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酒楼内,客似云来,因着穆烨清与宋九思的到来引起了不少的轰动。
一对俊男靓女,男子身材比平常男子高处许多,女子高挑纤细,温婉又大方,顿时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两位客官,楼上请。”
穆烨清将准备好的令牌拿出来,丢到小二手里:“天字一号间。”
见到令牌那一瞬间,小二变得更加恭敬,点头哈腰的笑着道:“两位客官,楼上请,楼上请。”
一楼的客人都是散客,二楼是包间,三楼才是顶级包间。
上了三楼,只有廖廖几间,宋九思细数之下,不过也才五六间。
听闻云来酒楼背后的大东家是皇商,背后靠山之大,让京城的达官贵人再猖狂也不敢在这闹事。
想要订到天字一号间更是难上加难,不仅要有钱,还得有关系。
进了包间,宋九思才彻底松懈下来。
包间内富丽堂皇,完全诠释了有钱二字,紫檀木雕窗,金线绣的屏风,白玉雕花茶具,每一处都在彰显着酒楼的壕。
“这个包间能俯瞰整条街的风景,更能看到江边的画舫,来,快些过来坐下。”
穆烨清的声音很温柔,包间内放满了火炉,让整个包间暖和无比。
还未来得及解下大氅的宋九思,不过才进来一小会就觉得有些热了。
“你怎么会有这家酒楼的令牌?”解下大氅,宋九思将方才的疑问问出口,“莫不是这背后的东家是你?”
她很少管王府的事,不知道王府有哪些产业,只觉得王府比起相府来,要大很多,更奢华一些。
穆烨清在宋九思面前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面前,这才道:“夫人就是聪慧过人,知道为夫的底细。”
饮了一口热茶,穆烨清解释道,“这是我与皇兄的产业,好几年了,原本是皇兄的私产,但他信任不过别人,只能交于我。”
“原是如此。”
喝了口热茶,茶香在鼻腔间萦绕,没有半丝苦涩,满满都是茶香。
“这茶甚好。”
“这可是专属于你我的茶,别处可喝不到的。”
穆烨清又给她倒了一杯,极有耐心,“这是前些日子我的那些暗卫种出来的。”
暗卫?
喝茶的动作一顿,宋九思很是惊诧,“你的暗卫还真是无所不能,不仅能保护主子,还会种茶养生。”
“身为暗卫,职责是保护主子,可身为暗卫最重要的就是性子沉稳,平日里除了训练,让他们种茶养生也是不错的。”
包间内很暖和,二人边吃糕点,边聊家常,再看看外面万家灯火,热闹非凡,叫卖声络绎不绝。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嘞!”
宋九思被叫卖声吸引,望向窗外,口中已经开始分泌口水。
细心如穆烨清,见到宋九思目不转睛的盯着楼下。
他问:“想吃吗?”
“想吃!”宋九思点点头,眼底闪着亮光,指着楼下的小摊子:“不如我们下去逛逛吧?”
“外边太冷,我怕你身子受不住,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外面寒风萧瑟,却也挡不住难得一次的解除宵禁。
“也好。”
窗户吱呀一声打开,衣袍翻飞的声音响起,穆烨清的身影消失在面前。
宋九思到软榻上坐下,看到一旁的书柜上有不少书籍,她抬脚走过去。
“还有话本?”
宋九思失笑,从书架上拿下一本话本翻开。
话本着实有趣,宋九思不知不觉间已经看得入迷。
“二位客官,这里面已经有人了,二楼还有空包间,不如小的带你们去二楼吧?”
门外传来小二小心翼翼的讨好声,“这里边是贵客,我们酒楼三楼是需要令牌的。”
“看不起谁呢?我们就要这一间,这间位置极佳,你进去与他们说说,不管出多少价钱,我们都以三倍价格买下他们的位置。”
女子娇蛮的声音里带着傲慢。
“这位姑娘,是真的不行,这是我们云来酒楼的规矩,规矩不能破呀。”
“你给我让开,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拦着我?”
“姑娘,姑娘你不能这样啊。”小二都快哭出来了。
可那女子似乎有功夫在身,似乎听到一声鞭子挥动的声音,就听到小二惊呼一声。
好端端的兴致被打破,宋九思眉头一皱,喊了一声:“小二,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许久,外面没传出半点声音,就在宋九思准备下榻开门瞧瞧时,只听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
一身耀眼火焰红的女子大踏步进来,手握鞭子,气焰嚣张不已。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入我的包间?”
在见到女子的脸的那一刻,宋九思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她整理了衣裙,一身独有气质难掩。
“这包间现在是本姑娘的了,你可以出去了。”那女子大袖一甩就准备赶人,做出一副主人公的姿态。
“你们金隅国就是如此嚣张的吗?”
一语出,那女子惊诧的目光落在宋九思身上,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金隅国的?”
“猜的。”宋九思淡淡一笑,端起差喝了一口:“我们大晋国的女子可向来矜持有礼貌。”
“你在嘲讽我?”
女子抬鞭指着宋九思,愤怒开口:“你敢嘲讽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
慢悠悠的吃了口糕点,宋九思细嚼慢咽着,丝毫没有半点着急回话的模样。
“你是金隅国六公主,金妙言,对吧?”
身份一下子被戳穿,金妙言顿时恼羞成怒,“你!你大胆,谁给你的胆子直呼本公主名讳的?”
“可能如此大胆,将私有包间意图占为己有,你是金隅国的公主就可以在我们大晋国耀武扬威,不顾礼法规矩吗?”
宋九思放下糕点,一身普通衣裙也没能掩盖她身上高贵气息。
“你!”
金妙言被她一番话羞得满脸通红,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挥鞭就要抽过去。
“啪”的一声,鞭子落在紫檀木桌前,只留下一道鞭横。
宋九思不紧不慢,淡然一笑。
“六公主,你今日出来你的三皇兄可曾知道?你们金隅国就是如此教公主的吗?”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金妙言声音拔高几分,怒目圆睁,丝毫不顾公主的脸面。