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声越来越近,从零已经蓄力。
“啊!!!!”
伴随着秋常的尖叫声,一道强大的金光把突然窜出来的一条血红的身体一分为二。
四人的身影也终于出现在城门不远处,从零还保持着攻击的姿势。
安全了!至少现在是这样。
神经紧绷的从零突然放松下来,脚下一软,即将跌坐在地上的瞬间,洛修眼疾手快的托住她的身体。
“从~零~那是什么??”秋常的声音颤抖着,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恐怖的东西,速度之快,如果换成她,恐怕今天就要陨落了。
有这样想法还有周一,那样的速度,那样强大的灵力爆发,他做得到吗?答案显然是做不到。
“我不确定这里是不是叫那个名字,回去再说。”
现在想起传送前的一幕,从零依旧心有余悸,那张长满獠牙的口器好像还在自己眼前。
从零几人才回到院子,白城主立刻赶了过来,“你们出城了?遇到魔蠕了?”
“白师叔,你怎么知道?”秋常的脸色还是苍白一片。
“哈哈哈,门房看你们回来时候的脸色不对,就让人告诉我了,我们这个地方,也只有魔蠕才能让人像掉了魂一样。”
白城主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色道:“不过你们遭遇了魔蠕,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倒是不简单。”
从零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白城主,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自己想去剑冢。
入口还没找到,绿洲里又有魔蠕,从零不认为自己下一次去,就能在魔蠕攻击自己前找到剑冢的入口。
“白师叔......”
从零刚开口,就对上白城主审视的目光,“能告诉我你们出城的目的吗?”
四个人的队伍,从零的修为看起来并不高,也不是几人的师姐,白城主还是敏锐的觉得几人的行动完全听从零安排。
秋常看了一眼从零,心里有些拿不准白城主究竟是好是坏。
“听说剑冢在城外,我想去见识一下。”从零还是没有直说自己的灵剑断了。
修士手边没有防身的武器是大忌,有之前城主夫人的事情,从零做不到完全信任白城主。
“剑冢啊,那你们找到了吗?”
从零摇摇头,眼神有些落寞的看着白城主,“还没找到入口就遭遇了魔蠕,白师叔有什么克制魔蠕的方法吗?”
“哈哈哈,魔蠕神出鬼没,我也没有克制的方法,不过它们畏光,昼伏夜出,白天去的话,就算惊动了它们,也没有那么强的攻击力。”
白城主又和几人聊了些其他的,然后才离开。
第二天依旧是天刚亮,白城主就收到了几人出城的消息,“对战魔蠕啊,从零丫头的战斗力只怕比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强很多。”
“那你要不要......”书房的门被猛的推开,一身华衣锦袍的男子大步走进来,自顾自的坐在桌前。
白城主淡定的转身挥挥手,示意追进来的管家不用在意。
“要什么要,那些事情与她有什么关系,她可是方师妹的小徒儿,还有,你下次进来能不能敲敲门,这样很没礼貌!”白城主无比嫌弃的丢过一个茶杯,里面七分满的茶水没有洒出一滴。
与此同时,从零几人正好回到昨天的那片绿洲,眼前是昨天被一分为二的魔蠕尸体。
从零在储物袋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插进魔蠕尸体内部,一顿疯狂搅动。
“从零,就算昨天它吓到你了,你也不用这样报仇吧。”秋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从零,这可不是从零一贯的作风。
从零手里动作不停,魔蠕变成一滩血水还不算完,她又在周围折了很多的树枝,按照特定形状,深深的插进血水周围,才拍着手站起来。
“我不是报仇,魔蠕生来就是魔兽,死后不仅身体不腐,还会在月圆之日复活,不把它钉死在这里,我不放心。”
只剩下西边没有搜寻完成,加上又有魔蠕的存在,从零四人都聚在一起,在西边仔细的翻找起来。
一直到日头偏西,几人依旧没有找到剑冢的入口,不过这期间倒是没有遇到魔蠕的袭击。
从零看着近在眼前的绿洲边缘,垂眸沉思着,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剑冢在这里,或许入口并不在这里。
“从零,能找的地方都已经找了三遍了,天快黑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秋常想起魔蠕的弱点,看着逐渐昏暗的环境,心里有些打鼓。
周一也开口劝从零,“是啊,从零,先回去吧,再去问问那女子,或者问问白城主也行。”
见从零始终不说话,秋常有些着急起来,走过去想拉着从零离开,脚下突然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她瞬间站直身体,一脸惊恐的看着从零,一动不敢动。
“从~零~救我!”
秋常声音都变得扭曲,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
“怎么了?”从零察觉到秋常的异常,回神过来,抬脚走向秋常。
“别过来!!”秋常突然尖叫起来,头上的碎发因为害怕都竖了起来,她脚下的东西正缓慢的蠕动起来。
看着秋常的反应,从零立刻猜到她脚下的东西是什么,轻声安抚秋常的同时,短小的匕首重新出现在左手。
“听着,只有已经动起来的魔蠕,才有惊人的速度,在脚下蓄力,用最短的时间跑回传送阵。”
“可是~你怎么办~它在朝你的方向爬~”秋常仿佛已经看到魔蠕的血盆大口,脸上的汗顺着脸颊滑落。
“我能对付它,放轻松,你们回到传送阵后立刻传送走,在城主府等我。”
从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心里却慌乱得不行,她甚至已经在想,恐怕再也见不到了。
“可是从零......”
“不能再耽误了!!跑!!”从零突然大喊起来,手里的匕首带起一串金光,被金光折断的树枝猛的冲向秋常脚下。
周一拽过秋常迅速跑开,“走!我们只会是从零的累赘!”
树枝插进沙土里,有没入肉体的“扑哧”声,从零脚步不停,追着秋常几人往月亮湖跑。
从零脚步诡异,已经先秋常几人跑进传送阵,启动了传送阵,可就在周一拉着秋常踏进传送阵的瞬间。
一条巨大的魔蠕卷住了从零的脚踝,她心下一沉,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拖进了沙土里。
传送阵白光即将消失的瞬间,阵内爆起一阵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