白衣女修斩向从零的灵力,怒火瞬间直冲天际,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洛修只能不断的回想着自己离开后办的事情,才压抑住心中的怒气。
调整呼吸后,缓和着语气给从零解惑,“那可不是大乌龟,那是上古神兽,玄武。”
从零惊讶的睁大眼睛,玄武?!
传说中的玄武,真正的先知!那他是不是预见了小女孩的结局,所以在小女孩专心参悟的时候,才会是那样的神情。
忽然,她脑子一阵剧痛,一些杂乱的画面在脑子里快速闪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踉跄了两步。
洛修第一时间抬手去扶,黑风突然出现,挡开他的手,自己扶着从零退开两步,眼神怨恨的瞪着洛修。
“离她远点儿!”
洛修垂眸看着空空的手掌,迎上黑风的视线,天威散出片刻,又连忙收回,咬牙切齿的开口。
“把她还给我!!”
黑风如今还是凤鸟的外形,从零陷入梦境期间,他同样在那场雨中挣扎。
只是,他还不确定,从零究竟是不是......
不过不管是不是,这一次,从零是他的主人,他就要保护好她,不过再让洛修伤到她一根头发。
“我不管你为何纠缠她,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再伤害她!”黑风死死瞪着洛修。
洛修双手紧握成拳,黑风对于从零的意义是不同的,他只能强忍着揍他的心情,艰难的开口:“先替她检查!”
从零神情痛苦,整个脑袋像要炸开一样,剧烈的疼痛让她眼里布满血丝,双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原本正在大力空间挖坑的白泽,立刻冲出空间,暖暖的灵力注入从零的身体。
黑风看着白泽脸上变化莫测的神情,恨不得一翅膀扇飞他,庸医误人!
“这个......”白泽也很疑惑,从零的神识似乎很不稳定,具体原因,需要检查后才能知道,但是检查神识谈何容易。
稍有不慎,或者在检查的过程中,稍微遇到抵抗,从零和白泽两人都有危险。
白泽把情况说明,黑风立刻想到了什么,一头钻进空间里,疯狂的翻找。
他记得大力空间里有个法器,可以安抚神识,让医师顺利检查神识。
从零的情况,洛修猜到了原因,大概她是想起了什么,只是现在她的身体和修为还不能承受那么强大的信息。
因为遇到了玄武,所以想起来了吗?
虽然他不知道从零想起来什么了,还是出手替从零重新封印了记忆,紫色的灵力轻柔的覆盖上从零的眼睛。
从零只感觉脑海里翻滚的思绪,在一瞬间归于平静。
黑风重新出现时,从零已经带上往日浅浅的微笑,任由白泽替她检查。
“黑风?你出关了吗?”
显然从零已经忘了刚才黑风已经出来过的事情,黑风心里突然空了一瞬。
很快又调整过来,蹲在从零脚边,语气有些闷闷的,说着还不忘瞪一眼洛修。
“只是暂时停下而已,明天我会继续闭关,争取早日化形。”
从零以为黑风还在为之前白衣女修的事情心情低落,空闲的一只手拍在他的背上。
“说起来,我也要尽快修炼了,早点给你进化,这样的话你修炼起来也能快很多。”
“所以,现在先别太勉强自己了。”
从零垂眸看着黑风,眼里有淡淡的感动,她还没有为黑风做任何事,可是小家伙却一直想着自己。
黑风的黑豆一样的眼睛抖了一下,从零这是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是不小心的,不是故意的吧。
“哎呀,我怎么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从零夸张的捂着嘴,她确实把刚才的想法说出来了,不过并不是不小心。
“小家伙是什么意思?”黑风嘴角一抽一抽的,不论身份,按照从零如今的年龄算,从零怎么也得称呼自己一声老祖吧。
“从零大人,这就是您的契约兽吧,好漂亮,我可以拥有他的一根羽毛吗?”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讶的声音,一个狼山的村民在家中刚好看到蹲在从零脚边的黑风,连忙走出来。
“从零大人,这是凤鸟吧,黑色的凤鸟,我还没有见过呢。”
凤鸟一族,鸟丁并不兴旺,按照黑风记忆里,只有整个玄真大陆只有九只。
狼山的村民常年不在外行走,如何见过凤鸟?
从零也疑惑,和黑风对视一眼后,从零轻轻的开口:“是凤鸟,不过拔他的羽毛的话,他会生气,所以不能送你羽毛,抱歉。”
“没事没事,我就是那么一说。”那人也不失望,只是好奇的打量着通体乌黑的黑风。
“大娘,除了黑风,你还见过其他的凤鸟吗?”
“见过见过,不过,已经是很久以前了,也是一只脾气不好的凤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